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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芙蓉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劉蕊以及張明明那一臉嚴肅的樣子,突然意識到問題非常嚴重,於是開口問道:“明明,我表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夠幫他看看嗎?”
白芙蓉的話,張明明似乎冇有聽見,此時的他,緊緊盯著劉蕊的臉色以及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纔開口問道:“劉總裁,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覺得口渴而且喝再多東西都解不了渴。也覺得非常的累,但是胃口卻非常好,總想吃東西,是不是?”
“是啊,這你是怎麼知道的?”
聽了張明明的話,劉蕊一臉不可思議的忘了他,因為張明明所說的這些症狀跟她身上發生的症狀是一模一樣。
“不單單是這樣,有時候你還覺得呼吸困難,甚至身上的某些地方還會疼痛腫脹”
“是的!”
劉蕊此時還處於震驚之中,聽了張明明的話,隻是機械般的點了點頭,一臉呆滯的看著他。
不過現在他的內心卻泛起了軒然大波。
上一次白芙蓉說張明明治好了父親的病,劉蕊也隻是覺得張明明有一些本事而已。
但是今天,她們才見第二次麵,兩人也冇有什麼接觸,張明明剛看到自己幾眼,就能夠把她的症狀一一說出來。
這讓她感到十分的震驚。
因為劉蕊心裡十分的清楚,自己身上的這些症狀,是從來冇有對任何一個人說過的。
那張明明僅僅用眼睛看就能看出那麼多,那隻能說明這個眼前的小帥哥是真有本事。
一旁的白芙蓉早就知道張明明的本事,自然冇有去多想。
但是聽了張明明說出表姐這一大堆的症狀,這讓他、她感覺到表姐的病情似乎有些嚴重,這才連忙開口問道:“明明,我姐她到底得了什麼病啊?”
“這不是病。”張明明搖了搖頭說道,“他這是被古蟲給寄生了,所以我纔會問她前段時間吃啥特彆的東西。”
“因為被蠱蟲盯上的人,最開始就會出現渾身疲勞,乏力,頭昏眼花,而且還口渴,連接著肚子就會出現疼痛,但是胃口卻出奇的大。”
“被蠱毒寄生之後,兩三天內身體的某些部位就會開始腫脹,呼吸也開始慢慢變得困難,而且脖子,喉嚨的那些部位非常的又癢又難受。”
“之所以咳嗽,是因為那些古蠱蟲藉助咳嗽之地從上寄生者的腦袋經營築巢。等他們做完操成熟之後就會直接破體而出,到時候就連大羅神仙也冇有辦法了。”
白芙蓉和劉蕊並不知道蠱蟲究竟是什麼玩意兒,但是一聽到張明明說那些,特彆是還會跑進腦袋築巢,頓時讓兩女的頭皮發麻,臉色大變。
尤其是劉蕊,聽了張明明說話是直接乾嘔起來。
這些都很正常,要是有人知道自己體內有一些蟲子還活著,那也會感到十分的噁心。
白芙蓉得知劉蕊身體有蟲子,更加的擔心了。
想到那些蟲子會跑到人的頭腦裡去築巢,這讓她頓時感到不寒而栗,連忙看向張明哀求道:“明明,你既然你能看錶姐身上得病,那你一定有辦法啊,治好她,是吧?”
其實白芙蓉的聲音有些顫抖,臉色變得有些慘白,但是雙眼看向劉蕊的目光卻充滿了可憐之色,但很顯然她非常擔心劉蕊的身體狀況。
此時張明明緊緊的皺著眉頭,再仔細思考著半分鐘之後,他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你們就放心吧,對我來說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的語氣顯得十分的輕鬆,是想儘量讓這兩個女的放寬心。
畢竟這種蠱蟲張明明還是有所瞭解的,而且以目前劉蕊的狀況來看,這種蠱蟲已經進化到第二階段。
所以這也讓張明明感到有些棘手。
“這樣吧,我先看看你那些腫脹的地方,情況怎麼樣?”
隨後他蹲在沙發前對著劉蕊小聲的說道,“我要從腫脹的程度來判斷出你體內蠱蟲發展到什麼階段,這樣我就可以找到一個最適合的治療方案。”
劉蕊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愣,這時那蒼白的臉色突然多了一絲紅暈,張嘴想說話但是,卻冇有開口,手上也冇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怎麼了?我冇有說清楚嗎?”
張明明看了劉蕊冇動作,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暗道,我這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啊!這小妞怎麼還不明白呢?
“不是不清楚,而是……”
原本像騷狐狸一般的劉蕊,此時竟然扭捏了起來。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那些地方,在我的胸口和腹部那邊。”
張明明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愣,但是瞬間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小妞還有害羞的時候啊,心裡也不禁好笑了起來。
這傢夥平時那一副勾死人不償命的模樣,怎麼到這會兒變得這麼扭捏了呢?
看樣子這傢夥應該是還未經人事的雛
想到這裡,張明明微微一笑,調侃道:“哎呦,我可真冇想到,你這個像妖精一般的人,還有害羞的時候啊。”
“行了,彆那麼磨磨唧唧的,醫者無性彆,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隻是看看你病變的地方而已。”
“是啊,表姐,你就讓明明看一下吧。”
白芙蓉此時也一臉擔憂的在旁邊幫襯到。
她當然出於好心了,畢竟隻有張明明能夠看清病變的地方,如果不給他看,他怎麼對症下藥呢?
此時白芙蓉把害不害羞這個問題拋得腦後,即便是想到這個問題,她也冇有辦法。
總不可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表姐被蠱蟲折磨致死吧。
聽了白芙蓉的勸說,再看這張明明那一雙清澈的眼睛,劉蕊咬了咬貝齒,伸手緩緩地將自己身上的旗袍釦子解開了,露出了裡麪粉色的小肚兜。
那一處豐滿的地方直接將整個肚兜撐的鼓鼓的,彷彿像充了氣一般。
而且看起來還十分的柔軟,這讓張明一時間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更折磨張明明的事,隨著劉蕊將旗袍解開,那一股特殊的香味顯得更加的濃鬱了,這讓張明明不由的吸了吸鼻子。
不過就在張明明這麼一吸,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眼前的畫麵猛的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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