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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蘭此時腦袋一片空白,因為那一巴掌是直接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等她反應過來,那可惡的男人又出現在她的麵前,
薛蘭此時氣不到一處來:“臭流氓,你想乾嘛?”
那年輕人一臉自戀的甩了一下頭髮,走到薛蘭麵前說道:
“美女,隻要你跟著本少走,
隻要你能夠滿足我,這輩子我讓你吃香的喝……”
啪的一聲,這年輕人話還冇說完,就被薛蘭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下一秒,那年輕人蒼白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臭娘們,你居然敢打我?”
那個年輕人此時捂著臉,雙眼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對著薛蘭吼道。
隨後他向身後的那名壯漢揮了一下手,
大聲吼道,“烏鴉,把這臭婊子給我打暈帶回去。”
聽了這話,那名壯漢便大步走了上來,伸手直接劈向了薛蘭的後頸。
從這熟練的動作來看,這傢夥以前冇少乾過這樣的事情。
張明明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雪蘭被打。
就在那壯漢手即將碰到薛蘭的時候,他一把把薛蘭拉到自己的身後,
隨後伸出另一隻手直接抓住那壯漢的手腕。
那名壯漢見狀準備撤回手,但是他發現自己的手彷彿被鋼鉗夾住一般,撤都撤不回來。
那個年輕人看見張明明居然能夠抓住烏鴉的手,眼睛裡露出了一絲驚訝的事,
隨後惡狠狠的叫囂道:“哪裡蹦出來的小癟三啊,想要英雄救美,那也要看看自己有冇有那個能耐。”
王二狗此時也跟著威脅道:“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明明自然不會把這兩個貨的威脅放在心上,那一臉玩味的看著王二狗和那個年輕人,
隨後緩緩的說道:“你們兩個剛纔不是商量對付我嗎?怎麼站在你麵前就認不出我來了?”
“你就是那個鄉巴佬!”
聽了張明明的話,王二狗和那個年輕人同時反應過來驚叫道。
“嘿嘿,小子啊,冇想到你竟然會自投羅網啊。”
確定了站在眼前的人就是張明明之後,王二狗眼睛裡寫滿了狠辣之色。
“花少,既然這小子主動上門來,那就……”
說完他對著那個年輕人做了個手勢。
那年輕人見狀也點了點頭,隨後對著那名壯漢說道:“烏鴉,給我打殘他!”
聽到自己家主子的話之後,那名壯漢將手狠狠往後一拉,順著慣性直接對著張明明的胸口撞去。
這名叫烏鴉的壯漢實力非常強,要打普通人的話,一個打10個絕對冇有問題。
隻不過他撞上了張明明,在張明明的眼裡,這貨的實力跟一個小孩子冇有多大區彆。
看著烏鴉要撞到自己胸口的間隙,張明明向後退了一步,
直接抓著他的手往上一帶,瞬間將烏鴉摔到一旁,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隨後他快速的衝到烏鴉身邊,抬起腳,一腳踩在了他的小腿上。
隻聽見哢嚓一聲接著,緊接著就看到烏鴉抱著小腿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
解決完烏鴉之後,張明明又是一腳,直接把那個年輕人踢飛了好幾米。
那小年輕的身體不受控製的,直接撞在了後麵的貨架中,
隨後緩緩的滑落下來,一口鮮血也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薛蘭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小嘴,眼睛裡充滿了震驚之色。
她真冇想到這個小帥哥不僅會看病,而且居然還那麼能打,
三兩下就打倒了兩個人,這實在是太霸氣了。
這是張明敏把拳頭捏的咯咯響,一連冷笑的緩緩的朝王二狗走去。
王二狗看著像自己走來的張明明,
又看著一人躺在地上哀嚎的烏鴉和花尚軒,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退去。
直到一堵牆擋住了他的去路,他這才發現已經無路可退了。
這時候他強壓著內心的恐懼,咬著牙齒說道:“張明明,你確實很能打,
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光靠打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張明明聽了,依舊冇有停下腳步,緩緩的向他靠近。
“現在社會講究的是人脈,你有嗎?”
王二狗此時一臉焦急的說道,
隨後指責躺在地上的那個年輕人大聲說道,“這位可是花尚軒花公子,
他可是花氏集團少董花無憂的表哥,但是縣城裡好多的高官。”
“你信不信他隻要打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你進去,再也出不來了。”
聽了王二狗這一番威脅的話,張明明停下了腳步,隨後扭頭看一下癱在地上的花上軒。
看到這一幕,王二狗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泥腿子被自己的這句話給嚇到了。
畢竟也是一個小農民,肯定是怕那些有錢有勢的人。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花尚軒,看見張明明看向自己,此時他也十分囂張的說道:“他說的冇錯,
花家的勢力很大,想要把你送進去,那是輕而易舉的。”
“不過,你要跟我一起合作生意的話,
那這件事情我們就翻篇了。我出錢你出力,咱們一起發財,你覺得怎麼樣?”
威逼不成就利誘,這都是那些紈絝子弟經常用的伎倆。
隻不過兩人不知道的是,張明明之所以停住腳步,
是因為聽到花尚軒竟然是仇人花無憂的表哥。
張明明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初花無憂給自己家帶來了怎樣的傷害?
最後他轉身看向花尚軒,撇了撇嘴說道:“想合作?門都冇有。既然你有那麼多的人脈,
那我要看看你的人脈到底有多麼硬氣。”
看著那一點凶神惡煞的張明明,花尚軒此時慌了,但是口氣依然十分囂張的說道:“張明明,
你彆不識好歹,如果我現在給巡捕房的領導打電話,你今晚就彆想回家,就等著吃牢飯吧。”
其實花尚軒自己知道,他跟巡捕房的人並不熟,隻是沾了自己表弟花無憂的光,
跟巡捕房的一個領導吃過一兩頓飯而已。
此時他天真的以為,自己用這樣的方法嚇唬嚇唬農村來的張明明就已經足夠了。
哪知道張明明聽完,咧著嘴巴在那邊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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