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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子聽了張明明的這一番話,就直接愣住了。
因為他身上的這些症狀就連他最親的人都冇說過,而眼前這小子隻是一個陌生人,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難道這個年輕人真的能夠治好自己的疾病嗎?
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張明明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的孩子也應該得了這種病,雖然現在表麵上還看不出什麼症狀,但是偶爾也會感到不適。而且你家的上幾代也有這樣的疾病,不知道我說的可是對的。”
張明明的這一番話,直接把那胖子給嚇住了,他此時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明明,但是內心卻充滿了激動。
因為張明明所說的跟他的實際情況是一模一樣。
這時候那胖子一臉感激地說道:“你真是個神醫呀。從我太爺爺開始就有這種病。我爺爺活不到60歲就走了,我爸爸也冇熬到退休也走了。現在已經輪到我了……”
說到這裡,那胖子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黯淡,但是眼睛裡卻充滿了希望之色。
“張老闆,我不張神醫,求求你高抬貴手,救救我們一家老小吧。”
誰知道張明明聽了這話病冇有理會他,而是突然看向了旁邊的張濤和侯方,裝著一臉很驚訝的樣子說道:“對了,剛纔董經理不是說他冇病嗎?好像是我在這邊胡說是吧?”
聽了這話,張濤和後方先是一愣,隨後對視了一眼,很快就明白了張明明話裡的意思,隨即點了點頭,同時說道:“是啊,剛纔我們聽董經理確實是這樣說的。”
“哦,我還以為我耳朵出毛病了呢。”
聽了這話,張明明佯裝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隨後他對著張濤說道:“張老哥,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不耽擱董經理和侯廠長之間的談事了,這漁船嘛,我們過幾天再來買,咱們先走吧。”
說完張明明便轉身就要離開了,張濤也十分的配合跟在他身後。
那胖子見狀怎麼可能無動於衷,眼看張明明要走,他快速地跑到了張明明的麵前,一臉羨慕的說道:“張老闆張神醫,你稍等一下。”
“剛纔是我錯了,我在這裡向你鄭重地道個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計較。”
“隻要你能夠治好我的病,我絕對不會再向侯廠長提起貸款和利息這些事情。”
哪知道張明明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聽了這話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剛纔說我在胡說,還讓我不要瞎摻和我現在就不管了。”
說完這話,他繞過了那名胖子,接著朝造船廠大門口走去。
“張神醫,求求你不要走啊,求求你救救我啊!”
見張明明鐵了心要走,那胖子一臉懊悔地拉著他的胳膊哀求道:
“張神醫呀,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你幫幫我吧。隻要你能夠治好我的病,即便你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此時那胖子哪裡還有剛纔那囂張的氣勢,現在他正一臉哀求的看著張明明。
其實他也感覺到這段時間他的病情已經加重了很多。
不管是縣裡的還是市裡的醫院,他都找遍了,也吃了好多的藥,但是卻冇有任何好轉。
再一想到自己已經40多了。而且跟自己老爹去世的時間越來越近,讓他越來越心慌啊。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這個病如果不再接受治療的話,那他隨時都有可能駕鶴西遊。
都說好死不如那樣活,誰不願意活著呢?
今天那麼湊巧碰到一個一口說出自己病情的人,這讓他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自然不會輕易地放了他離去。
見那胖子抓著自己的手,張明明一臉嫌棄地把他的手拍掉。
隨後淡淡的說道:“我是有把握治好你的病,但是你這種人出爾反爾,說的話就當放屁一樣,我可真怕以後你會針對我哦。”
“再說了,你怎樣才能讓我相信你呢?”
聽了張明明的話,那胖子直接愣住了,不過在一旁的張濤和佛方此時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他們可清楚這胖子在誠信這一方麵的名聲可是爛到了極點。
這一點那胖子自己也十分的清楚,但是此刻為了保命,他也隻能絞儘腦汁地想著,
過了好一會啊,他大聲說道:“要不這樣我,寫個字據給你們。”
“隻要張神醫能夠治好我的病,侯廠長的那些利息都不要了,本金到時間再還就行。”
“另外我還會給張神醫50萬,感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那胖子說完話之後,張明明並冇有其他反應,就連張濤和侯方此時也死死的盯著那胖子。
看到這幾人的樣子,那胖子哪裡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啊?
隨即他十分的無奈,搖了搖頭,拿出紙和筆。一筆一劃的將剛纔所說的話全部寫了下來。
寫到最後,他一狠心直接咬破手指,在自己簽名的地方按下了血手印。
做完這些之後,他便起身將這張字據拿到了張明明麵前。
張明明看一眼,一臉不屑的說道:“你覺得這可以嗎?就單單憑這一張字據,就算你違約了,我也冇辦法把你怎麼樣啊?”
表麵上這話是在刁難那胖子的意思,但是他心裡也真的害怕這胖子不講信用。
就單單憑這一張字據,如果這死胖子毀約了,也不會得到相應的懲罰,而換做自己,已經把病給他治好了,到時候估計就更加難辦了。
像對付著胖子流氓一樣的性格,就必須用流氓的手段來對付他,這樣才能讓他長長記性。
聽了張明明這一番話,那胖子心中頓時泄氣了,自己就算名聲再差再壞,但是也不至於不要自己的臉吧。
就在這時候,他的胸口又傳來了一陣劇痛,差點就忍不住要叫了起來。
麵對著突如其來的疼痛,再回想到自己家人的病痛,這胖子絲毫不再猶豫,直接拿過,自己在上麵又加了一句話。
寫完這句話之後,他纔將這張字據恭恭敬敬的交到了張明明手中。
張明明看到最後加上去的那句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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