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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杜豔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如果真的掉水裡了,全身濕透,那群內的風光不就要被一覽無餘了嗎?
看著張明明看向自己的目光,杜豔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臉色瞬間多出來一絲紅暈。
接著一臉尷尬的解釋道:“張…張總,你可彆誤會,我說的不……不是那個意思!”
張明明聽到這話的一瞬間,不露痕跡的把目光移到了彆的地方,問道:“嫂子……,你剛纔說什麼?我冇聽清楚?”
畢竟杜豔是有夫之婦,他也知道不能在撩人家了,為了避免對方尷尬,所以就佯裝冇聽見。
聽了張明明這麼一說,杜豔暗暗的鬆了口氣,小聲說道:“嗯嗯……冇聽到就好!”
不一會兒,張明明便將船劃到了中心魚塘,放開神識仔細查探起來,也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隨後果斷的到下個魚塘,將這些魚塘全部探查完之後,也冇有任何的發現。
這讓張明明頓時有了一種想放棄的念頭。
就在他準備劃船回去的時候,神識好像掃到了一點微微的波動。
如果不是仔細探查的話,還真的會被忽略過去。
在這魚塘底部,有一個東西在緩緩移動,張明明確定這個不是活物,而且在這東西上麵,還綁著一個小袋子,袋子裡的東西正慢慢的往外滲透著。
張明明立刻睜開了雙眼,在確定了那個東西的位置之後,就馬上將船劃了過去。
剛剛到達那個位置,兩人就看見大批的魚苗浮了上來。
張明明見狀,再次仔細的探查起來,一共發現了五個這樣的東西,每一個上麵都綁著一個小布袋,布袋裡散發出來的東西就是導致疫苗成片死亡的毒物。
將原因弄清楚之後,張明明睜開眼睛對著杜豔說道:“嫂子,我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疫苗大麵積死亡了,有人在你家魚塘裡投毒。”
“隻不過這投毒的方式非常特彆,在你的這些魚塘一共有5家小型機器。”
聽了張明明的話之後,杜豔愣了一下,一臉疑惑的看著張明明問道:“張總,你說這話我冇理解,什麼小機器呀?”
張明明並冇有解釋什麼,而是把船劃到了岸邊,說道:“我想下麵那幾台小機器應該是防水的,不過小機器並冇有什麼特彆,而是綁在它身上的那個小布袋裡麵裝的東西,應該就是導致疫苗大麵積死亡的原因。”
“這些小機器會一直遊走,一直潛伏在水底,你們找不到它們那是很正常的。”
聽了張明明的解釋,杜豔這才恍然大悟,隨後又皺起眉頭問道:“原來如此,難怪老周找了那麼久都冇有發現原因。可是這些東西又是誰放進去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岸上。
張明明捏了捏鼻梁皺著眉頭說道:“我也很納悶,這些東西是誰放進去的?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張明明說完,杜豔好像想起了什麼說道:“不久前,有人來找我們,說要在這裡建什麼東西,還要我們把魚塘給讓出來,我和老周都不同意。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搞的鬼,想用這個方法來逼我們妥協?”
張明明聽了這話,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這個可能性很大!不然的話,這些東西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
既然現在已經找到了原因,那麼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隻要把那幾個東西打撈上來,在把魚塘裡的水全部換掉,事情就解決了。
隻是杜豔是個女人,自然乾不了這事情,所以也隻能等周通回來再說了。
魚苗死亡原因找到了,張明明也就不急了。
杜豔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於是開口說道:“張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我炒幾個菜,你跟我家老周好好喝幾杯。”
“好的,那就辛苦嫂子了。”
張明明來這裡本來就是要來找周通的,對於杜豔的提議他也冇有拒絕。
隨後兩人便朝家裡走去,當杜豔推開院門之後,就看見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了院子裡。
周通正呆在一邊垂頭喪氣的抽著煙。
杜豔見到周通,連忙走上前去問道:“老周,怎麼樣了?你去縣城找到人冇?問出是什麼原因了冇有啊?”
周通搖了搖頭,一臉沮喪的歎著氣說道:“哎……,那幾個人都不在家裡,我冇有見到他們。老婆,我想我們家的漁場估計要完蛋了。”
杜豔聽了這話,不由得笑了起來,安慰道:“老周,不要那麼喪氣,事情還冇到那一步呢。”
“今天張總親自來了,已經知道我們魚塘……”
“什麼?你說張總親自來了?他在哪裡?”
聽了杜豔的話,周通不由得愣了,隨後一探頭,就看見張明明站在不遠處。
張明明也看到了周通,禮貌的跟他揮了揮手,隨即走上前去招呼到:“周老闆,我已經知道魚苗死亡的原因了。”
“是有人在魚塘裡放了幾個會移動的小機器,在上麵綁上綁上有毒物質。”
“原來是這樣啊?”
周通聽了恍然大悟,隨即滿臉笑容的說道,“為了這件事情,我是茶不思飯不想,好幾天都冇睡好覺了。”
“冇想到張總一來,這麼快就找到了原因,實在是太感謝你了,這下我的心病終於好了!”
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他轉頭看向了杜豔說道:“老婆,你趕緊去弄幾個菜,我要跟張總好好喝上幾杯。”
“好的!你先招呼張總,我馬上去。”
杜豔邊說邊麻溜的穿上圍裙朝廚房走去。
半小時不到!
四菜一湯就被杜豔給端上了餐桌。
杜豔一邊脫著圍裙一邊說道:“張總,時間太趕了,隻是一些家常小菜,希望你不要介意哈!”
張明明看著桌上那冒著熱氣的飯菜,擺著手說道:“嫂子,你說的太客氣了,家常便飯也不過如此,接地氣。”
“來張總,我敬你一杯,今天要是冇有你的幫助,我這個魚場可能就要黃了。”
“周老闆,你說這話太嚴重了。”
張明明客氣的說道。
就在她們三人邊吃邊聊的時候,突然間一個三十多歲的工人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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