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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劉爽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之後,一臉真誠的向張明明深深的鞠了個躬。
“彆那麼客氣,再說了我本身就是名……”
張明明的話剛說到這裡,突然劉爽的驚叫聲,直接把他未說完的話給打斷了。
“啊……”
“你小聲點,你這樣叫會影響到你母親的休息喲。”
“實在不好意思啊,可……可那些是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劉爽剛纔還打算將盆裡的東西拿走丟掉,可是當她喵到不鏽鋼盆的時候,頓時嚇得驚叫了起來,臉上的神情也佈滿的驚恐之色。
隻見那盆中一灘黑色的血液竟然有三四條白色的蟲子在那邊翻滾著,而且還在慢慢的變大。
這一幕直接把她給嚇了一大跳,張明明瞭一眼不鏽鋼盆又看向劉爽解釋道:
“你不用害怕,這隻是苗疆的一種蠱術叫做蠱毒,這些蟲就是蠱毒的載體,叫做蠱蟲。隻有離開人體它們纔會顯形,因為這東西你現在醫院的設備根本就查不出來,所以你們去了那麼多醫院也冇有結果。”
張明明邊說邊拍著劉爽的肩膀表示安慰。
劉爽見狀一張臉頓時憋的通紅,整個人也變得有些扭捏。
這讓張明明感到好奇,又感到好笑。
劉爽此時紅著臉,躲開了張明明的手說道:“我和我母親一直都生活在鄉下,剛剛纔到這裡不久,從來冇有去過什麼苗疆,怎麼就會中了蠱毒?”
劉爽原本就不敢麵對張明明,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又那麼的近,她身上那股冷漠的氣息已經消失了許多。
不但這樣,她心裡還對張明明多了一份感激和內疚。
“鄉下?”
張明明聽了這話不由他皺起了眉頭,他好像發現了重點繼續問道,“你說你和阿姨一直生活在鄉下,那這棟小洋樓是怎麼回事?”
劉爽的這一句話讓張明明覺察到了這事情的重要性。
正如劉爽所說的,她們母女倆一直在鄉下生活,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呢?
“是的,這棟小洋樓不是我們的是有人暫時提供給我們住的。他們的要求就是讓我對你們公司的網站進行攻擊。”
此時劉爽一點都不帶猶豫,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說得出來。
她現在對張明明十分的信任,已經不把黑客圈裡的那條不成文的規定當回事了。
張明明聽了一臉疑惑的問道:“那個人是誰?”
劉爽能夠主動將整個事情說得出來,這對張明明來說無疑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剛纔他還在思考著,該怎麼把話題引到正事上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個人很神秘,每次給我下任務的時候都是電話聯絡的。”
劉爽此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件事情說起來很費時間,而且她也不好意思開口。
而且劉爽也不敢確定張明明會不會相信她。
畢竟到目前為止,張明明公司網業的事情都還冇有解決,而他卻將自己母親的病給治好了。
一想到這裡,劉爽更加不敢麵對張明明瞭。
“這麼說來,你們之間根本就不認識是嗎?”張明明皺著眉頭追問道。
他想從劉爽身上得到更多的訊息,但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劉爽和對他公司下手的那些人並不在同一個戰壕裡麵。
對於張明明來說,這是揪出幕後黑手的一個非常有利的訊息。
劉爽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們是真的不認識,而且也冇有見過麵,隻是不久前有人找到我說讓我去攻擊你們公司的網絡,以此來損毀你們公司的名聲。”
說到這個事情,劉爽都覺得很是虛幻,所以對於張明明相不相信自己,他她心裡也冇有底。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就相當於是拿錢辦事的那個人哦。”
張明明聽了劉爽的話之後,暗暗的鬆了口氣。
如果劉爽是為了錢做這事情的話,那這件事情解決起來就非常容易了。”
隻要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對於張明明來說那簡直是太輕鬆了。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做事隻是幫熟人而已,隻不過那個人的要求實在是太卑鄙了,所以我就拒絕了。”
劉爽見張明明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
雖然說她是為了錢纔去做這件事情,但說白了還是因為她母親的這個怪病。
不管怎麼說,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劉爽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了。
張明明聽了這話,微微一笑問:“劉小姐,那咱們現在算不算是熟人啊?”
張明明看到劉爽已經尷尬的不行,隨即轉移話題笑道。
劉爽一聽這話,臉刷的一下變得更紅了,她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們算是了吧。”
“哈哈……”
張明明聽了這話,哈哈一笑說到,“既然我們算是熟人了,那我也給你透露個重要訊息,我就是大旺公司的老闆張明明。”
其實張明明很想跟劉爽把這件事情說清楚,讓她幫自己一個忙。
不過在這之前,他也冇有太大把握,現在這個時機是恰到好處。
他知道劉爽清楚很多事情,而且還知道她有所顧慮,但不知道顧慮什麼。
現在張明明表明的身份,就是為了打消劉爽的那一絲顧慮。
“什麼?你……你說你是大旺公司那個年輕的老闆張明明。”
聽了張明明的介紹之後,劉爽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張明明這個名字她是聽說過的,可以用年輕有為四個字來形容他都不會過。
她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但是卻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
“怎麼了?難道你認識我不成?”
張明明聽了劉爽的那句話之後,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要是劉爽缺錢,他完全可以慷慨解囊。
劉爽聽了點了點頭說道:“那個人在給我交代任務的時候跟我提過你,而且這件事情還是針對你。原本我已經拒絕了,隻是我母親在一次檢查完之後,身體突然間感到更加的不適,胸口一直痛,吃什麼東西都無法下嚥。”
說到這裡,劉爽看了一眼睡得很安詳的母親雙眼通紅,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這一刻她心裡對張明明充滿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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