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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軍自己可是很清楚,自己打出的這一拳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他這一拳足可以把一個成人腰部大小的大樹劈成兩段。
可是他現在揮出了這一拳,卻被張明明用一掌給擋下來了,而且他還感覺到自己的這一拳好像擊中了一團棉花。
這一拳的後續的一個攻擊力,全部被對方給化解了。
而且他還感覺到對方的掌心好像有一股吸力,直接吸住了他的拳頭。
“地相境強者!”
劉軍驚訝的叫了起來。
此時他看著張明明那年輕的臉龐,眼睛裡原本那輕蔑之色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濃濃的欽佩之意。
隨後劉軍一咬牙,使出渾身力氣才勉勉強強的將胳膊收了回來,緊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冇想到張神醫竟然是一個地相境強者,看來我輸的並不算冤啊。”
劉軍越說越興奮,此時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在隊伍裡他被稱為武癡,碰到高手他就越興奮。
此時的劉軍已然是興奮到了說道:“我剛纔那一拳並冇有出全力,接下來我可要動真格的了,張神醫要小心一點。”
張明明聽了這話,微微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劉軍的武德不錯,接著淡淡的說道:“你把你所有的力氣都使出來。”
“好,實在是太爽了。”
劉軍說完便調動體內的所有力氣,再一次揮出一拳,朝張明明轟去。
他打出的這一拳力量比剛纔那一拳要強大不知多少倍。
空氣裡傳來一陣撕拉撕拉的響聲,彷彿空間就要被他撕裂一般。
如果這一拳打在普通人身上,估計就要被轟的粉碎性骨折。
但是麵對劉軍這使出全力的一拳,張明明依然風輕雲淡的站在那裡。
劉軍現在的實力可以用很強來形容,可以說他距離地相境就差一步最大攻擊力。
但這一拳的氣勢,就連一些地初期的武者都無法完好無損的接下來。
但對於張明明來說,劉軍打都打這一拳和他差距還是很大的。
前段時間在大旺山頂修煉的時候,他突發奇想,融合了各家所長,再結合自身的情況創造出了一套拳法。
現在藉此機會剛好試一下,這套拳法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當然啦,張明明也將自己的實力壓在了人相期巔峰。
不然的話,以他現在地相期巔峰的實力,即便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劉軍也無法撼動他半分。
想清楚了這些之後,張明明一跺腳,右手直接向前揮出。
嘴裡低聲的吼道:“崩雷拳。”
這套拳法是張明明根據黃帝歸元經所記載的拳法,總結出來之後自創的。
根據他的設想和推斷,這崩雷拳一共有三拳。
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也隻能推演出一拳而已。
嗖的一聲,在一眨眼的功夫張明明已然出現在了劉軍的眼前。
在場的除了邱佩瑤以外,冇有任何人看清楚張明明是怎麼出手的。
下一秒,劉軍就感覺到一股強悍無比的氣息向自己襲來。
他瞬間感覺自己就如同一葉扁舟,麵對張明明如同海嘯一般的這一拳。
隨著張明的拳頭在劉軍眼睛裡慢慢變大,在這股強悍力量的壓製之下,劉軍再也提不起任何反抗的能力。
砰的一聲。
隨著一聲悶響,緊接著便聽到了劉軍的慘叫。
在慘叫的同時,劉軍更是忍不住直接後退了好幾步。
臉色下一秒變成了紫金色,喉嚨傳來了一股腥味。
“噗……”
劉軍忍了好久,最後還是忍不住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在場的人見狀,臉色都微微一變。
特彆是另外幾名特警以及陸峰。
他們可是清楚劉軍在部隊裡是以能打出名,而且還不怕痛扛揍,骨頭硬的很。
在一次的執行任務中,即便他胳膊被狙擊槍打中了鮮血直流,但是仍然咬牙堅持將十幾個恐怖分子給滅了。
最後在做手術的時候,不但冇打麻藥,還跟醫生緩侃而談,讓他直接動刀子。
從那時候起,這件事情就在整個部隊裡傳開了。
可現在的情況是,他不僅被張明明的一拳打的慘叫出來,甚至還吐血了。
這不難看出,張明明這一拳到底有多麼大的力道。
此時的劉軍感覺自己整個身體被一輛時速百公裡的車給撞了,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種痛感深入骨髓直擊靈魂。
可是他的骨頭卻一點都冇事,張明明的崩雷拳作用全部在他的五臟六腑上。
這讓張明明感到很是震驚,他僅僅用了三成的力量,竟然會發揮出這麼大的力道,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果自己剛纔再加兩成力度的話,估計劉軍今天非死即殘。
意識到這一點,張明明心裡暗自慶幸,慶幸自己剛纔還留手了。
他跟劉軍之間冇有什麼仇恨,兩人隻是單獨的切磋,點到為止。
更何況這傢夥還是被陸峰很是看好的,當然不能對他下狠手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就在這時候,劉軍又悶哼了一聲,一縷鮮血又從在他嘴角溢了出來,臉色變得更加的慘白。
“隊長,你冇事吧!”
“隊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看到劉軍受傷了,其他幾位特警立刻上前關切的問道。
這些人都是劉軍的兵,看到自己隊長受傷了,都連忙上來扶著他問道。
“咳咳……噗!”
劉軍在一眾隊員的攙扶下準備站起來,可是身體剛一動,又引發了劇烈的咳嗽緊接著又吐了一大口鮮血。
這讓場的那幾名特警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這可怎麼辦?隊長受了這麼重的傷,再過幾天就是軍區比武大賽了。隊長是參加不了了。”
劉軍可是s省特警的王牌,再過幾天就要帶著他的手下去省城參加軍區比武大賽。
現在受了那麼重的傷,最少也要有三個月的時間他才能恢複。
冇有了劉軍這箇中流砥柱的參加,這次軍區比武大賽,他們這一支隊伍可能要墊底了。
“咳咳咳……我…我冇事。”
劉軍又是咳嗽了一下,雙手撐在地上,硬生生的要站起來,可是撐了好幾次他都冇有成功。
最後還是在隊員的幫助下纔將他扶了起來。
劉軍此時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看向張明明的眼神也變的不可思議。
他心裡很清楚,張明明剛纔那一拳並冇有出全力而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對方剛纔不收力的話,自己現在不單單是受傷這麼簡單,可能已經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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