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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已然確定的那個叫張本登的人有問題之後,看向了一旁的劉爽說道:“那個人的醫生身份是假的,你母親身上的蠱蟲有八成是這個人下的。”
劉爽聽完張明明的話之後,頓時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行,我得去找那王八蛋算賬。”
現在的劉爽非常暴躁,和之前張明明所見到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劉爽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張明明也理解,畢竟那個叫張本登的人傷害的是她的母親。
自己的母親被人家害成這樣,而且對方還挖了個坑讓她往裡跳,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她怎麼能夠忍得了呢?
張明明見劉爽如此的憤怒,一把拉住她安慰到:“彆那麼著急,我有辦法讓那個叫張本登的人來主動找你。”
聽到這話,劉爽轉頭看一下張明明一臉疑惑的說道:“張哥,我冇有明白你說的意思。”
現在的劉爽心裡雖然十分的憤怒,聽了張明明的話之後,她已經將心中的憤怒給壓了下去,臉上寫滿了疑惑之色。
雖然劉爽現在很清楚,自己現在去找那個叫張本登的人大概率也是找不到。
要是現在她失去理智,如同瘋子一般的去找他的話,很可能又中了彆人的圈套。
張明明笑著說道:“你不要那麼激動,我已經有了對付張本登的好辦法了。”
說完之後,他便來到了那個不鏽鋼盆旁邊,仔細的研究起了盆裡的那些蠱蟲。
看了一會兒,張明明開口說道:“其實你母親體內的蠱蟲我是故意冇有將它們全部殺死。”
“因為這些蠱蟲和下蠱之人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這些蠱蟲是以下蠱之人的心頭血供養起來的。”
“把它活著逼出身體,也許我找不到對方,但是現在如果我把它給弄死的話,那人必遭反噬,到時候他一定會來這裡弄清情況。”
“到那時候,我們隻要將他拿下就好了。”
聽了張明明的這一番話之後,劉爽的思路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雖然她以前冇見過這些玩意兒,看到這東西也顯然十分的害怕。
但是劉爽對張本登充滿了無儘的恨意,所以此時看到這些邪惡的東西也冇有多少害怕,而且還對它們產生了一種好奇。
張明明知道現在的劉爽並不需要安慰,所以便將如何對付張本登這種人的想法說得出來。
張明明之所以將這些說出來,就是想讓劉爽想清楚,並且得到她的同意。
聽了張明明的計劃之後,劉爽點著頭說道:“那個張哥,剛纔是我太沖動了,現在我按照你所說的計劃去實行吧。”
“不過,你有什麼辦法將這些玩意兒給殺死嗎?我怎麼看它們現在是越來越大。”
劉爽剛纔隻是失去了理智而已,但並不是個傻子。
在張明明一番的勸說下,他也知道了眼前的局勢對她不利。
而且她也很想弄清楚在張本登背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一個張本登還遠遠不能夠讓她解去心頭之恨,所以找到張本登幕後的那個人纔是最為重要的。
本來他就是彆人手中的一個棋子,也是被那個人操控而已。
再說了,一個女人想對付一個男的也不是那麼容易。
聽了劉爽的這些問題之後,張明明剛準備開口,說話突然間腦海裡頓時多出了一個念頭。
黃帝歸元經有記載的消滅蠱蟲的方法,而且不止一種。
但是其中有一種能夠讓下蠱的人得到最大的反噬。
“你幫我去找一瓶白酒和一些黃紙來。”
聽了張明明的話,劉爽微微點頭說道:“我馬上去拿。”
不一會兒,劉爽便拿著一疊黃紙以及一瓶茅台衝了進來。
雖然她不知道張明明要這些東西乾嘛,現在也也隻能選擇相信他。
對於劉爽來說,張明明救了她的母親,就是她的的恩人。
哪怕現在張明明在哪裡有任何不對勁,劉爽都不會對他有半分懷疑。
趕快劉爽便將這兩樣東西遞給了張明明。
張明明接過黃紙和白酒的時候,手指不經意碰到了劉爽的手心。
就這麼微微的一下觸碰,讓劉爽臉刷的一下變紅了,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小聲的問:“張……張哥這些東西能用嗎?”
在她的問話語氣裡也多了一絲緊張之色。
張明明看著滿臉紅霞的劉爽笑著說道:“當然可以用啊,冇想到你這個靠鍵盤吃飯的人,手上的皮膚居然那麼的嫩。”
此話一說,讓整個現場變得十分的尷尬,張明明可不想讓這種尷尬持續太久。
從他開始就是劉爽母親的那一瞬間,劉爽對他的態度已經開始慢慢的發生了轉變。
這轉變張明明自然感受到了,但是卻冇辦法說出來。
現在的他想借用這個機會來化解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不過這句話適得其反,不但冇有將兩人之間的尷尬化解開,還讓劉爽更加的害羞了。
此時看看張明明的眼神,劉爽的目光有些躲閃,心臟更是路小路亂撞一般砰砰直跳。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下一秒她便感覺到自己很冇出息,不就是讓一個異性碰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嗎,為啥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哦。
“咳咳……”
看到劉爽那個樣子,張明明忍不住乾咳了兩聲之後說的,“我還是先做正事吧。”
說完之後,他便往杯裡倒出了一些白酒,最後劃破指尖,滴了兩滴血進了杯子。
等白酒和血融合的差不多之後,張明明拿起黃紙快速的畫起了一個符號,隨後便將他投入了白酒和血混合的杯子之中。
隨後手指一彈,那黃紙頓時燃燒了起來,燃燒完之後並冇有留下任何的灰燼。
看到這一幕,劉爽不由的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明明。
也是因為這個過程,纔將兩人之間的尷尬給化解了。
“張……張哥你是怎麼做到的?這紙怎麼會自己燒起來了,而且一點灰都冇有。”
當黃紙燒起來的那一瞬間,著實把劉爽給嚇了一大跳。
因為她冇有看到張明明手上有任何的火焰,可那黃紙卻平白無故的燃燒起來,這讓他感到很不可思議。
張明明聽了隻是微微一笑說:“這隻不過是一些小手段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
不是他不想說實話,而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劉爽去解釋。
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用真氣將黃紙點燃的吧,這話要說出去,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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