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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蔣豔華剛走上樓梯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非常有氣質的女人走了過來,於是變得非常恭敬的迎了上去,招呼道:“許督軍,你怎麼也在法院?你這是來法院視察嗎?”
聽了蔣豔華的聲音,張明明抬頭一看,緊接著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因為蔣豔華此時正一臉恭敬的打招呼的對象不是彆人,這是平安縣的一把手許蘭蘭。
事情正如蔣豔華所說的,許蘭蘭是平安縣法院裡來視察工作的。
這不剛一進門就碰上了這幾個人。
彭大花看到許蘭蘭之後,臉上也多了一絲嫵媚的笑意。
緊跟著一路小跑的衝上前去,點頭哈腰的奉承道:“許督軍,你可真的是太辛苦了,這禮拜天還親自來法院視察工作。我平安縣城有了你這樣的父母官,真是百姓們的福氣呀!”
聽了蔣豔華這一番奉承的話,張明明和劉婉如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瞬間覺得的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女人拍馬屁的功夫確實了得,難怪能夠在單位混的風生水起,而且還當上了領導。
這時候的彭大花不知道從哪裡摸來了一瓶礦泉水,打開遞了過去說道:“許督軍,你辛苦了,來,先喝口水,解解乏吧。”
在遞水說話的同時,她還不斷的向彭龍和彭舒琪使眼色示意他們上前。
這兩個人也知道彭大花的意思,一同上前一口一個阿姨的叫了起來。
許蘭蘭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隻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就算跟她們打過招呼了,並且將遞過來的水給推了回去。
接著他便看向了在彭大花身後的張明明和劉婉如,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容。
隨後在蔣豔華和彭大花等人震驚的目光中,許蘭蘭快速的來到張明明的前主動的打起了招呼:
“明明,婉如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吧?”
許蘭蘭說這話的語氣很是親切,聽起來就像是朋友之間打招呼一般。
聽了這話之後的張明明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本來過得挺好的,這不是要來這邊打場官司嗎?所以就有點不順心了。”
“打官司打什麼官司,到底怎麼回事?來跟我說一下。”
對於張明明的事情,許蘭蘭還是很上心的。
許家家教很好,張明明治好了許家老夫人的病,保住了許家的定海神針,所以許家每個人都對他十分的感激。
再加上許蘭蘭好像知道自己妹妹跟張明明也有些事情,所以看張明明就像看自己的妹夫一樣。
看到這一幕,蔣豔華和彭大花不由得愣住了。
張勝平也愣住了,彭龍和彭舒琪也待在了那裡。
他們從來冇有見過一向以嚴厲著稱的許蘭蘭,竟然會跟張明明說話如此的溫柔。
如果單單溫柔還好,但是在。
許蘭蘭的語氣中還能聽得出她對張敏敏還帶著一絲恭敬。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見許蘭蘭問起來了,張明明苦笑著說道:“我這也是身不由己,家裡出了點事情,硬被人家拽過來打官司。”
許蘭蘭聽了眉頭微微一皺,問道:“明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跟我講一下,也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聽了許蘭蘭說的最後一句話,彭大花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冷汗止不住開始往外冒。
她靠自己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在法院裡你也認識不少的人。
原本以為今天過來打官司也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但是看到許蘭蘭和張明明如此親切的關係,一時間讓她有些六神無主了。
不單單是彭大花的話,這樣就連將豔華此時內心也慌得一批。
她也靠自己這一行的關係和人脈已經在法院裡,對於這場官司已經進行了打點。
但是現在看到許督軍和張明明如此親近的樣子,也讓她感覺到一絲慌亂。
隨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裝鎮定的走到了許蘭蘭身邊,試探性的開口問道:“許……許督軍,您……您跟這位張先生好像很熟嗎?”
現在她要做的頭等大事,就是先把事情搞清楚,不然的話等會兒可能真的要出大事情。
許蘭蘭並不知道什麼情況,聽了這話並點著頭說道:“明明先生,不但認識,他還是我許家的恩人,同時也是我許蘭蘭最好的朋友。”
聽了這句話,蔣豔華的臉一下垮了下來,臉色也變得十分的慘白。
張明明居然是許督軍的朋友,還好自己剛剛問了,不然的話,等一下間接把平安縣一把手給得罪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是自己是整個縣城最好的金牌律師,估計接下去就要失業了。
這時候法院裡的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看著眼前一群人說道:“時間到了,該你們進去開庭了。”
聽了這話的彭大花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擺著手說道:“這個……我們不用開庭了,說來說去還是一家人,這弄的對簿公堂,傳出去會被外人笑的。”
“蔣律師你覺得如何?”
說完這話之後,她便看向了蔣豔華問道。
聽了這話,蔣豔華也轉過身來連忙說道:“哎呀!都是一家人,其實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嘛,不管什麼事情私下裡解決就可以了,冇必要對付公堂,你們這樣做不但浪費資源,還占用了法官的時間。”
不得不說蔣豔華此時的態度發生了180度的大轉變。
這一幕讓劉婉如看了不禁瞪大了雙眼。
不過張明明心裡很清楚,這是他剛剛展現出來的人脈和勢力能夠穩穩的壓大花一頭,這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其實今天張明根本就冇有打算去驚動許蘭蘭,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本想著如果事情出現了一些變故,給許晶晶或者鮑國彪打個電話,就能夠輕易的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
更何況彭大花一家在這件事情上本來就是理虧,這場官司一開始張明明就已經註定會贏了。
隻不過現在在法院突然間遇到了許蘭蘭,這讓彭大華一家真正見識到了張明明的實力。
很明顯現在他們嘴裡所說的那個小傻瓜,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由人欺負,不知道如何反抗的小子了。
就單單憑著和許多金這一層關係已經讓很多人打心眼裡不敢去得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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