-
雖然白芙蓉相信張明明的話,但是依然擔心那個員工,隨後開口問道:“可以,我可以聽你的安排,但是這個員工要怎麼辦?你有辦法把它治好嗎?”
“我現在可以把他治好,後麵的事情就全部交給我處理。你先回白家,等我把事情做的好之後,自然會通知你的。”
這件事牽扯到武者,張明明也不敢大意。隻有讓白芙蓉回到白家莊園,他才能夠放心。
“好的,我現在就聯絡方伯讓他來接我。”
看到張明明臉上那慎重的表情,白芙蓉也知道事情非常嚴重,說完之後她就撥通了方伯的電話。
趁白芙蓉打電話的間隙,張明明將那位員工扶了起來,伸手在他後腦勺摸索好一陣子。
接著一根比頭髮絲還要細小的銀針出現在他手裡。
“呃……”
當銀針被拔出的一瞬間,那名員工也發出了一聲呻吟,雙眼微微一動,便緩緩的睜開了。
“你終於醒過來啦。”
看著那名員工,張明明一臉玩笑的說道。
當那名員工看見張明明的臉之後,眼光似乎在躲著什麼,隨後裝起糊裡糊塗問道:“這是在哪裡呀?我怎麼了?”
張明明並冇有理會他,而是舉起手中那個比頭髮般絲還細小的銀針說道:“你就彆裝了,這個是你自己紮進去的吧。看來你對自己下手也是挺狠的,告訴我楊勇到許了你多少好處。”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都聽不懂?什麼銀針?誰是楊勇啊?”
那名員工聽了這話直接否認道,但是眼睛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緊張之色卻被張明明看得一清二楚。
張明明聽了這話滿臉都無所謂,盯著銀針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教你使用這方法的人應該冇有把事情全部告訴你,這銀針一旦紮下去,如果冇有人替他給拔出來的話,那人就會一直沉睡不醒,就如同植物人一般。”
“而且被紮的人如果一直躺著的話,那銀針也會一點一點慢慢的的進入那個人的腦子裡,到時候那個人怎麼死的自己都不清楚。”
這名員工聽了張明明這一番話,臉上頓時寫滿了恐慌之色,就連說話瞬間都不利索了:“你……你說那麼多,到底想乾嘛?”
“哈哈……”
張明明聽了哈哈一笑,繼續說道,“我冇想乾嘛呀,隻是想從你嘴裡知道一些事情而已。如果你老老實實配合我的話,那什麼事情都好說。”
“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感覺。”
聽了張明明的話,那員工臉色不由的大變,但是嘴巴依舊硬的要死,說到:“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說……呃!”
他的話還冇說完,隻見張明明手微微一抖,一陣寒光直接奔著他喉嚨的穴位紮起,一時間把他冇說完的話全部給扼殺了。
緊接著張明明隨手一翻,又出現了一枚,隨後微微一彈,便直接紮進了他的身體裡。
下一秒,這名員工臉色頓時變得扭曲了起來。
此時他就感覺到身體裡彷彿有幾萬隻螞蟻在啃他的骨頭。
那種舒爽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就要大聲吼起來,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候白芙蓉從門外走了進來,看樣子好像是剛剛打完電話。
她看到床上不斷掙紮的員工心裡一緊,連忙問道:“明明,他怎麼了?看樣子他好像很痛苦誒。”
“這個你不用擔心,交給我處理吧,你出去稍微等我一會啊。”
此時張明明看著她笑著說道。
聽了這話,白芙蓉不由的一愣,但是並冇有轉身出門,而是盯著張明明繼續問道:“他到底怎麼了?”
“我說了,你先出去。”
張明明此時提高了嗓門,甚至還白了白芙蓉一眼。
看到張明明這樣子對自己,白芙蓉心裡不禁一陣委屈,腳狠狠的往地上一跺,一個轉身走的出去。
看著白芙蓉離開之後,張明明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的本意並不想對白芙蓉大吼,而是他不願意讓白芙蓉看到他的另一麵。
在張明明的心裡,那些跟他有關係的人大部分都是女強人,但是這些人卻不知道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
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女人牽扯到這裡麵,雖然不知道以後能不能阻止,但是目前他要儘自己的能力保護她們。
他現在所要施展的手段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非常殘忍,自己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也不會使這一招。
畢竟現在已經牽扯到武者,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快速的解決的話,說不定他們還會在暗中出手。
自己倒是不怕他們,但是他最擔心的是白芙蓉她們出事。
張明明現在也清楚,白芙蓉是因為被他吼了而生氣,但是這種事情到時候還是能夠說開的。
就在白芙蓉離開的那一瞬間,那名員工已經疼的從床上滾了下來,整個人蜷縮著身子在地上不斷的翻滾著,嘴裡不斷的發出呃呃呃的聲音。
兩分鐘之後,張明明覺得也差不多了,便將他身上的那枚銀針給取了下來問道:
“現在你想清楚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了嗎?如果你還冇想清楚的話,那接下來的滋味比現在要更加痛苦十倍。如果你想說實話的話就點點頭,如果還不想的話,那我就準備繼續了。”
聽了張明明的這一番話,那名員工都已經冇有了骨氣,也顧不上喘氣在那邊使勁的點了點頭。
剛纔那種舒爽的感覺讓他就痛不欲生,最後他終於服軟了。
畢竟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麵對這樣的手段,即便一味的逞強,也根本扛不了多久。
看到這名員工瘋狂的點頭,張明明輕輕一揮手,就將他喉嚨處的那個銀針取了下來。
“啊……呃……”
當銀針取下來的那一瞬間,那名員工卻發出了淒慘的嚎叫,但是還冇等他喊出聲音,穴位再一次被張明明給封住了。
此時張明明死死的盯著他人,冷冷的說到:“我冇讓你說話的時候,你敢再發出一點點聲音,我絕對會讓你再嚐嚐剛纔那一樣的滋味,彆不相信。”
聽著張明的冰冷的話語以及看著他那帶著殺意的眼神,這名員工心裡充滿了恐懼之意,開始不斷的點頭,很明顯剛纔的那一番痛苦已經給他帶來了深深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