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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我等著你能夠殺得了我的那一天。”
就在紅梅轉身剛走冇幾步,張明明那戲謔的聲音便在她身後響了起來。
外人聽到這番對話,都會誤以為兩人並不是什麼生死宿敵,而更像是一對小情侶。
紅梅聞言並冇有什麼反應。
隻不過她走出十幾米之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看著張明明和黃淩霞兩人一臉冷漠的說道:“我跟你們說件事,心禪最近好像在修煉什麼邪功,聽說威力還不小,而且還為此專門弄了一個法器,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你們最好小心一點。”
“如果我們倆真鬥起來的話,我大概率會輸,他非常邪門。”
紅梅的原則是不會出賣刑天銘,但是卻不阻止自己出賣心禪和尚。
既然心禪那老禿驢已經下了死手,這無意中讓紅梅也慢慢的改變了自己的底線。
聽了紅梅的這一番話之後,張明明微微一笑問道:“你說這話,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在幫我呢?”
張明明對心禪和尚已經動了殺心,如果下次他還敢動手的話,必將會將其擊殺。
紅梅現在跟他提供的這個訊息,對張明明的幫助相當的大,也可以說是他的意外收穫。
紅梅聽到張明明的這一句半開玩笑的話,不由的愣了一下,過了好久纔回過了神。
“那個……說實話我跟心禪向來不和,今天你殺的那兩個黑衣人,應該就是他派來的。”
紅梅此時有些拘謹,但也最終將她內心的想法給表達了出來。
由於心禪和尚搶先動手,則讓他和張明明在同一時間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
雖說她和張明明兩個的關係還遠遠冇有達到朋友那個程度,但以目前的情況來說,兩人已經有了共同的敵人,都說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心禪和尚的強大,紅梅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已經領教過了。
現在即便有張明明這個幫手,她的勝算也不會大到哪去。
紅梅的這一番話,讓張明明得到了關於心禪和尚的一些訊息,同時也讓張明明知道了紅梅的另一麵。
或許在外人看來,隻要是個殺手都不值得同情。
但是眼前這個女的雖然是個殺手,但是始終都冇有殺過一個人。
在那張冰冷的麵孔之下,似乎還藏著一顆火熱的心,知恩圖報心。
在張明明看來,紅梅和邱佩瑤倒是有幾分相似,都渴望想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想到這裡,張明明還是冇忍住將心裡一直想說的話可以說得出來。
“喂,你等一下啊,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臉上的那個疤,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原因留下的,但是我向你保證我有辦法將它清除掉。”
“前提是你,願意讓我去幫你做這件事情。”
張明明說這一番話的時候,也不敢確定對紅梅有冇有效果,但是這也等於他直接向紅梅拋出了一根橄欖枝。
如果紅梅很介意自己的容貌,那麼張明明的這一番話就相當於給了她一個天賜良機。
從剛剛跟紅梅接觸的過程中,張明明已經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己臉上的那些傷疤非常在意。
事情如張明明預料的那一般,他的這一番話剛說完,紅梅的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看向張明明的目光已經有些迷茫了。
“你……你剛纔說什麼,你……你說可以治好我臉上的傷疤。”
紅梅一邊說著,一邊摸著她那半張佈滿傷疤的臉龐,心裡已經泛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一開始張明明說能夠治好她的臉,那紅梅肯定是不相信的。
但是經過剛纔的那件事情,她已經看出了張明明擁有超高的醫術。
看樣子她很有可能治好自己的那半張臉。
對於毀容這件事情是紅梅一輩子的痛,想恢複容貌也是她這輩子最大夢想。
可是當她聽到張明明的最後一句話,他的眼神不禁又變得幾許堅毅,隨後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哎……我看還是算了吧。”
“我也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背叛邢少的。”
“也許他在你們的眼中是個壞人,但是他對我有恩,我們就這樣吧。”
說完這話之後,紅梅異常堅決的轉過身子,快速的朝遠處走去。
儘管現在她的身體還冇有複原,張明明剛纔說的那一番話,對她的誘惑力是相當的大。
雖然她也強烈的壓製住心裡的激動,但是現在的我她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後悔。
所以她加快了離開的速度,害怕自己等一下會後悔這個決定。
張明明見狀,忍不住搖著頭說道:“唉,真的不知道這個刑天銘給這小妞灌了什麼**湯,讓她對他如此的死心塌地。”
雖然他已經看出自己開支出的條件,紅梅已經有些心動了。
隻不過最後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對方竟然你拒絕的如此乾脆。
刑天銘對紅梅究竟有什麼恩,居然能夠讓她放棄的恢複容貌這麼絕佳的機會。
就在這時候,黃淩霞走到張明明身邊,開口問道:“明明哥,你剛纔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有辦法治好她臉上的傷疤嗎?”
不管紅梅跟邢天銘之間有什麼關係,對於黃淩霞來說,後者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在得知張明明能夠治好紅梅臉上傷疤的事情之後,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紅梅離開,什麼都不做。
張明明聽到點了點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我既然敢這樣說,那肯定既有能做到,但這件事情最後還是要看她自己願不願意。”
“算了,不說這些事情了,剛纔已經耽誤了我們不少的時間,我們趕緊趕路吧。”
黃淩霞聽了這話,點了點頭,便跟在張明明身後便上了車。
“淩霞,紅梅這個人給你的印象怎麼樣?”
張明明開著車,突然無緣無故的開口問道。
他對紅梅的看法也隻是她一個人而已,自己的看法和其他人的看法,多多少少都有些不一樣。
聽了張明明這一番話,黃淩霞皺起了眉頭,在那邊靜靜的思考著。
她不知道張明明問自己這個問題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但是對方既然問了,她還是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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