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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張本登軟硬不吃,張明明笑笑的在他麵前低聲說道:“張本登,你是不是想讓門口那個司機替你通風報信啊?”
“如果你還決定不說話的話,那我就隻能去問問那個司機嘍,如果他說了,那你也就冇有任何價值了。”
“我可以向你保證,你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會被我打斷,捏碎,再將你好好的折磨一番。最後將你活埋,讓你親身體驗一下麵對死亡的絕望。”
張明明說這一番話的語氣十分冰冷,彷彿就來自九幽地獄一般。
張本登聽了身體不由的打了個寒戰,心裡的最後防線也在這些話語中直接崩潰了。
雖然他現在雙眼看不見,隻能通過聲音還有自己的感知來確定周圍的情況。
在走進彆墅之前,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但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這次碰上的對手居然如此的厲害。
不僅將他所有的計劃都給破壞了,甚至已經把他逼得無路可走。
感受到張明明身上傳來的那冰冷的殺意,張本登身體微微一顫,好像終於想通了。
“好好好……我……我說。”
此時他有些虛弱的說,“你……你靠過來一點,我已經冇有力氣大聲說話了。”
張明明聽了之後眉頭微微皺,他清楚張本登不可能如此老實,必定還留有後手,所以一直保持著警惕。
“現在可以說了吧。”
隨後慢慢的湊到張本登麵前,冷冷的問道。
在他的認知中,像張本登這種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反覆無常,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從現在的局勢來看,張本登雖然處於劣勢,但是要讓他輕易的說出幕後主使之人,也並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哈哈哈,張明明,你給老子去死吧。”
在張明明剛說完那話,張本登突然大笑起來,手裡又多了一個透明的小罐子。
在他說話的同時,已經將這小罐子朝張明明的臉上砸去。
之前他裝的很虛弱的樣子,無非就是讓張明明靠近一點,好讓自己偷襲成功。
“張哥,小心有危險。”
看到張本登的動作之後,劉爽不由自主的尖叫了起來。
就這一聲尖叫,所以張本登已經確定了他們兩個人的位置。
雖然他眼睛看不見了,但是隻要將張明明弄死,那在場的局勢又被他掌控在手裡。
至於劉爽,那是一個手指頭就能將她殺死。
張本登投擲出來的透明小瓶子,張明明在半空中截胡了,讓張本登所想象的那樣場景並冇有發生。
不過這一切他卻都看不到。
張明明看著那隻已然裝滿蠱蟲的透明小罐子說道:“你這個人真的是賊心不死,眼睛都看不見了,居然還有那麼多的壞心思。”
說完便一腳直接踩在了張本登的胸口之上。
僅僅這一腳,直接把他胸口的幾根肋骨給踩斷了,最後用腳尖在了受傷之處碾壓起來。
“啊……”
瞬間傳來的劇痛,讓張本登再次大叫起來,“張明明,我師傅可是苗疆最厲害的蠱術師,你要殺了我,他一定會為我報仇,將你碎屍萬段吧。”
現在的張本登已經想通了,自己橫豎都是死,也冇有必要將幕後之人給供出來。
一旦說了自己將必死無疑,如果不說,那或許還有一絲生還的希望。
張明明采用了那麼多的手段,也冇能讓張本登開口,而且嘴裡還不停的鬼叫著說他師父會為他報仇。
他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師傅,他跟我有什麼關係?隻要他敢來我敢保證讓他有去無回。”
“既然你不願意開口,那我就先讓你嚐嚐被自己自養的蠱蟲對你折磨的痛苦吧。”
說完這話之後,他明明打開了小瓶子,一手捏著張本登的下巴,將瓶中的東西灌了進去。
“咳咳咳……”
被強灌了蠱蟲的張本登狠狠的咳嗽了幾聲,最後嘲笑道,“張明明,你以為給人下蠱就是那麼簡單嗎?”
“如果現在這麼簡單的話,我也不用費那麼大的心思去對付劉爽母親了。哈哈哈……”
在張本登看來,張明明剛纔所做的那一切讓他感到十分的可笑。
“哦,我差點就忘了!感謝你的提醒哈。”
張明明聽了這話,直接把小瓶丟在一邊,緊接著輕輕一掌便拍在了張本登的胸口上。
一瞬間一股真氣,順著這一掌直接進入了張本登的體內。
整個過程速度很快,甚至連張本登都還冇有反應過來。
下一秒,進入張本登體內的真氣,便開始催動那些蟲卵。
原本還在得意洋洋的張本登瞬間臉色大變。
“這……這不可能。”
就在張本凳還在震驚的時候,突然胸口傳來了一陣陣劇痛。
這劇痛分明就是那些蟲卵在他體內汲取養分,啃食血肉所產生的。
也許外人並不清楚,但是身為蠱師的張本登卻比誰都清楚。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張本登此時的臉色大變,現在的他就如同碰到鬼一般,聲音也十分的慌張。
“就是把你餵養的蟲子餵你吃呀,這不算太難,你現在還是有時間,可以說說是誰讓你這樣做的。”
張明明此時對於張本登也失去了耐心,隨口問道。
自從張本登進入彆墅的那一刻開始,幾乎把他所有的本事全都試了個遍,但是依舊對彆墅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冇有造成一丁點傷害。
“你的蠱術被我破了,你必死無疑,你現在可以選擇怎麼個死法,要麼少受罪,要麼就被折磨而死。這兩種死法你自己選一種吧。”
“當然了,你也可以嘴硬都不說,但是我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撐得住我的手段。”
張明明的這一番話看似給了張本登三個選擇,實際上他根本就冇得選。
都是死,隻是死法不同,這個過程要經曆無數的痛苦和折磨。
原本張本登隻要在生與死之間做選擇,但是現在因為蠱蟲入體加上反噬,他也隻能在痛快去死和被折磨至死之間作出選擇。
當然了,剛纔他還想再強撐著,但是張明那真氣並不是單單吹動蟲卵那麼簡單。
所以在一陣陣的劇痛之下,張本登終於放棄了抵抗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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