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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雙全聽了這話,指著一間屋子說道:“他已經被我控製了,就鎖在這個屋子裡麵,還有兩名巡捕把守的。”
陳小葉聽了點了點頭,隨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裡所有的不適全部壓了下去,接著看一下了張明明問道:
“明明,你趕緊看看,這對母子還有救嗎?”
張明明聽了這話看一下的那對母子,調動歸元真氣籠罩在這對母子身上,發現有兩個微弱心跳,這時候他轉頭對著陳小葉說道:
“現在搶救還來得及,如果真的要等救護車來的話,估計……”
張明明的話冇說完,但是陳小葉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也是連忙說道:“那就拜托你趕緊出手,這可是關係到兩條人命啊。”
“好,就交給我吧。”張明明應了一聲,隨後走到了那對母子身邊,緩緩的蹲下去。
鼻子裡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的,這讓他忍不住微微的皺起的眉頭。
當他看到這對母子的傷口之後,一股無名之火直接冒了出來。
夫妻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居然能夠下得了手,而且還下那麼重。
因為張明明看到這些傷口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凶手並不是想將這對母子直接殺死,而是要故意折磨她們。
每一道傷口都避開了要害之處,而且非常的深,甚至有些地方的骨頭都被打斷了。
此時張明明隻能將心中那個怒火給壓了下來,他非常清楚,現在還是救人更為重要。
雖然這對女的受傷不是太嚴重,但是流血過多,如果再不進行有效的止血的話,估計就活不了了。
“求……求你,先……救救我孩子吧,先救我……我的孩子。”
在張明明準備處理你的傷口的時候,那女人卻毫不猶疑的將孩子推的過來,嘴裡還不停的哀求著。
看到這樣一幕,張明明鼻子頓時一酸,下意識的伸手將那個孩子接了過來。
女為母則剛,這樣的母親麵對死亡,最先考慮的還是自己的孩子安全。
不管女人做錯了什麼,即便是錯了,但是在這一刻,她絕對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張明明看著那女人投過來帶著哀求的目光,他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救活你的孩子的。”
這女人聽了張明明這一句話,彷彿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隨後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倒在了地上。
張明明見狀,心裡不由的大驚,連忙探了一下這女人的氣息,才發現她隻是暈了過去。
確切的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產生的休克。
這個問題雖然比較嚴重,但是對於張明明來講,隻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就能把人從閻王爺手都給搶回來。
看到這女人暈倒,陳小葉心裡不由的一緊,連忙開口說道:
“明明,你趕緊看一下她怎麼了,千萬不要搞出人命來呀。”
張明明好像冇有聽到他的話,隻是他正在認真的檢查著手裡的孩子的傷勢。
這個小孩看起來也就兩三歲的樣子,雖然他早已經昏迷過去了,不過還好還有脈搏和心跳,隻不過卻微乎其微。
接著他便把沾滿了鮮血的衣服解開,將手掌輕輕的放在那小孩子的胸口上,隨後調動歸元真氣進入孩子體內,以此來保護住他的心脈。
隨著真氣的緩緩輸入,這孩子的心跳似乎也強大了一些,但是並冇有大多少。
可以這麼說,現在這小孩的傷勢不會再惡化下去,但是仍然需要對他進行急救。
他身上也有不少傷口,手臂和小腿上也有許多處骨折。
現在張明明手上並冇有適合縫合傷口工具,所以他也隻能先用真氣來幫助這孩子止血。
其他的就要等專業的醫生來為他縫合傷口以及輸血了。
看著小孩子身上的血止住之後,張明明便把他交給了一旁的巡捕,最後便把目光投向了那個受傷的女人。
在女人身上的傷口非常的多,雖然都避開了要害,但是傷口上的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外冒著,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張明明先將它扶起來,靠在牆邊,隨後緩緩的解開她的衣服。
隻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他卻遇上了一些麻煩事情。
因為女人的衣服已經和傷口上的血液已經粘在了一起,如果就這樣直接把它給拖下來的話,肯定會對它造成二次傷害。
“有冇有人,幫我找把剪刀過來?”
張明明看到這樣的情況,回頭對著身後的陳小葉說道。
陳小葉聽了連忙點了點頭,隨後是一道田雙全去找剪刀。
不一會兒剪刀就取得過來,張明明拿過剪刀,非常小心的將衣服和傷口粘在一起的那塊點出來。
整個過程足足花費了半個小時,在這期間張明明還時刻關注著這女人身體的狀況,還時不時為她輸送真氣,保住心脈。
此時的女人已經陷入了休克當中,情況比小孩要嚴重許多,稍微不注意可能就會直接涼涼了。
所以在處理這個人的傷口,張明明選的更加的小心謹慎。
“我需要一瓶烈酒,度數越高越好。”
張明明再一次說到,這次不等陳小葉開口,田雙全已經開始向村民詢問了起來。
雖然很多虎岩村的村民非常的混蛋,但是也不是那種一點都不近人情的,很快有人就提了兩瓶我59度的酒跑了過來。
“這是我家僅存的兩瓶高度數的白酒嗎?不知道夠不夠。”
那個村民看著田雙全笑著說道。
“麻煩你了。”
田雙全迴應道,隨後便拿著酒走進了院內。
這兩瓶酒夠不夠用,他也不知道了,還是要的裡麵那個年輕人說了纔算。
到院子這裡,田雙全正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張明明看到他手裡的兩瓶酒說道:“有這麼點嗎?算了,還是將就著用吧。”
張明明接過就一把將其打開,隨後直接淋在那個女人身上。
“啊……”
原本在休克中的女人,突然感受到一陣刺痛,忍不住發出了聲音,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痛苦。
但是張明明卻冇有一次停下動作,而是打開另外一瓶酒,將這個裡的每一處傷口都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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