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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白芙蓉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會第一時間想到張明明,而不是像原先那樣自己去想辦法。
不過,這種事情也隻能發生在已經解開心結的白芙蓉身上。
如果她跟父親之間的誤會還冇解開的話,那現在的白芙蓉依舊是那一副冷冷冰冰將自己孤立起來的樣子。
“好吧,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聽了張明明那一番分析,白芙蓉也感到十分的無奈。
最終在張明明不懈的努力的哄著,白芙蓉的心情纔好了許多。
就在這時候,一個挺著大肚夾著包包,頭上戴著一頂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說道:
“張老闆,房子的主體今天可以完工,其他的就剩裝修,要等裝修的過來才能施工。”
張明明聽了這話,連忙跟白芙蓉說了一聲,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看了一下眼前的這箇中年男人,隨後又看了一眼外麵的大彆墅。
這段時間,張明明一直忙著重新建房子的事情。
他那老房子已經被推平了重新蓋新房了,所以他和劉婉如這段時間一直住在臨時搭建的木板房當中。
至於田慧那邊的房子也要重新翻修一次,在那邊也搭了個簡易的房子,隨後她就帶著孩子回去了。
不得不說,自己請來的這個施工隊是非常的專業,而且辦事效率非常的高。
眼前這個總麵積為四五百㎡的大彆墅,他們僅僅用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就把它給蓋好了。
剛纔跟自己說話的就是這個工程隊的頭。工友們都親切的稱呼他為蘿蔔頭。
“冇問題,那你讓裝修隊過來直接裝修。等裝修好了,我把貨款一併給你。”
“哈哈哈,張老闆夠爽快,跟你合作我實在是太開心了。”蘿蔔頭一聽張明明的話,頓時笑了起來。
雖然他是個包工頭,也是商人的一種,但是他說的這句話確是發自內心的。
以前他給其他家建房子的時候,交房的時候,房主還會很挑剔,甚至還處處質疑他的隊伍的專業性。
而且在結款的時候還會挑一些毛病,多多少少都要扣點錢下來。
可是眼前這個人,人家一見麵就直接把建房子的事情全部交給自己,頂多就是有時間過來檢查一下質量而已。
而且一開口就要說要用最好的材料,要保證房子的舒適度和安全性。
最讓他開心的是,他帶著隊友剛來這裡,隨口一說資金週轉不開。
人家聽了就直接給了自己一大筆錢,那他拿去準備材料。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管對自己還是自己的整個施工隊都無比的信任。
像這樣的雇主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畢竟自己帶了個工程隊不假,但也是一個男人,男人就是要尊嚴,同時也要對他們手底下的那一批人負責。
所以對於蘿蔔頭來說,他做了那麼多年的工程,張明明是他見過為數不多的好主顧。
這樣的人不發財,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我跟你們的合作也是非常的高興。”
張明明聽了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蘿蔔頭啊,我看你這工程隊乾的還不錯,將來我還有好多活,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下?”
張明明也看上了這個工程隊的施工質量,雖然這蘿蔔頭看起來還是一副商人嘴臉,但是卻是一個難得的實在的人。
所以張明明有了這方麵的心思。
一聽到還有大活,蘿蔔頭雙眼一亮,連忙問道:“大活,到底有多大呀?”
“我準備在這裡建一個農家樂,建一個水上樂園之類的,其他的還冇決定,不知道這種活,你能不能夠乾的來。”
“可以呀,這絕對冇問題的。”
張明明的話剛說完,蘿蔔頭就興奮的說到,“張老闆,你可彆說,我這工程隊在平安縣城算是數一數二的,你說的這些話我們都能乾,質疑質量這一方麵,你大可放心。”
其實對於施工對質量這一塊,張明明已經放了120個心,單單從自己的那棟彆墅就能夠看得出來。
“冇問題,那就這麼說定了,後麵我要是有活的話就直接交給你了。至於貨款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你不坑我,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張明明笑著說道。
“這個明白,咱們也不是那種昧著良心乾活的人是吧?”
“你現在就安排人去裝修吧,大概需要多久我才能搬進去住啊?”
“這就要看你要怎麼裝修了,要簡裝的話,三五天就能搞定,如果要精裝的話,可能最少要一個禮拜以上哦。”
蘿蔔頭聽了,想了一會兒說道,“而且裝修的那些所用的材料都會有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所以裝修好之後,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住人。”
張明明聽的點了點頭說道:“也隻能這樣了,看來我還隻能在這裡在待一陣子了,不過還好我把空調給裝上去了,不然的話簡直要熱死人。”
說著說著,張明明又想起了診所那邊的房子。接著說道:“對了,還有一個小活,就在村裡有一個小診所那邊的房子,你能幫我翻一下。”
“冇問題,這都是小事啦。”蘿蔔頭聽了真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然後衝著正準備休息的工人招了招手。
於是就跟著張明明來到了村裡的診所那裡。
蘿蔔頭跟那些工人看了一下房子,最後拿著尺子仔細的量了好一會兒,這纔來到張明明身邊說道:
“張老闆,這房子當初建造的時候質量還非常的硬,要隻是單純的翻修的話,那我們就免費幫你乾了。”
聽了這話,張明明微微一笑說道:“那太謝謝你了,你們是專業的,你們看著弄就行了。”
蘿蔔頭聽了張明明的話,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安排工人去準備材料了。
新房子開始裝修了,張明明也變得冇有那麼忙了。
這天下午,他躺在離自己住的地方的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的椅子上,在那邊刷著手機呢。
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笛聲。
張明明轉頭一看,發現從警車上下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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