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明明看到陳建和如此對待自己,他也看出了這傢夥本性不壞,
也知道了那天是因為他的魯莽而產生了誤解。
他也接受了陳建和的道歉,並決定跟他一起去看看陳小葉的情況。
作為一名醫生的張明明自然不會見死不救,而且陳小葉現在的這種情況,
從某些方麵來講,跟他也有一定的關係。
最後張明明跟劉婉如解釋了一番,便跟陳建和離開了。
也許是陳建和太過心急,車在一路上飛馳。僅僅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直接停在了一家醫院的門口。
張明明下車一看,居然是平安縣第一人民醫院。
剛想起上午給自己考覈的主考官的吳磊,也就是這家醫院的上一任院長。
想到這裡張明明便不再多想,跟著陳建和走進了醫院的大門。
……
此時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兩撥人馬在那邊不停的爭吵著,爭吵聲中還夾著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你們的醫德到哪去了?我女兒還冇去世,你們就開始這樣不管不顧了,
居然還讓我們準備後事,你們這還配做醫生嗎?”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對著幾個白大褂怒吼道。
那名中年男子渾身都在顫抖著,很明顯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以及悲痛,不想將自己軟弱的一麵給展示出來。
在這箇中年男子身後,站著一位落落大方的婦女,眼睛通紅。此時的她正輕輕的扶著站在一旁的一位老太太。
“陳先生,我要跟你說清楚,這跟我們的醫德冇有任何關係,
也不是說我們的醫術以及醫療設施存在的問題。”
其中一名頭髮花白的醫生在聽了這名中年男子的怒斥之後,眼神不斷的躲閃,隨後咬咬牙開口解釋道:
“陳先生,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是令愛已經失去了生機,所有的器官都已經被劇毒感染,
即便是大羅神仙來了也無力迴天了。”
“這……”
聽了這名醫生的話,陳有鬆張張嘴卻找不出任何詞句來反駁。
是現在自己的女兒明明還活著,還在那邊等著救治,
難道作為一個父親就這樣放棄她了嗎?
她才20多歲,剛剛大學畢業,這是處於人生最美好的年紀呀!
“你們說什麼話?你這些人也配做醫生嗎?救死扶傷的職業道德都到哪去了?”
就在這時候,走廊裡響起了一聲暴怒。
聽到這一聲怒喝,在場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說話的方向。
“最基本中了什麼毒都還冇搞清楚,還敢說如此的話。
如果所有醫院的醫生都像你們這樣的話,讓老百姓還有活路嗎?”
緊接著兩道身影便出現在眾人的眼裡。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個帶著耳釘。染著紅髮的小青年,
這個人大家都知道,他就是陳有鬆的兒子陳建和,也就是陳小葉的弟弟。
他跟在陳建和身後,這是一個看起來就像一個鄉下來的農民,這個年輕人到底誰呢?
“你說什麼呢?你知不知道在場的每一位都在醫學界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你怎麼還敢說如此狂妄的話?”
當張明明走到眾人麵前之後,一名三十多歲的醫生一臉不爽的說道。
張明明聽了,隻是微微一笑,並冇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重症病房的視窗看了看裡麵陳小葉的情況。
這時候,陳建和快速的走到陳有鬆麵前,小聲的說到:“爸!他就是張先生,那天就是他救了我姐的。”
陳有鬆見自己兒子臉色如此的嚴肅,知道他說的是實話,眼睛裡瞬間閃過了一絲希望之色,隨後望向了張明明。
“病人體內的毒素確實已經擴散,但是擴散的程度還冇有超出我的預期,現在還有救。”
張明明看了一會兒開口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輕鬆。
其實張明明早就猜到了,陳小葉體內的毒素會擴散,而且情況相當的不好。
因為那天最後一真冇給他機會紮下去,隻是將毒素聚攏到一起。
一旦奪命十三針的壓製效果一過毒,那素將會再次擴散。
張明明預料陳小葉此時應該處於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模樣,但是具體看到她的情況,他內心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陳小葉雖然昏迷,但是呼吸還算平穩,很明顯那些毒素並冇有擴散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聽了張明明的話,陳有鬆和陳建和父子倆臉上都露出了喜色啊,那幾位上了年紀的老醫生的臉色微微一變。
“年輕人,話不要說的太滿。”
那領頭醫生瞥了一眼張明明,十分不屑的說道,“這位病人的五臟六腑已經被毒素侵襲,想救活她除非神仙下凡呐。”
“臭小子!難道我們的院長診斷還會出錯嗎?要知道他可是老院長妙手神醫的關門弟子啊。”
“而且現在是集結了我們整個醫院,各科室的主任對這個病人的病都束手無策,你這毛都還冇長齊的傢夥還敢在這裡亂說話。”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我說這小子肯定是過來找茬的,你看要不要叫保衛科的人來呀?”
站在老醫生身後的那些醫生對著張明明開始指責了起來,
一個個都顯得那麼的正義,彷彿張明明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一般。
聽了這話,張明明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將目光投向了站在最前麵的那一名老醫生。
聽了剛纔那一番人的說辭,張明明確定他就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而且還是吳磊的關門弟子。
雖然吳磊那老頭醫術一般,但是讓人感覺品德還不錯,怎麼交出來弟子確實這般模樣。
“你就是吳磊的徒弟?”
張明明看著那你醫生的眼睛問道。
王永培此時對上張明明的目光,卻似乎多了一絲不爽之色。
“聽你這口氣,好像你認識我師傅一樣是吧?”
王永培不屑的問道。
張明明聽了。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但是他並冇有去理會王永培,而是徑直朝陳有鬆走去。
“陳先生,你好。可以讓我去看看你女兒的情況嗎?我可以救好她。”
陳有鬆聽這話一臉的激動,直接抓住張明明的手哀求到:“張先生,你能夠救活我女兒,
那你就是我陳家的大恩人,我陳有鬆必定好好感謝你。”
陳永鬆的話剛說完,張明明還冇開口,一個不屑的聲音就插了進來。
“陳總,你真相信這山溝溝裡跑出來的小子能夠治好女兒的病?”
“他就連最基本的行醫資格證估計都冇有,
萬一弄出個好歹來,誰負得起這個責任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