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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燕走了之後,張明明立刻從劉婉如手裡接過鋤頭關心地問道:
“嫂子,今天感覺怎麼樣?有冇有累著?”
劉婉如聽了搖了搖頭,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說道:“不累呀,其實我也冇乾多少活啊,和她們聊聊天,我好是開心啊。”
見到劉婉如心情如此的好,張明明也感到十分的高興。
他現在的要求也不多,隻要劉婉如每天能過得開開心,他就滿足了。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劉婉如再起身準備去做飯,張明明卻一把攔住了她,說道:“嫂子,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晚飯我來做。”
說完之後,張明明就著手準備晚餐。
半小時之後,張明名就做好了飯菜,端上了桌子。
看著眼前這一大桌的美食,劉婉如不免有些心疼的說道:“明明,就咱們兩個人吃飯,你乾嘛一下子做那麼多的菜呀,我們怎麼能夠吃得完啊?”
“嫂子,這哪裡會多?你今天累了,我做點好吃的就犒勞犒勞你嘛。”
張明明說著就往劉婉如的碗裡夾了好幾塊菜。
聽了張明明的話,劉婉如心裡有些激動,但是依然堅持著說道:“明明,雖然咱們現在日子好過了許多,但是還是要節儉,你做的這一桌菜如果吃不完,那不是真的要浪費了嗎?”
“是的!是的!”張明明邊吃邊點頭說道,“我記住了,一定要勤儉持家,懂得節約,我下次不做那麼多了。”
見張明明都這樣說了,劉婉如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也開始吃飯了。
才吃了幾口,劉婉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開口問道:“明明,後山那些荒地的土,怎麼就變成黑色的了?”
“就算你去施肥,也不會有那麼大的變化,難道你就像他們所說的一樣,是土地爺在保護我們家嗎?”
“應該是吧,畢竟咱們家受了那麼多的罪,土地爺也許可憐我們,就偷偷地照顧我們一下唄。”
張明明聽了笑著說道。
雖然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如果把這事情說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雖然這件事他也不想瞞著劉婉如,但是像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自己以後強大起來,強大到無所畏懼的時候,那纔是說出這個秘密的時候,
……
第二天一早,張明明照樣早起,先到劉婉如昨天翻的那塊荒地上看了看。
其實那地方也冇有什麼好看的,村裡的這些女人乾活都比較實在。
張明明付給他她們的工錢也不低,所以乾起活來自然不會有什麼偷懶的情況發生。
張明明來這裡的目的是要看看土壤的情況。
現在荒地已經翻好了,土壤也已經變成了黑土。
接下來就應該播種了。
至於要種什麼,張明明昨天已經考慮好了。
他的想法就是跟青山湖一樣,劃出幾塊區域。
畢竟如此大的麵積,如果不加以合理利用,那就會白白浪費掉了。
看完土地之後,張明明便來到了瓜田之中,把瓜苗澆灌了一遍,最後再去犒勞那兩頭野豬。
現在這兩頭野豬可謂是靈氣十足。
那雙小眼睛閃著一絲絲靈光,而且整個體型也比以前大了一圈。
如果現在有人看到這兩頭野豬的話,肯定不會認為他們隻是普通的野豬,最起碼也是野豬王。
而且這兩個傢夥每次一見到張明明,都會搖著那短尾巴像狗子一般在張明明身邊不斷地蹭蹭著。
如果野豬撒嬌的這一幕被彆人看見的話,估計他們都會驚掉下巴。
看著眼前這兩個大傢夥的變化,張明明心裡不禁多了一種想法,
是不是該養些彆的動物來為自己的產業看家護院呢?
雖然現在有瓜田,但是後山荒地如果種下去的話,到時候也需要人來看管。
而且青山湖已經投放了魚苗,也需要有人看管。
以後自己的產業會越來越多,那在看家護院這一塊的幫手需求量也會增大。
但是現在自己能夠信任的人卻不是很多。
所以當他看到這兩頭野豬的時候,張明明心裡想著要養一些狗,來幫自己看看瓜田。
這隻是一個想法而已,現在並不是太急。
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張明明便向青山湖走去,準備去檢視一下那邊的情況。
“救命啊,你給我滾開,流氓!”
張明明剛冇走幾步,就聽見一陣急促的呼救聲。
他頓時停下了腳步,順著聲音走進了一旁的小樹林。
“救命啊。”
就在這時候,前方又傳來了一陣呼救聲。
聽到這個聲音,張明明心裡一顫,因為感覺這聲音十分的熟悉。
於是他毫不猶豫邁開了腳步,直接衝了進去。
很快,兩條人影引入了張明的眼裡。
隻見一個女人被一個身材有些魁梧的男人壓在身下,而且衣服衣服都快被扒光了。
“住手!”
雖然張明明冇有認出那個男人是誰,但是還是大喝一聲,朝她們倆衝去。
隨後他一把抓起那男人的衣領直接甩了出去。
緊接著他纔看清楚,那個衣服即將要被扒光,躺在地上的女人竟然是跟自己有過交流的田慧嫂子。
這讓張明明不由得一愣,難怪剛纔聽到聲音那麼熟悉。
“明明……”
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飛了出去。田慧心裡一驚,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當她看見救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張明明,原本那一臉後怕的表情不禁僵住了,緊接著一股驚喜之心湧上了心頭。
“田慧嫂子,你趕緊先把衣服穿上吧。”
張明明微微一笑,飛快的幫田慧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小聲說道。
“好哇!田慧,難怪你不讓老子上,原來你在外麵偷漢子啊。”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充滿了無比的憤怒:
“來!讓老子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敢勾搭老子的女人。”
聽到這個聲音,張明明已經知道是誰了,心裡也無比的憤怒。
“張大順,你不老老實實在城裡當你的小白臉,回來欺負一個女的,你還算是男人嗎”
張明明時緩緩的站起身來,並冇有轉過身,而是背對著他大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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