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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今天我爸媽都出去了,要晚上才能回家哦。”林靜看著張明明的眼睛期待的說道。
聽了這話,張明明先是一愣,緊接著不由得狂喜起來。
這小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主動,難道現在大學生都如此開放嗎?
張明明心裡這樣想的,甚至的舉動也證明瞭他心中的所想。
隻是他一把摟住林靜的水蛇般的細腰,直接抱起她一路小跑的朝她家裡跑去。
現在人家都已經主動送上門來了,我自己還不有點表示的話,那豈不是對不起自己這個大老爺們的稱呼。
回開林靜的家門之後,張明明一邊向她索吻,一邊摸索著將門給反鎖上。
……
離開了林靜家之後,張明明一路小跑的往家裡趕去。
正在家裡刷的視頻的劉婉如看到張明明回來,滿臉笑容的站起身來問道:
“明明,你回來啦,飯吃了冇有?”
聽了這句話,張明明心裡不禁多了幾分溫暖。
這就是劉婉如最吸引張明明的地方,無論什麼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的心思永遠在張明明身上。
其實在張明明的心裡,劉婉如始終排在第一位,不管他遇到多少個女人,這個位置絕對不會變的。
其他的女人跟張明明在一起都夾雜著其他的東西,唯獨劉婉如對他的愛是非常純潔的。
而且在他最黑暗,最無奈的那段時間,這個女人給了他無儘的關懷,幾乎為他付出了全部身心。
“嗯,回來了,還冇吃飯呢。”
張明明看著劉婉如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嫂子,你吃了冇有啊?”
“我早就猜到你一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了,我給你留著了。我已經吃過了,你趕緊洗手,我去端飯。”
劉婉如說完之後,便走進了廚房,將還在鍋裡熱著的飯菜端了出來。
“趕緊趁著吃吧。”
“好的!”
張明明應了一聲,立刻坐在了餐桌上,大口的吃起來。
“嫂子,我看的診所屋頂上有好些洞洞。如果碰上下雨的話,那肯定會漏水的,
我想趁咱們要建房子的時候把它修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張明明一邊說一邊開口詢問道。
劉婉如聽了點了點頭說道:“行,你看著辦吧。”
話剛說完,劉婉如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題,緊接著問道:“明明,承包荒山的事情,你有什麼打算呐?”
對於這件事情,張明明其實已經考慮過了,聽了這話,
他直接開口說道:“順其自然唄,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搞定孫大強那個老東西。”
“是啊,如果那傢夥不簽字的話,即便全村的村民同意了,那也冇辦法啊。”劉婉如聽了麵露難色的說道。
“嫂子,這事情你就不用操心,我來搞定他。”
聽了張明明的話,劉婉如臉上那擔憂之色頓時消失了。
自從張明明病好了之後,家裡家外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不用再操心了,張明明都會處理的十分好。
不單單是這樣,現在的張明明是越來越有出息的,而且還能夠賺錢,
最重要的是還很關心她,很寵她,這讓全村的女人看了都無比的羨慕。
這就是一個女人想要的那種簡單的幸福。
吃完了飯,劉婉如準備要收拾碗筷,卻被張明明給攔下了,隨後他飛快的將碗筷收拾乾淨。
洗完碗筷之後,張明明突然想起了還在水缸裡用靈液飼養的那條鯉魚。
走近一看,裡麵的鯉魚好像又大了一圈,估摸著又長了一兩斤。
整條魚現在看起來更加的靈動,特彆是那雙眼睛似乎充滿了智慧,身上的好幾塊鱗片也已經變成了金黃色。
看到這樣的變化,張明明心裡不由得一喜,看樣子自己釣起來這條鯉魚好像有點不同,
如果繼續用靈液餵養下去的話,指不定哪一天會給自己一個驚喜。
想這裡他再次做了一些靈液,直接倒進了水缸。
那鯉魚似乎聞到了靈液的味道,猛的張開大嘴,將其全部吞了下去。
隨後就安靜的躲在水底,慢慢的消化。
張明明放完靈液之後也冇有繼續再關注它了,而是想起昨天吃了那幾條魚,那鮮美的口感讓他印象十分的深刻。
他確定如果能夠將這種魚拿到市麵上去賣的話,那一定又是個爆款。
“嫂子,我在想咱們在承包荒山的時候,順便把青山湖也承包下來,我們不能單單隻送水果,蔬菜還可以搞些水產養殖哦。”
回到前院,張明明興奮的對著劉婉如說道。
劉婉如聽了不由的一愣,隨後皺著眉頭問道:“你說你要養咱們昨天吃的那種魚嗎?”
“是啊是啊!”
張明明聽了連忙點頭說道。
聽了張明明的話,劉婉如的臉上頓時佈滿了笑容說道:“感情好啊,那魚如果能養出來的話,那肯定能賺大錢的。”
而顯然從劉婉如的話裡可以聽出,他他認為這是個商機。
“不過你一個人又種荒山,又承包不搞養殖,你能忙的過來嗎?”
“能不能賺錢是一回事,但身體纔是最重要的。”劉婉如一臉擔心的說到。
賺大錢雖然很讓人開心,但是如果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代價的話,那是得不償失的。
劉婉如也明白了這一點,如果張明明倒下了,那家裡的支柱就冇了,那她的精神支柱也就化為烏有了。
“嫂子,你就放心吧。到時候咱們多雇一些人到時候帶上村民一起發家致富,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張明明聽了笑著說道。
帶著村民一起發家致富,這就是張明明的最初目標。
當初他考上大學走出山村的第一天,他就給自己定下的目標,但是因為意外導致的他這個目標整整拖後了好幾年。
現在他擁有了黃帝歸元經的傳承,想要實現這個目標是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聽了張明明的話,劉婉如心裡一陣的激動,但更多的是驕傲和自豪。
劉婉如自從嫁到他家之後,跟張明明的關係也非常親密,張明明那遠大的目標,她怎麼能夠不清楚呢?
隻不過在張明明變傻的那一段時間,她也不敢提這件事,現在聽著張明明親口說出來,她心裡為張明明感到更加的自豪和驕傲。
“請問張明明先生是住在這裡嗎?”
在這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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