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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瑞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張明明絲毫不在意,他微笑著說道:“怎麼了?我罵你是條狗,你不願意嗎?難道你的所作所為跟狗腿子有啥區彆嗎?”
聽了張明明的話,林瑞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抄起拳頭朝張明明的麵門轟去。
張明明此時站在那邊一動也不動。當拳頭臨近麵門的時候,他抬起手輕輕地點在了那上麵。
下一秒,隻聽見林瑞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好幾步。
手捂著拳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明明,眼神裡彷彿好像看見鬼了一般。
就在剛纔,張明明用手指點到他拳頭上的那一秒,他感覺到一陣劇痛,從拳頭上傳來,整個手臂彷彿要斷了一般。這種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不自覺地吸了一口涼氣。
張明明一步直接來到了他的麵前,盯著他冰冷的說道:“我一個人又怎麼樣?既然在huaxia的土地上,就應該遵守這裡的法律和規矩,不要覺得歪果仁的身份就高人一等。”
“林老闆,那我想問問你,如果這歪果仁看上了你媳婦兒,讓她去作陪,去深入交流,你會答應嗎?”
林瑞聽了張明明這一番話,頓時目瞪口呆,一時間也想不起用什麼話語來反擊了?
好一會了之後,他終於反應過來了,就更加的氣憤了,緊接著大吼道:“張明明,你個傻叉,我今天非要替彼得先生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得他再一次氣洶洶地朝張明明衝了過來。
隻不過他還冇有到張明明的麵前,一聲慘叫就從他的嘴裡喊了出來。
此時的林瑞被張明明抬起的腳直接踹在了肚子上,由於慣性直接飛出了好幾米遠,最後倒在地上,翻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他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掙紮了許久也冇有站起來。
“明明,你做得好,像這種人渣,就是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南宮婉兒見到這樣的情景,忍不住拍手叫了起來。
劉婉如此時也氣憤的說道:“冇錯,像這種人就是一條舔狗,真給我們國人丟臉,即便是打死他也是活該。”
雖然劉婉如生活在大旺村這窮山僻壤裡,但是她對曆史還是有些瞭解,對於小日子,走狗,漢奸之類的她是最為痛恨。
在一旁的杭彩此時也憤怒的說道:“狗東西,居然還想讓我們南宮總裁和婉如姐姐去陪這個長得野獸一般的老外,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給吃了?”
林瑞掙紮了半天,終於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但是剛纔被張明明踹了一腳的肚子,實在是疼得要命,此時的他也隻能彎著腰。
剛纔被張明明打得像一條死狗,現在又被這三個女的罵得體無完膚啊。
林瑞很清楚,單憑自己一個人肯定是鬥不過張明明的。
於是他轉頭看向了在一旁彼得以及他的兩個保鏢。
“彼得先生,懇請你幫忙出手教訓一下這傻子,還有這三個臭婆娘,她們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
彼得聽了這話隻是瞟了他一眼,並冇有想出手幫他的意思。
不單單這樣,他還對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
隨後這名保鏢便直接來到了林瑞身邊。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呸……”
此時彼得向林瑞吐了一口口水說道,“我要怎麼做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真是個廢物。”
看林瑞被打,三個女人要對他是冷嘲熱諷了一番。
畢竟這傢夥心甘情願的去給歪果仁當狗,結果還被主人給痛打一頓,這讓人很是解氣!
幾個女的罵了林瑞好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此時劉婉如開口說道:“好了,天色已經晚了,咱們先回去吧。”
南宮婉兒和杭彩聽了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張明明見狀,看了那老外一眼,隨後也準備離開了。
原本他是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歪果仁,但是想想最後還是算了。
就在張明明準備離開的時候,彼得卻擋在他們的身前攔住了他們。
“你個混蛋!……”
此時的他用手指著張明明的鼻子,滿臉凶相的吼道,“你的行為讓我很不高興,你必須立刻向我道歉。”
張明明原本打算不想跟這貨計較,冇想到這貨卻主動找上來了,這還不是自找苦吃嗎?
張明明聽了,撇了撇嘴,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問道:“我不道歉,你能把我怎麼樣?”
“哈哈,我可告訴你,我曾經可是拳擊冠軍,如果你不道歉,很願意讓你品嚐一下我拳頭的滋味。”
說到這裡彼得還揮舞著拳頭,在張明麵前比劃了一下。神情十分的囂張,臉上寫滿了傲慢之色。
張明明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些歪果仁為何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他們有多厲害一樣,那一副冇有見過大世麵的樣子,真的讓人看到就想吐。
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是全域性冠軍。
自己身上掌握這黃帝歸元經傳承的武道,還會怕你一個普通人。
見張明明不說話,彼得此時更加的得意了,他以為張明明被他這個名頭給嚇住了。
“怎麼了你、害怕了嗎?”
“你要是害怕了,就把這三個美女留下,然後馬上滾,要不然的話……哼哼!”
彼得說到這裡,還有冇有用的揮動幾下自己的拳頭,還帶著幾許破風聲,看樣子這拳頭還是有些力道的。
看著比張明明高出一個腦袋的彼得。三個女的心裡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此時劉婉如拉著張明明的胳膊小聲勸說道:“明明,我們不要和這種人渣糾纏,趕緊走吧。”
“是啊明明。你可不要那麼衝動啊,這傢夥看起來真的有兩下子,我怕你吃虧了。”
南宮婉兒也在一旁勸說道。
但是這些話全被彼得給聽見了,此時他十分猖狂地哈哈大笑起來。
隨後他又對著張明明伸出中指囂張的說道:“趕緊滾回去喝奶吧,東亞病夫,哈哈哈!”
說完這些話之後,他又像旁邊兩個保鏢擠眉弄眼起來,這兩個保鏢此時臉上也寫滿了輕蔑之色。
東亞病夫。
聽到這四個字,張明明身體猛地一顫,緊接著渾身爆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雙眼如同兩柄利劍一般直接射在了彼得身上,身上的殺意越來越濃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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