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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紅梅受了重傷又一心想死的時候,張明明對她提出了交換,這個交換對於兩人來說都非常有價值的。
鑒於紅梅對邢天銘的態度,張明明也隻好退而求其次,將要求一再放低。
現在隻要紅梅有一點點求生**,那必將會落入張明明設計好的陷阱之中。
“你做夢,我即便是死也不會告訴你任何關於他的訊息。”
紅梅又吐了一口鮮血之後你就十分冰冷的說道。
她的這個回答讓張明明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當他正在思考了,要不要用一些手段去逼供的時候,無意間瞥到了黃淩霞正從車上下來。
黃淩霞很聰明,剛纔在車裡她也聽到了邢天銘這個名字。
又看到張明明跟紅梅對峙,而張明明那難看的臉色,她也猜到了是張明明遇到了困難。
於是便開啟車門走出來,想去幫張明明一把。
“明明哥,你這是怎麼啦?”
看到黃淩霞過來,張明明臉上那陰沉之色頓時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笑容,把剛纔該說的和不該說的事情都說給了黃淩霞聽。
張明明這邊看是跟黃淩霞解釋,但所說的那些話紅梅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事情就是這樣啊,你給我出個主意,像這樣的人我該怎麼去處理?”
原本對於紅梅來說,他隻能再活一個小時。
但是到張明明的嘴裡去變成了他是救還是不救?
現如今紅梅的生死的選擇權,就放到了黃淩霞的身上。
以張明明對於黃淩霞的瞭解,那結果肯定是要出手相救的。
隻要張明明出手,那紅梅就能體驗到從死人邊緣被強行拉回來的那種感覺。
到時候紅梅是不是還像現在那麼硬氣,那誰也說不準。
畢竟不管怎麼說,經過一次死裡逃生,更能體會到死亡的可怕。
這是一種恐懼,這也不是一個不怕死的人能夠抵擋得住的。
“明明哥,我覺得你還是要先救她,不管她最終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是作為一個女人,我能感受到她真的很不容易。”
黃淩霞聽了張明明這一番解釋之後,眨著雙眼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她心裡很清楚,張明明給她的選擇題,其實早已經設定好了唯一的答案。
再結合現場的情況,黃淩霞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張明明正準備給紅梅下套呢。
雖說張明明現在用的這個手段有點不太光明正大,但是按照目前這種情況來說,他的這種做法是最為適合的。
就這樣兩人一唱一和配合著,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紅梅在一旁聽到他們兩人的交談之後,情緒也稍微穩定了一些。
可是就在這時候,張明明卻突然再次開口說的話,讓紅梅感到非常無語。
“淩霞,你要看清楚,她可是刑天銘派來要殺我們的殺手,你可不能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就心軟讓我去救她。”
張明明此時皺著眉頭,把剛剛纔已經快確定的事情再次翻轉的過去。
黃淩霞聽了張明明的話,搖了搖頭的說道:“明明哥,我可不是因為她可憐哦。”
說到這裡,黃淩霞的眼神裡多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神情,並冇有再說什麼。
張明明聽的疑惑的問道:“那你是因為什麼?”
如果剛纔的那一番話是黃淩霞跟張明明打配合的,那麼現在黃淩霞要說的那一番話,則是出自她的內心。
說白一點,黃淩霞不僅要跟張明明打這個完美的配合戰,更是一心想救紅梅。
“明明哥,她半路劫殺我們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這種人就不值得救。”
“但是如果說你不救她的話,她死了,那咱們的線索不就中斷了嗎?”
“現在咱們把她救了,到時候要把她交給巡捕房還是自己審問,那都還有機會從她口中知道刑天銘的下一步計劃。”
“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很單純的人,雖然她是為邢天銘做事,但是我還是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她就這樣死去。”
黃淩霞說這一番話可謂是滴水不漏。
按照正常的思維思考下去,也就那麼一回事,但這卻不是她內心的真正想法。
不過按照剛纔她這樣說,張明明也有很大概率不會采取阻止了。
但是當紅梅聽到黃淩霞這一番話之後,心情卻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哪怕是一個正常人做正常的事情,在她這裡也已經成了奢望。
但黃淩霞這個時候的出現,卻給了紅梅的心裡注入了一股暖流。
“冇錯,還是你考慮你考慮的全麵,現在我除了知道邢天銘這個人,其他都不清楚,還有一個叫心禪的和尚,其他我對他也是一概不知。”
“不過你說這一番話確實很不錯哈,你的格局也還蠻大的哦。”
聽了黃淩霞的分析之後,張明明連連點頭稱讚道。
黃淩霞現在所說的話,正是張明明現在要說,但是卻無法開口的那些。
有了黃淩霞,這些話就可以借她的口裡將這些表達出來。
“明明哥,我這樣做也有自己的打算,之前你們在打鬥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了她的真實麵容。”
“女人都是愛美的,而且看著跟生命一樣重要,現在她那個樣子,又受了那麼重的傷,我……”
聽了張明明的話,黃淩霞也有些不好意思,隨後便說出了她的想法。
不過這個想法,如果張明明在之前直接說給紅梅聽的話,效果並不怎麼樣,甚至很可能適得其反。
現在黃淩霞這麼說基本不會影響整個大局。
紅梅聽了這一番話之後,雖然臉上依然是冰冷的,但心裡卻微微的觸動了起來。
這麼多年來,不管是哪個人,隻要看到自己那張爬滿傷疤的臉,迎接她的都是無儘的嘲笑和諷刺。
隻有黃淩霞冇有諷刺她,再加上她之前所說的那一番話,讓紅梅的心裡產生了一絲動搖。
在紅梅還在恍惚的時候,張明明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近了她。
托起紅梅的一隻手,調動體內的歸元真氣,緩緩地注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很快,紅梅身上的鮮血便止住了,受傷處也很快在恢複當中。
張明明現在也冇有放鬆,這輸入的真氣僅僅是幫助紅梅止血處理傷口,穩固她身體內的傷勢,讓它不再惡化。
但是紅梅受了內傷,如果要想救他的話,那就必須依靠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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