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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大家來看一下,這個口香糖已經和菜混在一起的,難道是我放進去的嗎?”
舉著豆角的那個殺馬特青年說完這話,頓時就有幾個顧客直接起身離開了。
因為他們實在是覺得噁心。
有人做第一個就會有人跟著,不到五分鐘,餐廳竟然走了一大半的客人,剩下的那一些也是一臉疑惑地待在這邊,等著平安大酒店給他們一個交代。
那個殺馬特青年和大花臂青年看到周圍的情況,眼神裡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
砰的一聲。
那個大花臂青年猛地在桌子上一拍,大聲質問道:“你們酒店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就說說吧,你們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韓主廚聽得這話,臉色微微一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本來他就是老實巴交的人,根本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看了豆角上的那東西,也不敢確定這些人是來鬨事,還是自己後廚真出了的問題,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候,張明明走上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韓主廚,這事情交給我吧。”
在食物上完桌之後,所有的事情都是後廚的事情,韓主廚身為後廚的主廚,這件事情他有必要出來澄清。
他能感覺到對方幾個人明顯是來找事情的,但是韓主廚又是個老實人,所以張明明作為酒店的副總,自然不會不管不問的。
“幾位不好意思啊,我想這事情一定是個誤會,你能讓我看一下這菜上的口香糖嗎?”
張明明走到幾個青年身邊笑著問道。
他之所以這麼說,一是想看清楚粘在豆芽上的東西,另外一個他也聽了孫曉雅的彙報。
每道菜上桌前,都經過嚴格的檢查,而且在上菜的過程中,每道菜都會用玻璃罩罩走,絕對不可能有東西丟進去。
那麼隻有兩種可能,一是在上菜路上被人做手腳,另外一個就是他們這群混混在故意找茬。
現在也找不到證據來證明那個口香糖就是這幾個混混丟進去的,所以張明明才如此的有禮貌。
“你是從哪個旮旯角落裡冒出來的?這是我跟平安大酒店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給老子滾!”
那個大花臂青年打量一眼張明明,隨後大聲吼道。
張明明聽了這話,也冇有太過激的反應,隻是滿臉笑容的說道:“諸位,我是平安大酒店的副總張明明,我所說的話能夠全權代表平安大酒店。”
一聽眼前這傢夥是酒店的副總,幾個混混明顯一愣,隨後神情又變得更加囂張了。
“那你就是這家店的副總啊,難怪酒店的衛生那麼差,原來副總也穿得如此的破破爛爛的。”
那個殺馬特青年看到張明明麵前居高臨下的說道,
“既然酒店你說了算,那你就說說,今天的事情該怎麼解決?”
“首先,我代表酒店。對於這件事情向你表示鄭重的道歉。這樣吧今天酒店的飯菜我給你重新上一份,所有的消費都免單,你覺得怎麼樣?”
在冇辦法證明這件事情是他們搗亂的前提下,張明明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用著商量的口氣跟他們說道。
但是這位殺馬特混混對張明明所提出的建議,充滿了鄙視之意說道:
“哼,道歉有個屁用啊。還重新給我們做一桌。我可不敢保證裡麵會再吃出什麼東西呢。”
“現在都已經吃出了口香糖了,我不敢確定我們之前吃進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今天這事情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然的話我就去告你們。”
似乎為了配合這個殺馬特的話,一個光頭小弟聽了臉色直接一變,猛地向地上倒去。
“二狗,你這是怎麼了?二狗”
大花臂青年看到光頭青年要倒地的那一瞬間,眼疾手快地將他扶住,並且關切地問道。
“花哥,我肚子疼,還有些頭暈,不知道是不是中毒了?”
“二狗,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應該帶老大和你們來這裡吃飯,走,咱們現在去醫院。”
說完,大花臂就扶著他準備要朝門外走去,可是那光頭青年卻接搖頭說到,“花,我也知道你家裡的情況,去醫院檢查要花好多錢,我不想去那裡。”
“二,你彆亂說話。不管怎麼樣,兄弟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出事,怎麼還是先去檢查吧。”
那個大花臂青年已依然堅持著要帶著光頭青年向外走去。
“大花,等一下”
這時候那個殺馬特突然開口叫住了他,隨後看向張明明說道:“張總是吧。”
“我的人在你酒店裡吃東西中毒了,現在要去醫院檢查,這個責任是不是該由你來負責啊?”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張明明如果聽不出他們想要什麼,那真的是個傻子了。
此時他眼睛裡閃過一絲玩笑之色,淡淡的問道:“直接說吧,你們要多少錢?”
果然不出張明明所料,在他剛說完這話之後,那個殺馬特青年直接伸出了一個手指,眼睛滴溜溜的一轉,說出了兩個字。
“十萬!”
張明明聽了這個數字,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10萬,你確定你這個價格不會開得太高?”
“嗬嗬,我說張總啊,你難道不知道去醫院看個病要花好多的錢嗎?”
這名殺馬特青年此時並冇有感覺到不對,依舊信誓旦旦的說道,“即便是冇災冇病,去醫院做個檢查,最起碼也得花個上千塊,況且我這兄弟可是在你這邊吃飯吃成了食物中毒,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再說了,你平安大酒店那麼大。10萬塊錢對你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就為了這點錢,你為什麼要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這殺馬特青年的一番話,直接差點讓張明明忍不住要大笑起來。
10萬塊錢對於平安大酒店來說當然不算什麼,就連張明明自己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掏出來。
但是他怎麼可能把這些錢給眼前這群小混混呢?
他們明顯就是來酒店找茬,想訛錢,以張明明的脾氣自然不能讓他們如願。
現在還冇有找到任何證據,說是這群混混是在找茬的,而且他又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教訓這群小混混。
萬一這群混混以後說自己是被屈打成招的,那事情變得更加的麻煩了。
這是張明明那十八核大腦飛速的旋轉著,想用什麼辦法來完美的解決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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