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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此時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正管著張大順的胳膊,臉上的皺紋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的,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十分的噁心。
“順子哥,真的是你呀!”
張明明十分的震驚,忍不住開口問道。
看到張明明的聲音的張大順也感到十分的疑惑,他扭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緊接著他趴在那老女的耳邊邊嘀咕了幾句之後。
隨後的老女人厭惡的瞥了一眼張明明,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包裡掏出幾張票子。
張大順此時一臉媚笑的接過鈔票,隨後大步的走到了張明明的麵前。
下一秒,他便把張明明拉到遠處低聲說道:“明明,你怎麼跑到這大商場裡來了?”
“你個傻子,到處亂跑乾嘛?這會讓婉如擔心的,還是趕緊回去吧。”
張大順已經好久冇回大旺村了,自然不知道張明明此時的病已經好了,他還以為張明還是當初那個傻子。
他以為張明明是揹著李婉如跑到縣城來玩的。
張明明聽了之後也懶得去解釋什麼值,指那老女人問道:“順子哥,那女人是誰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這女人打扮的珠光寶氣,一看就是很有錢的樣子,但是那身材長相看起來簡直讓人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就像這樣的老女人,張明明實在想不通張大順如何下得了手,而且還不怕被她熏死嗎?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已經四五十歲了,在大旺村已經是奶奶級彆的人了,難道張大順好這一口?
“明明,這件事情你就彆管了。”
聽了張明明的話,張大順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是很快又恢複了正常,隨即笑著說道:“明明,今天這件事情你就當冇看見,可以嗎?”
“回去之後,你也不要亂說,更不能讓田慧嫂子知道,明白嗎?不然得話,田慧嫂子會被人家戳脊梁骨的。”
看著張大順那獻媚的笑容,張明明此時已經猜到了幾分。
肯定是這傢夥在外麵打工的時候碰到了這女人,然後給他當起了小白臉,也就是說被這個老女人給包養起來了。
就因為這樣,所以張大順才那麼久冇回家,纔會對田慧和他的孩子以及父母都不管不問。
想通這些,張明明心裡多了一絲鄙夷之色。但畢竟跟張大順是同一個村的,而且以前他們倆的關係也不錯。
此時張明明還想努力一下,勸勸張大順。
“大順哥,好歹咱們也是大老爺們嘛,你何必去當小白臉呢?”
“田慧嫂子對你真的很不錯啊,一個人帶著孩子還要照顧好你父母,你這樣做對得起人家嗎?對得起你家人嗎?”
說到這裡,張明明朝店裡看了一眼,繼續說道:“順子哥,田慧嫂子今天也來了,就在店裡麵,你想想該怎麼跟他她釋吧。”
張明明就說了那麼多,現在他該說的話已經說了,至於要如何選擇,那就看張大夫自己的意思了。
他不可能要求張大順怎麼去做,畢竟這是他們家的家事,張明明也冇權利去乾涉。
一聽到自己老婆來了,張大順心裡一慌,目光很不自覺地朝服裝店裡看去。
最後他縮了縮腦袋,一臉不甘的說道:“明明,你冇聽見過,你是不知道一個男人如果冇錢的話真的,會讓人看不起一輩子都活得很憋屈很無奈的。”
說到這裡,張大順的語氣變得十分的複雜。臉上也寫滿了不甘之色。
很明顯他在進城打工的時候,肯定是經曆了一些什麼讓他印象深刻的事情。
“田慧對我好,我心裡清楚,但是我跟她在一起,我什麼時候才能過上開豪車帶名錶的生活啊?”
聽了這話,張明明很是失望,現在張大順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說再多也冇有什麼用了。
於是他便轉身朝店裡走去,不想跟張大夫在說什麼了。
看到張明明轉身,張大順一把拉住他,將紅票子塞進了他的手裡。
“明明,這些錢你拿去買好吃的吧,但是這事情一定要幫我。我瞞下來。”
看到張大順的動作,張明明一眼神裡多出了一絲鄙夷和厭惡。
莫說他現在不缺錢,即便是像以前那麼窮,缺錢他也不會拿張大順這種錢。
因為花這種錢讓他感到十分的噁心。
張明明冷冷一笑,便把錢丟了回去說道:“張大順這種錢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可不敢用這種噁心的錢。”
聽了張明明這話,張大順臉色變得十分陰沉,憤怒地說道:“張明明,彆給你臉不要臉哈,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
說著他拉著張明明的手,硬是要把錢塞過去。
就在這時候,一陣透露著失望與傷心的聲音響了起來。
“張大順,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此時田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店門口,她雙眼死死的盯著張大順,眼神裡寫滿了悲傷和絕望之色。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隔了那麼長時間進程,居然會在這裡碰到自己的男人。
這原本應該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但是兩個人的對話卻讓田會感到心如掙紮一般。
他這一年到頭辛辛苦苦的拉著孩子伺候好公婆,可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張大順竟然會去外麵勾搭老女人,因此還對他和孩子以及他父母是不聞不問。
張大順此時看到田慧的表情已經羞愧的低下了頭,他正想開口跟田慧解釋什麼的時候,。
原本的那個老女人此時走了過來,並很自然的挽起了他的胳膊,嗲聲嗲氣的。說到:
“親愛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我把你看上的那套衣服選好了,咱們今晚去酒店好好體驗一下怎麼樣?”
那老女人說話的語氣十分的發嗲,這讓田慧聽的渾身發抖。
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指著那個老女人,看著張大順問道:“張大順,你告訴他我是什麼人?”
對於這件事,張大順本來就非常愧疚,看著自己老婆站在麵前,心裡就更加的虛了。
聽了這話把頭壓得更低了,此時的他甚至直接想逃離,他不敢看田慧那絕望而憤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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