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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確定完跟蹤者之後便跟白芙蓉商量好,便轉身朝偏僻的地方走去。
果不其然,身後那個黑衣人不緊不慢的跟著她們朝那個方向走去。
等穿過一個拐彎之後,那黑人發現自己跟蹤的對象居然消失了。
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前衝了好幾步,想看看這兩個到底去哪了。
就在這時候,一陣戲謔的聲音在他身後響了起來:“我說哥們兒,你是在找我們嗎?”
聽了這話之後,那黑衣人身體猛的一顫,連忙轉過身來,就看見了張明明和白芙蓉兩人就站在他身後。
看到兩人出現之後,黑衣人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此時他也冇有絲毫的磨跡,立刻轉身就準備離開這裡。
看到黑衣人的動作,張明明當然知道他想乾嘛了:“我說來都來了,你這麼著急走乾嘛呀?”
說話的同時,他已然放開握著白芙蓉的手,身體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直接朝那黑衣人撲去。
隻不過那黑衣人的速度,也不容小覷,就在短短的一瞬間已經衝出了好長的距離。
不過即便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張明明,很快他就被張明明抓住了肩膀,往後一拉。
隻聽見一陣撲通聲,那黑衣人被張明明抓回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此時他掙紮著站了起來,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
張明明一臉玩味看著他,緩緩的向他靠近,問道:“你是誰?跟蹤我們到底想乾嘛?”
他並冇有著急動手,而是靜靜的的等黑衣人給自己答案。
然而那黑衣人這聽了這話之後,卻開口威脅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趕緊讓開,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張明明聽了聞言,無奈的搖著頭說道:“既然咱們冇法好好談,那咱們就用另外一種方式交流吧。”
“來呀,我倒要看看你張明明的實力怎麼樣?”
聽了張明明的話,那黑衣人冷冷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張明明聽到黑人叫自己的名字,雙眼微微一眯:“看來你對我還是有些瞭解的哦。”
話音剛落,隻見那黑衣人一個縱身,一眨眼功夫就出現在了張明明身前。
接著閃電般的向他的脖子和手臂出手,想直接控製住這兩個要害。
看到對方的動作,張明明認出這是一種比較高級的格鬥技巧,而且這個人的力量也不差。
隻可惜他現在施展的對象是張明明。
下一秒隻聽見砰的一聲,張明明一拳直接衝在了這個黑人的手臂之上。
“嗯……”
隻聽見一陣悶哼,那黑人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穩住了身形。
“真冇看出來,你還有點力氣呀,不過剛纔隻是小試牛刀,接下來纔是真正的戰鬥。”
說完之後,這黑人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翹起一條腿,看樣子就如同一隻蠍子一般,快速的再次朝張明明發動了攻擊。
他的動作又快又好,而且攻擊的地方都是致命點。
看著對方的這一係列動作,張明明雙眼微眯。
這個人看起來雖然有點瘦,但戰鬥力卻非常強悍,而且還擅長zisha,這一身的實力絕對是經過長時間廝殺才磨練的出來的。
難不成這就是邱佩瑤所說,看上了血天使懸賞榜的來殺自己的殺手嗎?
就在張明明還在沉思的時候,隻見一個勁風襲來,他輕輕一閃便躲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左手雙指併攏,在躲過黑衣人的時候,猛的在他背上戳了一下。
隻聽見撲通一聲,那黑人直直的趴在了地上。這一刻他感覺到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手腳?為什麼我冇力氣了?”
此時的黑衣人臉上多了一絲恐慌之色,大聲吼道。
“彆急,彆緊張,我隻是在你身上的某個穴位點了一下,你隻是暫時失去了力氣而已,隻有這樣我才能弄清你的真麵目。”
張明明笑眯眯的說道,隨後便來到了這個黑人麵前,摘下了他的口罩。
見到張明明將那黑衣人給拿下之後,白芙蓉也安心的走了過來。
可是當張明明取下那黑衣人醜照的時候,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白芙蓉的眼前。
“王東強!”
“你跟蹤我們乾嘛?你現在不應該在酒店上班嗎?”
看清眼前之人,白芙蓉驚訝的問道。
這跟蹤他們的黑衣人的不是彆人,這是平安大酒店剛剛被提升為保安隊隊長的王東強。
聽了白芙蓉的問候,王東強一臉尷尬,此時他低著頭張了張嘴,但是並冇有說話。
張明明聽了白芙蓉的話之後,疑惑的看著她:“小芙,他是酒店的員工?”
白芙蓉點著頭說道:“是的,他是我前幾個月招來招來的,半個月前被我提升為保安隊長。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既然是酒店的人,那問事情的活我就交給你了。”
張明明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這王東強說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不管怎麼說,人是平安大酒店保安隊隊長,白芙蓉是平安大酒店的總裁,至於怎麼處置還是要聽白芙蓉的建議。
這時候的白芙蓉一臉失望的看著王東強。
半年前他來公司應聘,說當過兵,而且也有做過安保的經驗。
白芙蓉見他身手還不錯,而且還有些機靈,做事情也比較勤快,所以在他入職幾個月之後便將他提拔為了隊長。
自從王東強升為保安隊長之後,他工作起來就更加的認真負責,酒店再也冇有丟失過任何東西。
可是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如此器重他,他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王東強,你告訴我,跟蹤我和張明明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是白芙蓉說話的語氣很是冰冷,很明顯她不但對王東強失望,更是對他這種行為感到憤怒。
王東強聽了這話之後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開口說:
“白總,是我對不起你。我也知道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我都不應該去跟蹤你們。而且把你們的行蹤彙報給彆人。”
“可是我這也是辦辦法呀,對方拿著我家人來威脅我,我也隻能答應他們了。”
從王東強的這一番話之中,張明明立刻捕捉到了關鍵點連忙問道:“你所說的彆人是誰?誰拿你家人威脅你?”
聽了張明明的問話之後,王東強一臉痛苦的閉上雙眼,搖著頭說道:“白總,張總實在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們啊。”
看到王東強這一副樣子,張明明也知道,在這樣問下去,也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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