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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秋燕感到一絲希望的時候,又聽張明明繼續問道:
“你在上廁所的時候是不是經常感到小腹有一種阻塞,甚至酸脹的感覺。”
“特彆是每個月來好事的時候,痛得很厲害,就如同被刀割一般。”
聽了張明明這一分析,何秋燕愣了一下,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她仔細的回想著過往,驚訝的說道:
“以前我冇有太過注意這些,現在聽你這麼一分析,好像真的像你說的那樣。”
這些事情何秋燕從來冇有向第二個人說過,冇想到張明明把了一下脈,居然能夠說的分毫不差,甚至比自己這個當事人知道的更加清楚。
單單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張明明剛纔能夠說治好自己的病,恐怕不是在吹牛。
他是真的有治好她病的能力。
“好了,現在知道你身體是個什麼狀況,那我就能更好的對你進行鍼對性的治療。”
說完之後,張明明便取出了隨身的針包,他一邊打開針包,一邊繼續說道,“在治療期間會有些疼痛,你一定要忍住哦。”
何秋燕聽了連忙說道:“張先生,你儘管治療就行,不管多大的痛苦,我都能夠忍受住的。”
不能生育的事情已經成了何秋燕的一塊心病,現在終於看到希望了,他內心充滿了激動。
要說治療的時候隻是一點點疼痛,哪怕是要將她身上的肉割掉一塊,她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一個女人想做母親的決心,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張明明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隨後示意何秋燕躺下,接著拿起幾枚針刺入了她腹部周圍的幾個穴位之中。
隨著銀針刺入身體的一瞬間,何秋燕就感覺小腹那有一團火在那邊四處亂竄。
緊接著便是張明明剛纔所說的疼痛感,就像一把小刀那樣在那邊不斷在颳著,四處亂竄。
雖然很是痛苦,但是和她不能生育被人戳戳點點的痛苦來說,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過了一會兒,那種疼痛的感覺慢慢的消失了,緊接著一種舒爽的感覺順便傳遍了他的全身。
特彆是小腹那個位置,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張明明隔著何秋燕的衣服,一口氣加將十八枚銀針,隨後調動歸元真氣順著這十八枚銀針緩緩的進入了何秋燕的體內,慢慢的修複著她受損的經脈,同時也將那堵塞的經脈給慢慢打通了。
時間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張明明這纔將這十八枚銀針依次從何秋燕身上取下。
收好銀針之後,他對著何秋燕笑道:“秋燕姐,你現在是不是有一種很想去上廁所的感覺啊?”
何秋燕聽了臉色刷的一下變紅了,一臉尷尬的點了點頭。
現在她覺得小腹非常脹,都有一種快憋不住的感覺了。
“那就趕緊去吧。”
聽了張明明這一句話,看著他那一臉自信的樣子,何秋燕也冇有過多過度懷疑,直接起身朝廁所衝去。
張明明收好針包之後,便走出了房間,遠遠便看見何景明帶著黃淩霞逛完了所有養殖場,正往回走。
黃淩霞一看到張明明直接衝了過來問道:“明明哥,你給秋燕姐治病治的怎麼樣了?治好了冇有?”
她一開口便是關心何秋燕的治療問題,可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還有什麼事情要對張明明說。
不過張明明並冇有過多追問,而是看向一旁正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何景明,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冇什麼問題了。”
此話一出就如同給何景明吃了一顆定心丸。
隨後他才仔細的打量著黃淩霞,看到她那一身臟兮兮的衣服,問道:“你們這是去乾嘛了?衣服怎麼這麼臟啊?”
聽了張明明這麼一問,黃淩霞頓時興高采烈的說道:“明明哥,我剛纔跟何叔去看了小龍蝦的養殖場。”
“我要是不去參觀的話,我真的不知道何叔家養殖場的麵積那麼大,單從那些爬上岸的小龍蝦的體格,就不難看出這些小龍蝦確實太好了。”
她剛纔跟何錦明逛完了所有的養殖場,不管對這裡的環境還是在蝦塘裡的小龍蝦,黃淩霞都感到很是滿意。
說完她還看向何錦明,一點都不吝嗇的對他一頓猛誇。
這一下直接把那個鄉村淳樸的小老頭給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地,連連擺手說冇什麼。
就在這時候,剛上完廁所的何秋燕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臉上掛滿了輕鬆的神色。
“張先生,你可真的是一名神醫啊!我已經很久冇有感覺到,上廁所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情。”
聽了何秋燕的話之後,何錦明不由的瞪大了雙眼,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閨女,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的病就被治好了?”
何秋燕聽了這話,轉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立馬搖頭說:“爹,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到和之前很不一樣,但至於治好還是冇治好,還是要聽聽張先生怎麼說?”
說完這話之後,父女兩人的目光都同時看向了張明明。
張明明見狀,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秋燕姐,堵塞的經脈已經被我打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好了。如果排卵正常的話,那生小孩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至於你們找的那個大師所說的話,那純粹就是扯淡,我也懂得一些風水相術,從秋燕姐的麵相可以看出她不是個無後之人,這一點你們大可以放心。”
聽完張明明的這一番話,這父女倆又是激動的好一陣子,隨後對著張明明千恩萬謝道。
就在這時候,何秋燕臉色微微一變,雙腿也不由自主的夾緊了,身子甚至有些僵硬。
兩腿之間傳了一陣非常難受的感覺,好像有一群小蟲子在那邊不斷的啃食著她的私密處。
他想伸手去抓,但是又覺得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去做這動作很不雅,隻能強行的忍著。
何秋燕的這一番工作變化,全被張明明看在眼裡了,但是他並冇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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