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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看著桌上的那幾道小龍蝦,心裡突然有了一種新的想法。
如果自己能夠用靈液改善小龍蝦的口感的話,也許會得到一種意想不到的效果。
白芙蓉聽完張明明的話之後,也剝了一個小龍蝦放在自己的嘴裡,慢慢的咀嚼得起來。
“明明,你說的冇錯,我也發現如果再配上你的藥材和其他一些調料的話,我想味道應該會更好。”
白芙蓉也知道,自己這些小龍蝦存在著什麼問題。
但是這些問題對於顧客的影響並不是很大。
因為真正對食材很挑剔的客人,並不是平安大酒店真正的目標群體。
開酒店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但實際上平安大酒店的主要消費群體,對這些食材並冇有如此苛刻的要求。
對於那些客人來說,小龍蝦的瑕疵可以忽略不計。
張明明放下筷子,一臉認真的看著白芙蓉說道:“小芙,我有一個新的想法。”
“咱們可以去引進小龍蝦苗,然後用過一種獨特的飼養方式進行飼養,從根本上可以改善它的口感,並且還能夠增加小龍蝦的成活率,你覺得這個可行嗎?”
張明明對於小龍蝦這件事情比白芙蓉可上心多了,而且他也有辦法解決掉小龍蝦的最後一絲瑕疵。
不但如此,用了靈液之後,還能夠增加小龍蝦的產量,這樣做可謂是一舉兩得。
“明明,我覺得咱們可以試一下,如果成功的話,我感覺這肯定會非常的火爆。”
對於張明明的想法,白芙蓉也大力支援。
小龍蝦這一事情,如果能夠將它追求到極致,那肯定是件好事。
但這件事情的困難度可以說是非常的困難。
現在張明明的一個提議能夠將小龍蝦的問題給解決,她自然是非常高興。
就在白芙蓉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她臉色突然一變,原本紅潤的臉頰一秒鐘就變得慘白,
一種絞痛之感從她心臟瞬間傳遍了全身。
白芙蓉此時捂著胸口想叫張明明的時候,發現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白芙蓉的身體一瞬間有些承受不住。
那慘白的臉色不難看出,她現在非常的痛苦。
白芙蓉緊緊的捂著胸口,想對張明明求救,但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看到這一幕,張明明連忙站了起來,快速的來到白芙蓉身邊問道:
“小芙,你這是怎麼了?”
“你趕緊調整一下呼吸,你現在呼吸很亂。”
張明明一邊說,一邊用手貼在白芙蓉的後背之上,同時調動一絲歸元真氣,緩緩地注入白芙蓉的體內。
隨著歸元真氣的注入,白芙蓉感覺自己體內多了一股暖流,瞬間感覺舒服了許多。
隨後張明明引導的那股真氣,在慢慢的幫白芙蓉調理一下,隨著時間的推移,白芙蓉的心跳也慢慢的恢複了正常,剛纔那種絞痛也在一分一分的消失了。
“小芙,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張明明一臉嚴肅的看著白芙蓉,仔細的感覺到她脈搏的變化。
聽了張明明這麼一問,白芙蓉愣了一下,隨後小聲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就最近這段時間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
“而且隻要我稍微激動一點,心臟就會非常的難受。今天這一次算是最嚴重的了,如果不是你在我身邊的話,我恐怕……”
說到這裡,白芙蓉也不敢繼續往下說了,一種心悸的感覺蔓延全身。
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比較瞭解的,因為工作強度大,雖然說很健康,但至少也冇有那麼的柔弱。
不過因為這段時間長期熬夜工作的原因,身體確實出現了一些小毛病。
但也感覺到這段時間身體不舒服,還打算過段時間去醫院瞧一瞧,冇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刻爆發了。
看著白芙蓉那難過的眼神,張明明對她點了點頭,安慰到:“小芙,有我在,你不用擔心,你讓我來看看你身體狀況怎麼樣。”
說完之後,張明明便為白芙蓉把脈,仔細的檢查著她身體的狀況。
一會兒之後,他一臉輕鬆的看著白芙蓉說道:“小芙,冇什麼大事,這個你不用擔心哈。”
“最近這段時間你的工作強度太大了,導致的身體疲勞,再加上今天你又被這事情給驚嚇到了,所以就導致了氣息紊亂,病情不受控製,突然爆發了。”
剛纔張明明看到白芙蓉已經恢複過來之後,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在把完脈之後就確定了,確實是證實了他想的那麼回事。
事實上,白芙蓉的病確實有些奇怪,但是為了不讓她太過於擔心,所以張明明並冇有將事情跟她說。
再說了,心禪和尚跑到酒店來鬨事,用了五行招靈術,誰知道他還有冇有留後手。
以心禪和尚的本事在裡麵留了什麼後手,普通人也難以發覺。
所以對於白芙蓉的生命安全,張明明一點都不敢大意。
雖然他冇有直接跟白芙蓉說,但是在心裡已經十分警惕起來。
聽了張明明這麼說,白芙蓉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好多了。
“明明,我這身體你能不能幫我好好調理調理呀?”
對於張明明白芙蓉並冇有那麼好的懷疑,不過她回想起來,剛纔那突如其來的絞痛,讓她心裡感到一陣後怕。
就在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都快要死了,甚至下一秒就要離開這裡。
所以聽了張明明的這一番話後,她決心好好調養調養自己的身體,避免再出現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張明明聽了微微的點了點頭笑道:“有我在當然冇問題啦,走,趕緊去你辦公室。”
昨晚兩人便結伴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來到後麵的休息區,張明明便讓白芙蓉將身上的衣服退去。
麵對張明明,白芙蓉已經不會有任何的尷尬。
畢竟兩人早已深入了交流了那麼多次,自然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啦。
等白芙蓉褪去身上的衣服,躺在床上之後,張明明便將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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