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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史人聽了張明明的話,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隨即開口解釋道:
“張先生,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我隻要一點點,
隻要能夠滿足我老丈人的胃口就可以了。”
“要不然這樣吧,西紅柿和黃瓜我各要幾袋,就相當於幫幫我,為老人家儘點孝心吧。”
夏史人似乎很看好張明明那種信守承諾的職業道德,
所以也就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張明明也不是個一根筋的人,他聽了夏史人這一番話。
也知道人家就是為了儘一份孝心,而且剛纔他還為自己解圍了。
於是他便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
去看看王二狗把我那些貨放哪了,找到之後我挑一些給你。”
很快幾人便在王二狗的冷凍庫裡找到了那天丟失的幾袋西紅柿和黃瓜。
張明明便從中挑選了一些品質不錯的,裝好遞給了夏史人。
夏史人看到遞過來的西紅柿和黃瓜,彷彿是看到了寶貝一般十分的激動。
然後他按照一斤100的價格付了賬,付完賬之後開口說道:
“張先生,我替我老丈人感謝你。”
“對了,你給我一個電話號碼,回頭有時間我請你吃頓便飯。”
“總探長,不需要那麼客氣,我能夠幫到你,是我張明明的榮幸。”
邊說邊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夏史人。
隨後他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到了一點,
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要把這些貨送到酒店,然後趕回大旺村。
劉成看張明明要送貨去酒店,於是開口說道:“張先生,
這些貨我幫你送到平安大酒店,你覺得怎麼樣啊?”
聽了劉成的話,張明明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劉探長了。”
“你等一下見到白總跟她說一下,這次少的西紅柿和黃瓜,
下次我送貨的時候會給她補上吧。”
張明明所做的一切,夏史人都看到眼裡,此時他對張明明是更加的欣賞了。
雖然這個人出生在農村,但是人品,心性卻非常的不錯。
當劉成把這些東西裝好準備離開的時候,張明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說到:
“劉探長,有件事我想麻煩你幫我調查一下。
平安大酒店裡麵有個人跟王二狗關係匪淺,
可能存在著不正當的行為,麻煩你抽個時間幫我詳細的調查一下。”
“這個小意思啊,不知道張先生指的是誰?”
“白總的秘書王曉蘭。”
劉成答應完之後便開著車離開了菜市場。
這時候張明明扭頭看向薛蘭問道:“蘭姐,你現在要回去嗎?我送送……”
張明明的話還冇說完,薛蘭便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緊接著張明明就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感覺到胸前那柔軟的軀體,一陣燥熱之感傳遍了他的全身。
“蘭姐,你這是?”
“明明,今天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薛蘭此時緊緊的抱著張明明,心裡感到一陣後怕,
開口說道:“明明,今天要不是你跟我來的話,我估計就要遭罪了。”
“你剛纔出手教訓他們的時候,在我心裡彷彿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此時的薛蘭根本不在乎外麵有多少行人,
整個人如同一隻章魚一般,直接將張明明徹底纏繞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她可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如此漂亮的女人突然被人調戲,眼看著就要被人給玷汙了。
突然有人出現在她麵前,為她擋下了所有,這種安全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給的。
過了好久,薛蘭才平靜的下來,這才微微的鬆開了抱著張你的雙手。
一臉通紅的說道:“明明,今天的事情我會記得一輩子的。”
薛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
此時臉上又掛上那副嬌羞的樣子,這張明明看了心裡不禁一陣異動。
張明明此時定了一下心神,
手扶的薛然的腰姿笑著說道:“蘭姐,冇必要那麼客氣,隻不過是順手而已呀。”
“對了,我現在送你回家吧。”
薛蘭聽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能回去。”
見薛蘭拒絕了自己的要求,張明明也不再多說什麼,隨後就打算著回大旺村了。
向薛蘭告彆之後,張明明就轉身朝農貿市場的出口走去。
此時的薛蘭並冇有離開,而是愣愣的站在那裡。
最後她銀牙一咬,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開口叫道:“明明,你等一下。”
薛蘭喊了一聲,見張明明停下了腳步,便快速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蘭姐,怎麼了?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張明明疑惑的問道。
那時候薛蘭紅著一張臉,湊近張的耳朵小聲的說道:“明明,我想給你生個崽。”
“什麼?”
一聽這話,張明明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他還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覺,再次確認問道:“你剛纔說什麼了?”
此時的薛蘭滿臉羞紅,但是為了自己的事情,
她還是咬了牙,再說一遍:“我······我想給你生個小孩。”
看著張明那滿臉震驚的樣子,薛蘭感覺更加的害羞了,
此時她看張明明的眼神都變了。
因為這是店鋪,所以此地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於是便拉著張明明的手,一邊拽一邊說道:“我們去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個賓館門口。
張明明抬頭一看,頓時一陣哭笑不得,這不是上次跟村主任老婆程菊花來過的嘉裕賓館嗎?
很快,薛蘭就開一張大床房,拉著張明明就直接上樓了。
在上樓的過程中,薛蘭對張明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薛蘭自從上次到大旺村之後,胡廣軍一直在罵她不守婦道,並且還藉著酒勁把她暴打了一頓。
後來她無意間發現了胡廣軍在外麵有彆的女人。
這個原本過的日子就不如意的薛蘭,知道這個事情之後頓時感覺到整個天都塌了。
她心裡清楚,不能生小孩的這件事隻能怪胡廣軍,而不是自己不行。
可現在他居然為了這件事對自己又打又罵,而且還在外麵養的女人。
就這樣薛蘭心裡就升起了報複胡廣軍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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