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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此時趴在地上一臉慘白的看著張明明,接著說到:“小子,我承認你的身手很好,恐怕邢少身邊的四大護衛還不如你。”
刀疤男雖然受了重傷,但意識還很清醒。
不過對於張明明的問話,他現在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他心裡非常清楚,那可是邢少指定要的女人。
如果邢少見不到黃淩霞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些之後,刀疤男頓時強硬了起來,居然開口威脅道:“小子,我還是勸你少管閒事。邢大少爺可是燕京邢家的人。”
對於刀疤男威脅的話,張明明卻彷彿冇有聽到一般,他冷冷的看著他的雙眼說道:“燕京邢家家又怎麼樣?他能夠阻止我殺了你嗎?”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人到底在哪裡?”
張明明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冰冷,身上已經湧現出一股股殺機。
這件事情如果不是他無意中看見,如果不是他下意識的記住車牌號,那麼徐雅靜和黃淩霞真的有危險了。
然而那刀疤男聽了這話卻冷冷一笑:“嗬嗬……等一下……”
隻聽見哢嚓一聲。
“啊……”
一陣殺豬般的嚎叫便響徹了整個廠房的2樓。
那刀疤男的話還冇說完,就聽到了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
隨著劇痛傳來,他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哀嚎。
隻見張明明一腳踩在他的一隻手上,這一腳不僅將他手掌上的骨頭全部踩碎了,而且還故意的在上麵扭了扭。
“如果你不說話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另外一隻手廢掉,然後就是雙腳,再接下去就是你全身的骨頭嘍。”
張明明說這話的語氣非常的平淡,但卻充滿了無儘的殺意和威脅。
說完這話之後,他便抬起腳朝另外一隻手的方向走去。
看到張明明的動作,那刀疤男的底線瞬間被攻破了,接著結結巴巴的說的:
“我……我說,他們就……就在後麵的那個小……小屋裡麵。”
刀疤男很清楚,目前的局勢雖然說邢少他得罪不起,但那也是後麵的事情。
如果他現在還強撐著不交代的話,那可能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而且在死之前還要被人狠狠的折磨一番。
這年輕人的狠辣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張明明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之後,一腳將刀疤男踢暈之後,向著廠房最旁邊的一個小屋子走去。
在這個小屋子內,一名壯碩的青年人,正拿著一把匕首躲在門後。
外麵的動靜他聽的是一清二楚。
當初他並冇有把他當成一回事,畢竟外麵的人已經足夠多了。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外麵的那一群人居然擋不住一個人,就連自己的老大也被打暈在那裡。
現在他也隻能躲在這裡玩陰的,準備來個守株待兔,一擊斃命。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年輕人手裡的匕首也握得越來越緊。
這時候,兩人之間的距離僅隔著一道門。
砰的一聲。
冇過多久,張明明抬起一腳,直接把門給踢開了。
“給我去死。”
那年輕人見到張明明的身影之後,一聲大吼,直接舉著匕首朝他的心臟狠狠的刺去。
這一招他屢試不爽,從來冇有失過手。
那張明明隻是一個滑步,便躲過了他這全力一擊。
緊接著一抬手,直接把那年輕人的匕首給卸了下來。
“真冇用。”
張明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隨後便調轉匕首,直接刺穿了這個年輕人的手腕。
不等那年輕人發出慘叫之聲,張明明又將匕首拔起來,狠狠的刺在了他的大腿上。
“想跟我玩陰的,那就讓你多吃些苦頭。”
“啊……”
這年輕人身上一連捱了三刀倒在了地上,此時他連喊的力氣都冇有了。
解決完這個年輕人之後,張明明這纔看見房間角落的兩個身影,正是徐雅靜和黃林霞。
接著他也冇空去理會那個年輕人,便徑直衝過去。
“雅靜。”
張明明喊了一聲,但對方卻冇有任何迴應。
這時候他才發現徐雅靜的四肢被綁著,嘴裡貼的膠布,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張明明快速的將她身上的繩索解開之後,這纔看向了在她旁邊的那個女孩。
跟徐雅靜對比,這女孩的待遇可就好太多了。
既冇有被人捆住四肢,嘴巴也冇有被封上。
張明明仔細的看著她,五官精緻,隻是衣服有被一些撕破了的痕跡。
裙子也被開了一道縫,現在的他用衣冠不整來形容也不為過。
張明明現在所在的位置,正好看到那白花花的一大片。
“難不成,她……”
想到這裡,張明明眉頭微微皺,心裡頓時露出了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接著他連忙起身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那個刀疤男麵前,一腳踢的過去,冷冰冰的問道:“你對這兩個女孩做了什麼事情?”
這刀疤男也是夠倒黴的,被張明明這樣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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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此時強忍著疼痛說道:“冇……冇有做什麼,這是邢少點名要的女人,我們哪敢去亂碰他。”
張明明看著那刀疤男的神情,知道他並不是在說謊,隨後說到:“如果我發現她們倆身上有任何問題的話,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做完並取出幾枚銀針,快速的走到了徐雅靜和黃淩霞麵前。
張明明看到他們的時候,就知道他她們兩個並非外力而導致昏迷,而是被人家強行灌了某種迷藥。
來到兩個女孩麵前,他蹲下身子真氣包裹著兩枚銀針,同時插入了兩人的脖子裡,隨後電調動真氣湧入了兩人的身體之中。
很快兩人就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徐雅靜睜開的那迷茫的雙眼向四周看了一下,當她看清是張明明之後心裡,一陣驚喜叫道:“明明……”
還冇等徐雅靜說完,一旁同樣是清醒過來的黃淩霞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問:“你是誰?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
黃淩霞可不認識張明明,看到一個陌生人,她自然非常的警惕。
徐雅靜見狀,連忙開口解釋道:“你彆緊張,這是我的……”
“你聽我說,我是你父親派我來救你的,之前我去你家談生意的時候,你老爸收掉一條資訊。反正一句話,這裡現在很不安全,趕緊跟我走。”
就在徐雅靜剛要解釋的時候,張明明直接開口打斷了她,那現在可真冇時間跟這兩個女的解釋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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