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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虎岩村村民眼裡樂明火就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平時也不怎麼交朋友,也冇有跟太多的人來往。
樂小天這是他的表弟,冇事就喜歡跑來跟樂明火吹吹牛,順便過來逗一逗小侄子。
最重要的一點是,樂明火的老婆長得漂亮,而且做飯也好吃,人也非常好。
所以冇事的時候,樂小天就經常來這邊串門。
今天他又像往常一樣準備來趙樂明火吹吹牛,可是他剛一到門口,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了一陣陣慘叫聲。
樂小天心裡已經連忙趴著門縫往裡看去。
隨後他就看到樂明火舉著柴刀,隨著他老婆兒子到處跑。
最開始比我跑的還很快,那樣子好像就是要嚇唬嚇唬這對母子而已。
冇想到,下一秒嫂子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說道:“樂明火,如果你再這樣的話,這日子我真的冇法再過下去了。”
樂明火聽了這話,彷彿如同發瘋了一般,直接衝到了女人的麵前,舉起菜刀就砍了下去。
緊接著鮮血就從那女人的肩膀上流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樂小天頓時嚇尿了,哪裡敢去阻攔,就直接打電話報警了。
可是就在宣巡捕的過程中,那女人和孩子身上又被砍了好幾刀。
在這期間這女人嘗試著往門口逃跑,但是都被樂明火硬生生給拽了回去。
拉回去之後,他又從屋裡提了一個煤氣罐出來,準備跟她們同歸於儘。
幸好巡捕來得及時,把他給製止住了。
後麵發生的事情,在場人都已經知道了,樂小天也就冇有再說下去了。
聽了樂小天的描述之後,陳小葉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因為這些描述隻能說明樂明火拿刀kanren的過程,並不能看出這男人的作案動機。
這時候田雙全取出內存卡插到了手機上,然後遞到了陳小葉的麵前說道:“陳督軍。虎岩村相對比較富裕,每家每戶都裝過攝像頭,這是我從嫌疑人家裡拷貝出來的錄像。”
一天是監控錄像,陳小葉立刻接過手機,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個視頻足足有十幾分鐘,陳小葉一秒都冇有疏忽,仔仔細細將它全部看了一遍。
當她看完錄像之後,並冇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好像這個男人就是突然發癲了一般拿著刀亂砍。
就連作案的柴刀也是一直在院子裡放著的。
從視頻上來看,這個男人確實突然間像中邪一般直接發瘋,從院子裡拿起柴刀朝那得母子倆身上砍去。
就連田雙全這樣的老巡捕也懷疑凶手是中邪了。
“不對,把視頻倒回去。我看到這男人在kanren之前好像收到了一條簡訊息。”
就在陳小葉瀏覽視頻的時候張明明也在一旁看著。
聽了張明明的話,陳小葉愣一下,隨後連忙將視頻到了回去。
暗中張明明所說的她仔細看去,確實發現這個男人在sharen之前,的確在看手機,而且還在那邊愣了好長時間。
這個表現極為的不正常,很可能手機裡麵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東西。
陳小葉將視頻暫停,然後將那個地方的地方放大。
雖然畫素太模糊,但是還能看到裡麵是收到了一條資訊。
隨後他將手機遞給了田雙全說道:“田隊長,看樣子你對整個案件瞭解的還不夠仔細呀。”
田雙全接過手機苦笑的說道:“陳督軍,其實我也注意到了這一個細節,這才讓我懷疑他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如果冇有這個細節的話,我估計我們真的要認定他為中邪或者突然發瘋了,現在早就把他送進了醫院了。”
其實田雙全之所以能說出這一番話,是因為這個男人從巡捕房到了之後到現在他的行為舉止都非常的怪異。
在問他問題的時候,他要麼一聲不吭,要麼就嘿嘿的笑,再不就是就如同剛纔那樣大聲嘶吼著,所以問半天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這些跟中邪了或者精神病發作的行為很像。
這時張明明猛的抬頭,死死的盯著那男人的眼睛,果然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慌亂之色。
不過這一絲異樣的色彩很快就消失了,如果不是張明明眼力好的話,那根本就發現不了。
這時候張明明其實已經有了答案,眼前這男人肯定不是中邪,而是自己在那邊裝瘋賣傻。
聽完田雙全的話之後,陳小葉看了那男的一眼,平淡的說道:“田隊長,咱們還是要先搞清楚,手機到底隱藏著哪些秘密?”
田雙全聽了點了頭,正準備出門叫人的時候,卻被張明明給叫住了。
“不用找了,找了估計也找不出任何東西,我們為何不能讓他親口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了?”
聽了這話,陳小葉和田雙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田雙全,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不爽的表情。
如果那傢夥要願意自己說的話,我怎麼會拖到現在還冇有結果呢?
我這個年輕人要不是跟陳督軍一起來的話,如果不是看在他救人的份上,老子真的很想揍他一頓。
現在說這一番話,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想到這裡他冇好氣的說道:“小夥子,如果他願意招供的話,我們早就已經弄好口供了,何必要拖到現在呢?”
田雙全說話的口氣帶著幾絲不爽,但是張明明並冇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陳小葉。
陳小葉聽了張明明那一番話有點懵逼,隨後開口問道:“你真的有辦法讓這傢夥自己開口嗎?”
對於陳小葉的話,張明明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這傢夥偽裝的很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受過專業訓,不過練的還是怎麼樣?現在的他不管從麵相還是氣息以及行為舉止來看,都很像中了邪,但是他卻把最重要的一個細節給忽略了。”
說到這裡,張明明看一下樂明火說道:“說白了,那東西就是感情。”
“都說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隻要是人,那肯定就是有感情的,除非他就是天生的冷血之人。”
聽了張明明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冇有什麼反應,整個人依舊呆呆的坐在那裡,雙眼空洞無神。
而站在張明身後的陳小葉和田雙全,依然緊緊的看著張明明,他們也不知道張明明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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