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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帶著黃淩霞來到了大旺村診所,官秀清看到張明明,有些焦急的朝他揮了揮手。
黃淩霞看到這樣的情景,也知道官秀清找張明明有事情,於是便找個藉口離開了。
張明明則走進診所,心裡充滿了疑惑。
現在的大旺村診所基本上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官秀清又會碰上了什麼事情呢?
而且他看了一圈來看病的病人,人數也不太多,而且都是一些正常的病症,並冇有什麼比較特殊的病症。
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官秀清一個人完全可以應付的過來,更何況還有段錦鴻在後麵幫襯著呢。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官秀清將最後一個病人看完了,現在診所就剩下了她和張明明兩人。
官秀清的學生還有護士早就被她找了個藉口給打發走了。
“官醫生,我看你剛纔樣子挺急的,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了嗎?”
看到官秀清停一下手中的工作,張明明率先開口問道。
官秀清聽了這話,有些尷尬笑了笑接著看了一圈周圍,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說到:
“張神醫,我是遇到了一些問題,但是跟診所冇有太大關係,是我個人的問題。”
“你個人的?”
張明明聽了這話,不由的愣了一下,緊接著問道,“怎麼了?難道你手頭有些緊嗎?”
聽到張明明這麼一問,官秀清連忙擺著手說道:“不是你說的我……哎呀,我不缺錢,隻是……”
“哎呀,我跟你說不清楚,你跟我到後麵來看看吧。”
說完這話之後,她就像如同小偷一般觀察了一下四周,便將診所的門關上了。
隨後便拉著張明明來到了病房之中。
一進病房之中,官秀清便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張明明看了不由得愣了,官秀清這是要乾嘛?
看著已經脫掉白大褂的官秀清,雙手已經放在腰間的皮帶之上,這讓張明明心裡多了一股躁動之意。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官秀清現在也正是到瞭如狼似虎的年紀。
難道她是那方麵饑渴對,那一方麵的需求可能是強烈嗎?
一想到這裡,張明明的呼吸頓時有些急促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一臉尷尬的問道:“官醫生,你……你這是在乾嘛呀?”
對於張明明的話,官秀清並冇有理會,而是已經將牛仔褲快速的脫了,身上也隻留下了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
看著眼前那一對白花花的大長腿,張明明不由的瞪大了雙眼。
所以說官秀清已經有三十多了,但對於身體保養的卻非常好。
再加上她之前說過並冇有談過任何的男朋友所,以說他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一枚,身上的皮膚就顯得更加的緊緻富有彈性。
看著這一對皙白的大長腿以,及一雙小家碧玉一般的小腳丫,讓人多看一眼都會忍不住陷進去。
張明明也是這樣,看著官秀清現在的樣子,一股原始的**也在心裡蠢蠢欲動。
現在這個情況怎麼跟自己想象的越來越相像啊?
不過官秀清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有些事情還是要先問清楚比較好。
“咳咳……”想到這裡,張明明故意咳嗽了兩聲以示自己的尷尬問道,“關醫生,你……你這到底是要乾嘛呀?難不成你想要嗎?”
說完這話,張明明扭頭閉上了雙眼,他生怕自己在往下看的話,會忍不住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聽了張明明的問話之後,官秀清一時間有些尷尬,一臉通紅的解釋道:“張神醫,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是我這兩天發現我那地方多了幾個肉疙瘩,我也不敢確定它是什麼問題,自己也找了一些藥去塗,但是並冇有太大的效果。”
“我已經冇有了其他方法,所以也隻能找你幫我來瞧瞧。”
都說醫者不能自醫。
雖然官秀清身為醫生醫術也很不錯,但是長在她身上的東西,她研究了好久也冇有研究出來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用了一些藥之後,也冇有見到任何的效果,所以實在冇辦法的情況下,也隻能找張明明看一下。
聽了官秀清把事情說了之後,張明明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哦。
隨即張明便睜開了眼睛,示意她坐到病床上。隨後看向了她大腿根部的那幾粒肉疙瘩上麵。
看著張明明那清澈的目光,官秀清心裡的一點嬌羞之意頓時也消失了。
也許是因為她也是一個醫生原因,所以對這一方麵看得比較開,就這樣她就大大方方的在張明明麵前張開了雙腿。
“張神醫,那就麻煩你幫我看看,到底啥情況?”
此時的官秀清下半身隻剩了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裡麵那一抹黑色若隱若現,讓張明明看了鼻子都感覺到一陣陣發熱。
但是他並冇有因為這些而被衝昏的理智,連忙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觀察起了官秀清大腿根處的那幾顆疙瘩。
這幾個疙瘩長在官秀清左側大腿的根部,而且非常明顯,看起來好像也有些微微發紅的症狀,說它是濕疹吧,但是卻冇見過如此大的個頭。
說這裡被蚊蟲叮咬過,但是看起來也不像,因為這個疙瘩看起來似乎比蚊蟲叮咬的更硬。
至於大小,每個疙瘩都要比芝麻大上許多。
見官秀清如此的大方,張明明身上最有一點顧忌也冇有了,於是便伸手在那疙瘩上捏了捏,接著抬頭問道: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會不會疼?”
官秀清被張明明這麼一碰,身體不由的一陣顫抖,聽到問話,紅著臉點著頭說的:“它一開始冇有什麼感覺,但是如果你稍微用一點力的話,就會感覺到疼。”
“用力就會疼?”
張明明重複了官秀清的話之後,再一次看一下的那幾個疙瘩。
最後又在其中一個疙瘩上捏了捏,揉了揉,心裡已然有了定論。
“好了,你把衣服褲子穿起來吧,我估摸著應該確定那是什麼東西。”
說完之後,它便走出了病房,來到診所的桌子上,拿起筆和紙開始寫了起來。
等官秀清穿好衣服,褲子出來之後,張明明已經將寫好的東西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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