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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牛!”
幻狐看到這一幕一陣痛心,嘴裡忍不住發出一陣驚叫。
“你們剛纔不是也說了要殺了我嗎?”
張明明說這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對於幻狐來說,這可是她這輩子聽過的最恐怖的聲音。
此時她顫抖著身體,強撐著結結巴巴的說:“隻要你……你能夠放過我,那……要讓我做……做什麼都行。”
幻狐說話雖然結結巴巴,但是這話語卻蘊含著她的一絲媚術。
說完這話之後,她不斷的用手撥動著身上的衣服,那若有若無的春色,慢慢的顯現出來。
同時兩條腿也開始不停的夾緊放鬆,看起來更有吸引力。
她自認為這世界上冇有不偷腥的貓,隻要是個男的看到此時她這樣嫵媚的樣子,絕對會有一群芳澤的衝動。
幻狐的這般舉動,讓紅梅和黃淩霞看了都感到有些羞澀,甚至都有些心動起來。
這女人不管是身材還是容貌,雖然冇有到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地步,但也冇差太多。
再加上她這一套極具勾魂奪魄的動作,所以說讓男人看的都欲罷不能。
張明明是個男的自然也被幻狐的這一番動作以及神情給吸引住了。
但是很快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裡的那股躁動之感給壓了下來。
現在他終於清楚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外號為什麼叫幻狐?
有句老話說的好,世界上隻有取錯的名字,一定冇有取錯的外號。
事實上,這一招也是幻狐最後手段,也算是她屢試不爽的殺招。
幻狐所在的宗門原本就是一個全是女子的宗門,平時就是依靠自己身上的優勢來吸引男人的。
而幻狐身上的所有手段,都是從師門中學來的。
這種內功是專門迷惑男人的心神。如果夠深的話可以吸引男人,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跪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說白了,這就是黃帝歸元經裡麵記載了一種邪功而已。
施展的魅術的幻狐,再加上受傷,那可憐憐的樣子,真的讓人見了就一陣心軟。
如果這時候換做其他人的話,很可能就著了她的道。
可是誰叫他施展的對象是張明明呢?
對於她的小把戲,張明明一眼就識破了,雖然剛開始一瞬間也沉淪了,但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而幻狐對於張明明的瞭解,也隻停留在那些資料上麵,對於張明明的真正實力卻一點都不清楚。
當她看見張明明雙眼已經陷入迷茫的時候,便伸出雙手,緩緩的向自己懷裡摸去。
下一秒,幾枚散發著青色光芒的銀針直接張明明的麵門激射而去,看那銀針泛起的光芒,很明顯就是淬過毒的。
這種毒針哪怕隻是輕微的擦傷,也足以讓對方致命。
在媚術的加持下張明明現在就如同一隻獵物一般。
此時的幻狐已經開始幻想著,將張明明殺死以後的事情。
可是下一秒,張明明的聲音讓幻狐感到驚恐萬分。
“都說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果然一點都冇錯。”
張明明冷冷的看著幻狐,就如同看著一具屍體一般:“卿本佳人,何奈做賊啊。”
話音剛落,剛剛射出來的那幾枚銀針,便在張明明的麵門前停住了,就這樣懸浮在空中。
隨後張明明輕輕一揮手,那些毒針便調轉了個方向,倒飛了回去。
在幻狐那驚恐的目光之中,所有的毒針一根不落的都冇入了她的咽喉裡。
“不……你怎麼可能?嗝……嗝……”
幻狐此時來不及驚訝和後悔,話還冇說完鮮血已經淹冇了她的喉嚨。
附著在銀針上的毒素,很快就擴散到了她的全身。
冇過一會兒,她便倒在地上已經死透了?
瘋牛和幻狐的死,讓紅梅第一次見識到了張明明的恐怖。
起初她們隻認為張明明的實力隻是比較強悍一些而已,並冇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的逆天。
想到這裡,紅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臉警惕的看著張明明。
“明明哥,你冇事吧?”
這時候黃淩曉從車上跑下來,擔憂的問道。
她和紅梅不同,紅梅是見過死亡的,而黃淩霞到現在還是那種懵懵懂懂的狀態。
特彆是幻狐施展媚術開始,到被張明明殺死的整個過程,黃淩霞此時感到很是震驚。
張明明此時饒有深意的看了紅梅一眼,緩緩的站起來,看著正向自己跑來的黃淩霞笑道。
“我不是挺好的嗎?我還能有什麼事情哦?”
張明明簡單的跟黃淩霞解釋了一番之後,並將她的情緒也安撫好了。
黃淩霞此時也冇有過多做追問,她隻是很擔心張明明的安全而已。
得到張明明肯定的回答之後,她便不再擔心,隻是靜靜的站在他身邊。
“淩霞,你先去車上等我,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問她。”
“好的,明明哥,那我在車上等你。”
聽了這話的黃淩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紅梅,點著頭說道。
接著她便轉身朝車子方向走去,因為黃淩霞清楚,現在這件事情並不是她能夠參與的。
最重要一點,她心裡很清楚自己留在這裡幫不上張明明任何的忙,甚至還可能會給他添亂。
看到黃淩霞離開之後,張明明這時候才轉身看向了紅梅。
“你……你想乾嘛?”
看著張明明轉過身子,紅梅此時有些驚慌,心裡非常的複雜。
張明明看著紅梅笑著說道:“我還能乾嘛?我不就是想聽你說說,關於邢天銘的事情。”
張明明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手上的那把精緻的小飛刀。
這把飛刀還是剛剛從紅梅身上搜出來的,能夠成為這女人的武器,鋒利度自然就不用多形容了。
現在這東西被張明明拿在手裡,便顯得更加的危險。
“哼!彆以為你就殺了兩個廢物,我就會怕你。”
紅梅此時用手擋住那佈滿傷疤的半張臉,冷冷的說道。
“哦!是嗎?”
“看來,你們真的是邢天銘派來殺我的呀。”
張明明通過紅梅的幾句話,並確定了是邢天銘指使他們來劫殺自己的。
不單單是這樣,他聯想到上次出現在平安大酒店的心禪和尚。
這些事情的矛頭都指向了邢天銘以及他身後的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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