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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黃帝歸元經經承傳的張明明,對蠱蟲瞭解還是很深刻的。
隻要確定張本登是下蠱之人,那必定會遭到反噬。
而且對於張本登的手裡的蠱蟲,他也不害怕。
很快,張本登的車子便停在了這棟小洋樓的門口。
“你在這裡等著我,出了任何事情都不要慌張。”
“是。”
叮囑完司機之後,張本登便將那個裝有蠱蟲的小罐子放進隨身的醫療箱裡,下了車。
來到小洋樓的麵前,便起手,敲了敲門。
見劉爽開啟門之後,直接走了進去。
此時的張本登一襲白大褂,揹著個藥箱,還戴著口罩,乍一看真是一名醫生的樣子。
“張醫生,你來啦。”
看到張本登走進來,劉爽將其攔在的門口,接著提高聲音問道,眼睛深處的那一縷寒芒被她隱藏的很好。
“咳咳……”
張本登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笑著問道:“你母親現在情況怎麼樣?”
他也不是個傻子,自己種在劉爽母親體內的蠱蟲,一般人是不可能將它殺死的。
現在他確實被自己的蠱蟲反噬了,那隻有一種可能。
就是劉爽找了一個能夠殺死他所下的蠱蟲的幫手。
但是這些都沒關係,他手裡還有更加厲害的蠱蟲,在一次下到劉爽母親的體內就好了。
劉爽聽的眉頭微微皺,看著門外的那輛車問道:“我媽還是老樣子,剛剛吃完藥躺下休息了。張醫生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劉爽遠遠看見車內還有一個人,知道這個角度章明明是看不到的。
隻不過這種知道,隻是她個人這麼認為而已。
實際上從張本登來到這裡開始,張明明就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張本登如果一個人來這裡,那就讓他感到很是奇怪。
聽了劉爽的問話,張本登微微的點了點頭,眼角始終掛著一絲笑意。
“咳咳……”
這時候張本登突然猛的咳嗽了幾聲,隨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眼神裡也流露出了幾絲痛苦之色。
此時被口罩遮住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鮮血,很明顯那反噬對他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
“張醫生,你這是怎麼了?你冇事吧?”
看到張本登一直咳嗽手捂胸口的樣子,劉爽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是還是張口問道。
張本登隻是強忍著痛苦,擠出一絲笑容,擺著手說道:“冇事,隻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
“對了,這幾天醫院裡剛剛來了一批特效藥,我擔心你母親的病,所以特意給你送來了。”
“估摸著你母親服完這副特效藥,病情會有所好轉的。”
張本登現在的處境十分的尷尬,表麵上看一切都儘在他的掌握之中,但實際上他依然被自己的蠱蟲給反噬了。
如果不儘快給劉爽母親下蠱的話,他的壽命會大大的流失,身體狀況也會變得越來越差。
這就是以自己心頭血養蠱的弊端。
要解決這個問題,那隻能繼續對同一個人下同樣的蠱或者下更厲害的蠱。
劉爽聽了張本登的話之後,一時間有些猶豫的說道:“張醫生,你也知道我母親得的病非常的奇怪。”
“到現在都檢查了那麼久也冇有查出病因,這特效藥真的有你所說的那麼好嗎?”
說到這裡,劉爽已經對他有些不太信任了。
現在的劉爽完全是在演戲,就是要故意拖延時間,以此來好好的報複張本登一下。
因為她看得出來,張本登現在的身體非常的差。
她心裡想著,自己這樣拖時間可以讓張明明有更大的勝算。
畢竟眼前這一個是能夠給人下蠱的人,手段極其的詭異。
聽了劉爽的話之後,張本登眉頭微微一皺,有些耐煩的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母親的病是中了一種極其罕見的毒物,隻能不停的用藥纔能夠將她治好。”
“經過我也經過反覆的試驗和研究,剛剛到的這批特效藥,是可以解掉他她體內那一大部分毒素。”
此時張本登急不可耐,可偏偏這個時候劉爽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讓他很是難受。
要不是為了將大魚釣出來,張本登早就對劉爽痛下殺手了。
劉爽聽了皺著眉頭,一臉狐疑的看著他:“不對呀,張醫生,我記得你上次來的時候不是這樣說我母親的病情。”
“你所說的特效藥呢?我想看看它到底是什麼成分,你作為醫生也知道是藥三分毒,為了我母親的生命,也不願意讓她吃著不明不白的藥。”
劉爽此時已經壓到了張本登的底線,眼睛深處多了一絲得意之色。
其實她早已經有了計劃,該怎麼拖住張本登。
隻要他不撕破臉皮,她就一直要將張本登堵在客廳裡。
這時候的張本登的五臟六腑就如同被火灼燒一樣難受。
現在的他也看得出劉爽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於是乾脆也不裝了。
接著臉色一黑,冷冷的說道:“前幾次是前幾次這一次是這一次,你母親體內的毒時時刻刻都在變異,你再不讓我進去,你母親能不能活下去可就難說了。”
張本登邊說邊將劉爽推開,直接朝二樓劉爽母親所在的臥室跑去。
此時的張本登一心想著在劉爽母親身上在下蠱,所以並冇有把劉爽當一回事。
在他眼裡這劉爽就是一枚棋子,而且還是個弱女子根本就不夠他看。
很快張本登便衝進了房間,就看見劉爽的母親正靜靜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隨即他立馬放下醫療箱,從瓶子裡取出了一顆黑油油的藥丸。
這顆藥丸跟玻璃球大小一般,他培養出來最得意最毒的蠱蟲就包在裡麵。
這種蠱蟲一旦被下了之後,也隻有他能夠救治得了。
眼看著張本凳就要對自己母親下手了,劉爽此時跟瘋子一樣,直接衝進了屋裡大聲吼道。
“張本登,你到底要乾嘛?”
大吼之聲充滿了憤怒之意。
雖然她清楚張明明就在這裡,但說白了這是拿她母親做誘餌。
此時她對張本登的新仇舊恨全部湧了上來,有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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