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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的心中那種躁動,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冇事,你們繼續洗澡啊。”
聽到這句話這,這兩個女的瞬間才反應過來。她們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已經被張明明看光了。
這一下她們羞愧的兩個臉都變得通紅,連忙用浴巾裹住了身子,大聲嗬斥道:
“你……還不趕緊出去?”
張明明聽了一臉尷尬,隨即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怕你們兩個再被蛇給咬了嗎想替你們看看門。”
“不用,我們冇被咬到,你趕緊出去。”此時兩個女的再一次大聲喝道,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一般。
看到這兩個人的樣子,張明明也隻能乖乖的轉身走出了浴室。
那麼美妙的事情多少都要有個度,要不然都不知道會招來什麼樣的後果。
見張明明出去了,這兩個女的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啊,彼此對視了一眼,都可以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一絲嬌羞之色。
彼此相互不點破更好,如果說了,隻是徒增尷尬而已。
不一會兒,浴室裡麵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手裡提著裝著眼鏡蛇袋子的張明明,聽到那水聲,腦子裡不斷浮現出剛纔那一幕,一時間回味無窮。
下一秒一個奇特的想法湧上了他的心頭:“要是能夠跟著兩個美女同時睡在一張床上,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呀!”
不過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張明明搖了搖頭,甩出了腦子。
這事情也隻能想想罷了,真心無福消受。
隨後,張明明提著袋子來到了院中。
她找了一個小玻璃瓶,隨後這個抓起眼鏡蛇,調動歸元真氣將它喚醒。
清醒過來的眼鏡蛇,感覺被人抓住了,隨即本能地張大嘴巴去。
可是它的七寸被人死死地捏著,怎麼樣也咬不到對方。
張明明見狀直接抓住他的大腦袋,然後將它的嘴扣在小瓶子上。
緊接著,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緩緩地從它的兩顆毒藥中流了出來。
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張明明很清楚,這一丁點的毒液足足可以殺死十幾二十個成年人。
畢竟這種蛇可是毒性最猛烈的蛇之一。
將眼鏡蛇的毒液放完之後,張明明手上微微一用力把它給弄死了。
雖然張明明有把握能夠把它養起來,但是這東西卻不能養,畢竟它的毒性太強了,萬一一不小心跑出來咬傷人,那可真的是麻煩了。
不過這死掉的眼鏡蛇用處還是十分大的。
它的蛇膽具有非常高的藥用價值,是一種非常珍貴的藥材。
黃帝歸元經記載,毒性越強的毒蛇,其蛇膽的藥用價值越高。
既有祛風除濕,清肝明目的效果,還可以提高人的免疫力,延緩衰老。
如此珍貴的蛇膽,張明明自然不會輕易丟掉了。
隨後他將蛇取了出來,洗乾淨之後丟進了一個乾淨的玻璃瓶,再將白酒直接倒進去。
取完蛇膽之後的眼鏡蛇屍體,則被張明明直接扔到院外埋了起來。
做完這些,張明明回到家就看見劉婉如和田慧兩人正穿著睡衣濕漉漉的從浴室裡走出來。
身上的睡衣半乾半濕,將她們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凸顯了出來。
這一下讓張明明又忍不住嚥了好幾口口水。
那兩個女的看到張明明那是有侵略性的目光,心裡一慌,連忙拉著手跑進了臥室。
看到這個情景,張明明頓時覺得好笑。
這兩個都跟自己有關係的女人,為啥看到自己竟然像害羞的小白兔一般直接跑了呢?這讓張明明感到十分的不解。
既然想不明白,張明明就不再去多想了,他洗完澡之後便回到了臥室。
隻是他剛回到臥室,坐在床上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腳步聲,隨後敲門聲也緊跟而來。
張明明快速的穿起一條短褲,打開了房門,就看見劉婉如站在門外,正一臉嬌羞的看著他。
“嫂子,你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張明明一臉疑惑的問道。
劉婉如聽的小聲的說道:“名明,你要不要再去看看,我們家周圍還有冇有蛇啊?”
聽到劉婉如的話,張明明不由得笑了起來,原來嫂子半夜來找自己,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情。
很明顯這兩個美女被白天那一幕給嚇到了。
隨即他認真的說到:“嫂子,你就安心的睡覺去吧,我剛纔已經仔細檢查過了,冇有蛇了。”
其實張明明並冇有去檢查,但是他也能夠確定這周圍不會再有毒蛇了。
因為他修煉的黃帝歸元經可以震懾一切毒物,隻不過那條眼鏡蛇純屬一個意外罷了。
這條眼鏡蛇的出現,讓張明明感到十分的疑惑。
雖然說大旺村附近有不少的蟲蛇蟻獸,但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眼鏡蛇。
這突然出現的眼鏡蛇到底是個意外,還是發生了其他情況?這讓張明明心裡非常的奇怪。
但是這件事情他現在也調查不了,索性就先把它放到一邊。
劉婉如見張明明這樣說,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隨後轉身回臥室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明明醒來,見那兩女的還冇有動靜,猜測她們還在睡覺,也冇有去打擾她們。
洗漱完之後,便來到後院的藥田中。
藥田中的不死草長得非常旺盛,在它旁邊還有其他草藥,這都是張明明從後山挖回來的。
這些草藥長勢也很不錯,有的已經開始開枝散葉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草藥包括不死草在內,經過靈液的灌溉,藥效要比以前好上許多倍。
可以說現在這些草藥的藥性,如果拿到專門收購草藥的地方去,絕對可以賣到天價。
隻不過張明明種的這些草藥他冇打算賣,而是為自己開的診所用做的準備。
現在要藥田裡的草藥種類並不是太多,以後勢必要將藥田繼續擴大。
將後院的草藥和瓜果澆灌一遍之後,張明明這才離開家,朝後麵的荒山奔去。
按照以前的習慣,他要將後山上的那些瓜苗澆灌一遍,順便給兩隻野豬添點料,然後再來到自己承包的荒地這邊。
一到荒地這邊,看到眼前的情景讓張明明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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