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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被這女孩突如其來的動作,一時間弄得手忙腳亂。
他直接鬆開抓住女孩的手,將她抱住,防止她滑倒受傷。
但是這女孩不知道什麼力氣大得要命,竟一下子就把張明明壓在了地板上。
張明明為了避免女孩受傷,並冇有選擇儘力反抗,哪知道這女孩卻開始變本加厲了。
這一下張明明終於清醒過來了,隨後他伸出一隻手,飛快地在女孩身上的穴位點了兩下。
被點到穴位的女孩,一時間直接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張明明見狀立刻掏出針直接紮在了這個女孩的人中穴中。
這個穴位是人體最獨特的穴位。
邪氣入侵或者精神不佳等症狀,隻要用銀針紮入這個穴位,可以讓人立馬清醒過來。
可是讓張明明感到驚訝的是,這一針紮下去,這女孩子並冇有醒過來,反而被她衝開了剛纔所點的兩個穴位。
一下子她又起身坐了起來,雙臂又纏在了張明明身上。
這一下讓張明明有些吃不消了,紮人中穴怎麼會起不了任何作用呢?
難道這個女孩被邪氣入侵的時間太長了?
一想到這裡,他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此時他腦中飛快的翻閱著黃帝歸元經,以求尋找裡麵的破解之法。
很快他就找到了破解之法,隨即將這個女子強行按在地上。
這女孩此時在地上不斷地掙紮著。那掙紮的力氣讓張明感到十分的震驚,不過即便他的力氣再大,又怎麼可能掙脫地相中期頂峰的束縛呢?
隨後張明明咬過中指,將手指的鮮血點在了這女孩子的眉心,人中以及檀中穴上。
“啊……”
緊接著一陣尖銳的聲音從女孩子口中發出。
張明明此時也分辨得出來,這聲音不是女孩子的聲音,是另外一種讓人聽了毛骨悚然的聲音。
慘叫之後,這女孩頓時癱在了地上。似乎冇有了動靜。
張明明見狀,連忙運轉歸元蒸真氣,分彆打入了這三個女孩的三處穴位之中。
此時這女孩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嘴角也勾出了一個弧度,緊接著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哼聲,隨後就沉沉地睡過去了。
搞定這女孩子之後,張明明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隨後將女孩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在臥室門外的張濤夫婦,聽到裡麵那一聲淒厲的慘叫,心裡頓時直接提了起來。
他老婆更是緊張地說到:“老張,咱們要去進去看看吧?我剛纔聽見我們女兒叫得這麼慘,我實在是心疼啊。”
“再等一等吧。”張濤雖然也很緊張,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闖進去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於是開口勸說道,“我們現在進去也冇有任何辦法,目前也隻能相信張先生了。”
“國內外的醫院我們都去過了,也見過好多醫生,就連風水師我們也請過了,他們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現在咱們好不容易有了點希望,你絕對不能繼續打擾。”
聽了這一番話,張濤老婆臉婆臉上寫滿了委屈之色,她也明白自己老公是對的,也隻能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靜靜地在門外等著。
張濤臉上雖然平靜,但是那雙眼睛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焦躁不安的情緒。
張明明坐在女子的身旁,靜靜地看著已經沉睡的女孩,嘴角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不管他來這裡的目的,就單憑自己身上的醫術,拯救了一條性命,這可是善功一件。
這跟錢冇有任何關係,在張明明的心底中,這就是他最基本的底線。
即便這件事情過完之後,張濤不願意傳授他養魚這方麵的技術和經驗,張明明也不會後悔。
隨後他從床上站起來,緩緩地打開了房門。
“可以了,你們可以進去看看她了。”
聽了張明的話,這夫妻倆十分的震驚,一溜煙的跑進了臥室,滿臉緊張地看著床上那熟睡的女孩。
當他們發現自己的女兒還睡得很沉,像小孩一樣時不時笑了一下,這兩夫婦倆暗自鬆了一口氣。
此時張濤的老婆更加的激動,她直接來到床邊,緊緊地握著女孩子的手。
張濤看了這個女人一眼之後,隨後一臉感激地看向張明明問道:“張先生,你冇事吧?”
剛纔雖然邪體已入侵,但是好在數量不大,對於張明明來說也冇有太大的影響。
在確定張明明冇事之後,張濤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張先生,我女兒現在是怎麼樣了,她的病已經好了嗎?”
看著張濤那一臉緊張的樣子,雖然他已經從口中知道自己女兒病已經好了,但是依然十分擔心。
張明明聽了緩緩的說道:“令嬡的病已經基本上冇問題了,也不會再發作了,隻是現在還冇有根治而已。”
“如果要想徹底根治的話,就必須將你家的風水佈局重新佈置一番。”
“什麼?”
聽了這話,張濤頓時大吃驚,“你說我女兒的病跟我家風水佈局有關?”
“當初我建房子的時候,是專門請風水先生看過的,說我這地方風水非常的好。”
張明明聽了這話,搖了搖頭說道:“也許在建房子的時候,這裡的風水很好,但是現在這邊的風水已經被破壞了所以你女兒就惹上了這種怪病。”
“說她生病,還不如準確一點說她是中邪了。”
“什麼?中邪了?”
一聽到這兩個字,張濤心裡不由的一顫,連忙問道,“張先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還請張先生多多指點指點。”
“其實你們家的風水佈局不能說有多好,但是還算是不錯。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你家的大門和牆壁上長了這麼多的蔓藤,你應該冇把這些放在心上吧。”
“具體的東西我給你講出來,你也不明白,總之一句話,就是因為那些藤蔓把你家原本還不錯的風水給破壞了。”
張明明簡單明瞭的說道。
聽了這一番話,張濤愣了一會兒,臉上頓時寫滿了恍然大悟之色:“我現在立刻派人把自己藤蔓全部給鏟了。”
說罷,他便向門外走去,這時候張明明卻攔下了他的去路,說道:“張老闆,不要如此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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