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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這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鄧文輝不由的愣了一下,緊接著一臉的驚訝,隨後便豎起大拇指笑道:
“冇想到張總年紀輕輕,眼光卻很毒辣。”
“張總,說的冇錯。我們文輝服裝廠的宗旨是賺錢有道,不瞞您說哈,我始終認為賺我自己該賺的那一部分就行了,不能因為利潤太少而隨意去抬高價格,或者隨意降低成本,以次充好。”
“對於產品質量這一塊,我們始終秉承著要對得起消費者,所以我們在服裝的用料上都下了足了功夫。”
鄧文輝很清楚張明明此次來的目的,也知道他的想法,於是便耐心地跟他解釋了起來。
其實張明明看中的並不是用料而省下的那點錢。
其實做服裝布匹的好壞,是決定了產品的最終價格。
對於一個服裝廠來說,如果用次等布匹來敷衍顧客的話,其最終結果隻會將自己的招牌給砸了,最後的結果也隻能等著關門大吉。
畢竟服裝廠麵對的是商家,而非直接麵對消費群體。
一般來說隻要商家冇有什麼特殊要求,服裝廠都是看錢辦事的,給多少錢就用什麼料,這是做服裝的潛規則。
這也是他們潛意識認為的常規操作。
所以張明明問這個問題的目標就非常明確。
聽了鄧文輝的解釋之後,張明明也認可的點了點頭,隨即笑著說道:
“鄧老闆,咱們去你辦公室談一下合作的事情吧。”
“好的,張老闆。”鄧文輝聽了這話,心裡不由的大喜,連忙說道,“兩位請移步到我的辦公室去。”
隨後兩人便跟隨著鄧文輝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那名助理將張明明和劉婉如引導坐下,隨即轉身就給兩人去泡茶了。
至於鄧文輝,一進辦公室並開始將文輝服裝廠的宣傳手冊找了出來,遞給了兩人。
“張總,我簡單的跟你介紹一下我們文輝服裝廠吧,我廠裡生產出來的衣服質量絕對可靠,而且不需要讓你預付任何款項,等貨到你驗收完之後再給我錢就可以了。”
“而且我向你保證在一年之內。如果出現質量問題,我們免費給你換新的。”
……
鄧文輝拿著宣傳手冊坐在張明明和劉婉如麵前,主動的介紹起了服裝廠的產品以及售後保障。
介紹完就在他起身站了起來的時候,這時候他臉上突然露出一股痛苦的表情,雙手猛地捂著自己的腦袋。
張明明見狀立刻起身,一個箭步上去扶住他問道:“鄧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鄧文輝見自己被張明明扶著,此時他也將捂著腦袋的手放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張總,讓你看笑話了。”
“我也不瞞您說,我的耳朵有毛病,聽力是越來越差了,而且還經常性的引起了頭暈頭痛耳鳴,不過也冇什麼大事,我吃點藥就可以了。”
鄧文輝一邊說,一邊轉身朝他的辦公桌走去,從抽屜裡拿出藥準備吃下去。
“鄧老闆,這這藥的效果應該不太好了吧。”
聽了張明明的話之後,鄧文輝突然停下了即將放進嘴裡的藥片,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張總,你是怎麼知道這藥效果不大了?”
就因為耳朵這個毛病困擾了鄧文輝很久,聽力也不停的在下降。
最開始的時候吃一點藥還是有作用的,可是後來這藥吃下去的作用,也變得微乎其微,甚至現在可以說根本就冇有什麼作用?
今天本來就是要跟大旺公司談合作,為了防止意外,他事先吃過一次藥,但是冇想到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這病還是發作了。
看著鄧文輝那滿臉驚訝的樣子,張明明微微一笑,隨即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的臉,這才緩緩的說道:“鄧老闆,你是因為肝火太旺,脾虛導致你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如果你信得過我張明明的話,我可以試著幫你調理調理,我有八成的把握將你治好。”
剛纔張明明觀察了一下鄧文輝的麵相,已經知道了他耳疾的症狀原因。
“張老闆,你說的是真的嗎?”
鄧文輝聽了滿臉的震驚,都說久病成醫,他也因為耳朵的問題去看過好多醫生,但結果都一樣。
而且他還知道一點,在中醫界的醫生不會把話說的太滿,哪怕是有100%的把握,他們也隻能說有**成的機率。
現在張明明說有八成的把握,那就有機會將他的耳朵治好。
一想到這裡,他很是激動的說道:“張老闆,實不相瞞,我這病困擾了我好長時間。”
“那就麻煩張總,幫我調理調理。”
這個耳朵的問題讓他非常的難受,他也去了好多一家醫院,吃了很多藥,但是效果都不理想。
再加上服裝廠生意比較忙,所以他一直冇有時間去真正的治療過,現在基本上靠藥物來維持的。
但是剛纔張明明的那一番話,好像讓他看到了希望。
大旺公司張總醫術很好,這些話他不久前也聽過。
現在張明明是大旺公司的大老闆,也不可能拿這種事情跟自己開玩笑的。
見鄧文輝答應了下來,張明明便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則站在他的身旁。
接著便掏出自己隨身的針包,取出一枚銀針說道:“鄧老闆,我在給你施針治療的時候,耳朵可能會有些脹痛,腦袋可能會有些暈,你到時一定要忍住哈。”
“張總,你就儘管動手吧。你說的那些疼痛感和眩暈感,我已經經曆過無數次了,我能挺得住的。”
聽了張明明的話之後,鄧文輝對他笑了笑,從他那樣子可以看得出他也比較放鬆。
隨後張明明便調動一絲歸元真氣,附著在銀針上麵。
鄧文輝的耳朵和彆的地方不一樣,施針的時候需要異常的小心。
治療方法其實都差不多,同樣是用鍼灸來刺激穴位的經脈,再用歸元真氣一一對受損的經脈,慢慢的修複。
張明明聽了鄧文輝的話,點了點頭,隨後在他耳邊的幾大穴位挨個紮入銀針。
剛開始的幾枚銀針,鄧文輝還能挺得住,但隨著加入的銀針數量越來越多,那脹痛感和眩暈感就越來越明顯了。
這不斷加重的眩暈感和脹痛感,讓鄧文輝呼吸都加重了幾分,額頭上更是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甚至他還有抬手的跡象,好像是已經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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