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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是利用正午最辣的陽光來剋製某些陰屬性的磁場而已。
隨後張明明看了一下方位,便找人在指定的位置放下了一樁石桌,緊接著他就拿著東西走了過去,靜靜的等待著12點的到來。
隨著時間來到了中午12點,張明明便將手裡的佛珠慢慢的放在了石台上,讓太陽光直接照射在它上麵。
下一秒,在場所有人都能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風迎麵吹來,忍不住直縮脖子。
而張明明卻能清晰地看到佛珠中有一團黑氣,正在那邊不停地衝撞著,似乎很不願意離開這裡。
這團黑氣就是張明明所說的煞氣。
這股煞氣雖然很不願意離開佛珠,但是此時佛珠在太陽的暴曬之下,根本就冇有地方可以隱藏。
張明明能夠清晰地看見那股煞氣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正散發著一縷縷黑氣。
這就是太陽光正在損耗煞氣的陰寒之力
“所有人趕緊後退,不要靠近這裡。”
當張明明看到煞氣從佛珠裡出來的那一瞬間,連忙大聲喊道。
眾人聽到這句話,連忙都朝彆墅跑去,都站在門口不斷地向外張望著。
張明明看到這樣的情景,頓時鬆了一口氣。
因為他現在所選的這個位置和彆墅門口之間,全是陽光能夠直射到地方,就是為了防止煞氣從佛珠出來衝進彆墅。
原本在煞氣中佛珠消散的速度還不算太快,但是隻要它一離開佛珠冇有了任何庇護,那股煞氣就如同雪花在烈日一樣快速的消融了。
此時張明明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事情正如他所料的一般,這股煞氣離開佛珠之後,便想衝進彆墅尋找一個新的宿主。
但是在它衝出佛珠的那一瞬間,張明明雲就清楚地看到一抹黑氣冒了出來。
但是這股陰寒的煞氣一出來就碰到了正午的陽光,就像棉花碰到烈火一般,根本冇有任何的緩衝餘地。
一眨眼的功夫,這股煞氣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幕,張明明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將高度白酒打開倒在了硃砂碗之中。
接著,他就拿起那串佛珠將其扔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明明那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因為煞氣已經消融,再通過硃砂和高度白酒浸泡,將剩餘的煞氣化解之後,這算串佛珠就算是一個普通物,對人起不到任何傷害。
半小時時後,張明明將佛珠取了出來仔細觀察了一陣,發現裡麵乾乾淨淨的就連一點黑氣都冇有了。
隨後他放心的拿著這串佛珠遞給了白芙蓉,說道:“現在好了,這種佛珠從這一刻開始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物件了。”
“呼……”
聽了這話,客廳裡麵傳來了一陣長長的呼氣聲。
此時所有人扭頭一看,隻見白景南此時站直了身子,一臉愜意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隨後隻見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整個人的精神看起來更加飽滿了。
“這真的是太神奇了,現在可以感覺到幾年來從未那麼輕鬆過。”
白景南興奮地叫了起來,隨後大聲說道:“這一刻我感覺我身上的病已經好了。”
雖然現在的白景南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是和剛纔比已經是判若兩人了。
之前臉色白,白得像白紙一般,整個人精神萎靡不振,一點精氣神都冇有。
可是他現在的臉色雖然有點慘白,但是卻多了一絲紅潤之色。
隨後他更是嘗試地走了幾步,發現自己的腳力氣比以前更足了,呼吸也變得十分的順暢,冇有一點病人的樣子。
張明明很清楚,這是因為煞氣被清除之後,纏繞在白景南身上的那種怪病已經徹底消失了。
冇有了這些東西的纏繞,白景南原本體質很好,恢複得自然很快。
“老爺,真的好了,真的太好了,來,趕緊喝點水。”
方老一臉驚訝的走到白景南身邊,一臉笑容的說著,緊接著就遞上了一杯茶。
白景南此時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他接過茶一口喝地底朝天。
看到這一幕,白老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了,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因為在這之前,白景南可是吃不了任何東西的,就算是有吃一點,接著也會全部吐出來。
像剛纔那樣,將一杯茶水喝得一乾二淨的情況是從未見過的。
看著自己將了一整杯茶都喝了個精光,白景南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畢竟從發病到現在,他也冇有嘗試過喝得這麼痛快的時候。
緊接著白景南的笑容立馬消失了,換上的則是滿臉嚴肅的神色,他轉身看向張明明,然後鄭重地向他鞠了個90度的躬。
“張先生,我白景南代表整個白氏集團,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看到白景南的動作,白芙蓉以及在場的人心裡都不由得大驚。
鞠躬是很有講究的,90度鞠躬就是對對方表達最高的敬意。
以白景南現在的社會地位,即便麵對某些大人物也冇有這樣過。
現在居然對一個山村出來的年輕人行如此的大禮儀。
單單從這一點來看的話,這個年輕人以後絕對飛黃騰達。
有了白景南這層關係,也許張明明在不久的將來,就能夠在前市甚至是全省都能夠闖出自己的名號。
張明明見白景南鞠躬,他連忙閃到一邊,謙虛說道:“白董,你不用那麼客氣。”
“剛我也跟芙蓉說過了,我來給你治病,其實是出於自己的私心。”
張明明越是這樣坦率,白景南對他越是喜歡。
畢竟如果換成其他人救回了白景南的命,那絕對會在那邊邀功的。
而張明明如此坦率的性格,在當今社會上也算是非常少有的。
白景南聽得張明明的話,心裡暗自點了點頭,隨後微笑著說道:“這是我對你的謝意。張先生對我白景南有再造之恩,也就是整個白家的恩人。”
“如果不是你,我這條老命恐怕就已經交代在這裡了。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麼能跟我的乖女兒化解當年的誤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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