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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張明的話,白景南這纔回憶起自己剛剛好帶上佛珠之後的情景。
自從戴上了佛珠之後,他總是感覺到提不起精神然後就是茶飯不吃,最後連睡覺都睡得不安穩了。
當初他並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覺得應該是大病初癒後的狀態,冇有意識到問題出現在那串佛珠身上。
就在白景南還在回憶的時候,張明明再次說道:“我想問一下,尊夫人生前是否一直把這串佛珠放在身上?”
白景南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緊接著張明明的下一句話差點讓他心快直接崩潰了。
“那就對了,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尊夫人當初的意外也應該跟這佛珠中的煞氣有莫大的關係。”
“什麼?”白景南聽了這話,瞬間瞪大了雙眼,整個人直接愣在了那裡,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張先生,你……你的意思是說這串佛珠害了我愛人。”
此時他邊咳邊說,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
很明顯他心中已經相信張明的話,因此感到無比的後悔。
白方聽了張明明的這些話也愣住了,當他看到白景南的反應,連連向張明明使眼色,讓他不要再繼續往下說了。
隨後他走到白景南身邊,開口說道:“老爺,為了你自身健康的考慮,要不把這串佛珠直接扔掉算了,實在不行就把它直接毀掉吧。”
“這個絕對不行。”
白方的話剛說完,白景南不假思索地拒絕道:“這是她留給我的唯一,也是她生前一直佩戴在身上的東西,我絕對不會把它毀掉的。”
說話的語氣十分的堅決,這讓白方也感到十分的無奈,他張了張嘴,最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並冇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知道這串佛珠對於老爺來說是多麼的重要,老爺已經把他當成自己身體上那難以割捨的一部分。
隨後白景南又看一下了張明明,問道:“張先生,你可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張明明低頭想了一會兒說道:“扔掉和毀掉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處理方式,既然白董不願意這樣做,那還有一種辦法,不妨試一下。”
聽了這句話,白景南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喜色,連忙追問道:“還請張先生明示。”
“中午12點到2點之間,將佛珠放在太陽下暴曬,再用硃砂混著高度白酒去浸泡它一天,就可以將裡麵的煞氣驅散了。”
白白景南聽了這個方法,一臉不捨得看著手中這一串佛珠。
他真心不忍心將這串佛珠就這樣糟蹋了,但是他清楚,如果不將這佛珠裡麵的煞氣清除以,後肯定會釀成大禍的。
思想經過一番廝殺之後,白景南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就按先生說的做吧。”
白老聽了連忙從白景南手上接過佛珠,緊接著看了一下時間說道:
“現在距離中午12點還有一些時間,我先找個盒子幫他先裝起來吧。”
白景南閉上的雙眼聽了之後點頭表示同意。
又在白方要去找盒子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我不同意你這樣做。”
“白景南,你害死了我媽媽還不夠嗎?難道你還要這樣糟蹋她的遺物嗎?”
聽了這話,客廳的人都抬頭朝聲音方向望去。
此時他們就看見樓梯口上正站著一道靚麗的身影,但是略顯憔悴,此時的她正用十分冰冷的眼神看著白景南。
白老見狀連忙勸說道:“大小姐,老爺也是為了治病,也是為……”
“方伯,你不用再多說了,你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難道你不知道那是媽媽留下來的唯一遺物嗎?”
“大小姐,這個我知道啊,可是……”
說到這裡,白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隻能將剩下的話化成一聲長長的歎息之聲。
白景南此時整個人都有些萎靡,精氣神瞬間就消散了許多,整個人彷彿一下老了十幾歲。
他此時正坐在沙發上,臉上寫滿的哀愁之色。
踏踏踏……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過後,那道靚麗的身影便從樓上走了下來。
這個人身上此時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讓人都覺得不寒而栗。
這道身影正是張明明苦苦要尋的目標,白芙蓉。
隻見白芙蓉飛快的走到了白景南身邊,一把將他手中的佛珠奪了過來。
隨後用了毫無感情的眼眸掃視了一年。躺在沙發上的白景南。
“芙蓉,這佛珠本來就是個不祥之物,我正要幫忙把它處理掉,這也是為了給白董治病。”
聽到張明明的聲音,白芙蓉這才緩緩地轉過頭來。
當她看到張明明的那一瞬間,原本毫無感情的眼眸裡泛起了一陣波瀾,但是很快又被她給壓製下去了。
“明明,我也知道你出於好意,但是我想你肯定是被這個人給騙了,因為他……”
說到這裡,白芙蓉將目光又看向了白景南,這一次她的神情變得十分的複雜,張明明甚至可以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恨意
“他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任何事情都做得出來。”
白芙蓉這一句話,讓張明明感到十分的納悶。
“白老,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他們母女之間還存在著一些結塊的節嗎?”
張明明看向站在一旁的白方,小聲地問道。
白方聽了這問題之後並冇有回答,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而已。
而白芙蓉似乎聽到了張明明所問的問題,於是她抬起手指指著白景南,眼淚不知不覺就滑落了下來。
“就是他,那天在我三歲生日的時候,嘴上說的在外麵應酬,其實是跟其他女人在外麵鬼混,甚至還為了為了她要跟我媽媽離婚。”
“我媽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整天心不在焉,神情恍惚,最終才導致出了車禍。也就從那時候起,我便失去了我的媽媽。”
“而現在,他還要糟蹋我媽媽留下來的唯一一件遺物。”
聽了白芙蓉這一番話,張明明心裡猛地一顫。
原來白家在當年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眼前這個白景南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忘恩負義,尋花問柳之人呐。
雖然說知人知麵不知心,但是從白景南的麵相來看,他應該不是一個拋妻棄子,忘恩負義的人。
難道他還有彆的苦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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