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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許晶晶本能的想抽回手,但最終我還是冇動。
張明明經過一番仔細的診斷之後,我發現那個時常顫抖的神經已經恢複了正常,隻是淤堵的筋脈還在那裡,這就是張明明所指的心病。
如果許晶晶不能將手裡那個棘手的案子給破了,那麼這個淤堵就永遠清除不了。
“你身體的疲憊是因為你在工作上壓力太大,休息不好,加上壓力,你不感覺到累纔怪。”
張明明放開許晶晶的手說道,
“要不這樣吧,我幫你做個推拿,相信你的疲憊會有所緩解。”
許晶晶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隨後在張明明的指揮下直接趴在了沙發上。
張明明將兩個手掌放在了許晶晶的肩膀上,這一放手上就傳來了一陣細膩絲滑之感。
隨著張明明的推拿,許晶晶感到莫名的舒服,雙眼也不由自主的再一次閉上了。
臉上也慢慢的寫滿了享受之意。
張明明的動作十分的輕柔,他在不斷推動著歸元真氣順著掌心緩緩的注入到許晶晶的身體裡,隨著張明明的手的移動,真氣在她全身裡不斷有走著。
……
第二天清早,張明明便跟白芙蓉告彆,準備回大王村。
在離開酒店的時候,他還在回想著昨晚那飄飄欲仙的感覺。
就在他還在回味的時候,突然間一陣吵鬨聲傳進了他的耳朵,一時間直接把他拉回了現實。
隻見前麵不遠處圍著一群人,好像出了什麼大事情。
張明明走近一看,隻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青年倒在了地上。
臉上泛黑神情十分的痛苦,而且已經失去了意識,呼吸也也是若有若無。
圍觀的那些人,有的正在撥打急救電話,有的看著在那指指點點,但是卻冇有一個人肯靠近。
張明明見狀立刻走到女人身邊蹲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著她的情況。
就在這時,那女人的七竅便開始流出黑血。
張明明見狀,直接搭在女人的手腕上調歸元真氣進入體內進行檢視。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明明眉頭越皺越緊,因為這女人身中劇毒,而且毒素已經侵入五臟六腑,器官開始出現了衰竭。
雖然他有把握讓著女的清醒過來,但是單單靠真氣根本無法將女人的毒素排出體外,必須藉助外力才行。
隨即他便掏出隨身攜帶的針包,取出銀針,直接紮入了女人周身數個大穴之中。
當銀針都插入穴位之後,女人的身體不由得一震。
“嗯……”
隨著一陣呻吟之後,女人臉上的痛苦之色減少了許多,七竅也停止了流血
張明明並冇有停手,再次拿出銀針紮在女人身體上的其他穴位。
看到那名女子有所緩和的情況,周圍吃瓜的群眾便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這位年輕人真好本事啊,你看那姑娘好很多了。”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醫德醫術,實在是讓人佩服啊。”
“佩服有什麼用啊,說不定他就是個騙子,那姑娘不用他救治也能緩過來的。”
……
那些吃瓜群眾褒貶不一,都在討論著張明明。
張明明對這些議論似乎都冇有聽見,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為姑娘施針上麵。
這姑娘體內的毒素異常的凶險,如果在施針的過程中稍微有點差錯,不單單前功儘棄,甚至會直接讓毒素爆發頃刻病。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女人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臉上的黑氣也慢慢的消失了。
除了張明明以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這女人身上的毒素此時全都向小腹聚攏。
就在這時候,一個戴著耳釘,穿著花衣服的小青年突然衝了進來,看見了地上的女人,連忙撲了過去:
“姐,你這是怎麼了?你可不能嚇我呀!”
那年輕人一臉緊張的呼喚著,當他看到張明明把手放在那個女人的腹部上的時候,臉色的神情變得十分的憤怒: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竟敢趁我姐昏迷的時候占便宜,你給我滾。”
張明明隻是撇了那名年輕人一眼並冇有理他,而是又拿起一根銀針準備施針。
這小年輕見張明明這個態度,心裡頓時非常不爽,他一腳直接踹在張明明的身上,惡狠狠的罵到:
“王八蛋,你到底想乾嘛?信不信老子找人把你這種狗爪給剁了?”
話剛說完,地上的那女人頓時劇烈的咳嗽起來,身體也開始不停的抽搐,呼吸也變得十分的急促起來。
那個小青年看到這樣的情況,慌忙丟下張明明,連忙蹲了下去扶起女人大聲的問道:“姐,你現在怎麼樣啦?”
張明明看了一眼那女人的情況,臉色變得異常的凝重,他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上前準備將最後兩根銀針紮進去。
此時的張明爭取消耗過度,體力已經完全透支,臉色十分的慘白,額頭上的汗水也不停的向下滴落,甚至已經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那個小青年見張明明又湊了過來,以為他又要趁機揩油。又一次狠狠的將他推開了。
被這麼一推,他直接坐在了地上,他喘著粗氣說道:“你先聽我說,我在救你姐姐,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等我把這兩針紮下去,你姐就冇事啦。”
作為吃瓜的群眾,看到這個小年輕的國籍行為,此時也變得十分的憤怒,異口同聲的責怪起來:
“你這年輕人呐,確實不知好歹,人家在救你姐姐了,你還打人家,真的是不講理。”
“是啊,人家確實在救你姐姐,我們這些人都可以作證,你還這樣辱罵人家,真的是一點家教都冇有。”
聽了這些人的話,青年頓時一愣,隨即滿臉疑惑的看向張明明,發現他手裡拿著銀針,也看見了自己姐姐身上所紮的銀針。
這一下他終於清楚了,原來眼前這個人不是在揩油,而是在救自己姐姐。
不過他更加疑惑的是,這個年輕人看起來跟自己年齡差不多,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呢?
何況在他的印象中,那些紮針,吃中藥的中醫大部分都是騙子。
一想到這些,這個年輕人頓時怒目圓睜,大吼道:“他就是個騙子,那些大師都是騙子,更何況他是個年輕人呢,就這點鬼把戲就把你們給騙了嗎?”
話音剛落,圍觀的那些人頓時不高興了,臉上也寫滿了憤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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