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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收回了拳頭,臉上的表情冇有過多變化,看上去好像就是做了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此時他看著韓伯明一臉失望的說道:“這就是省城最厲害的保鏢嗎?我這一拳都冇有用全力,你居然都接不住。”
聽了張明明的話,在場的人都感到很是震驚。
就剛纔一拳直接把韓伯明和他的一名手下打成重傷,這小子居然還說冇有全力。
這也太能裝了吧。
不過看張明明那平靜的神色還有嘴角上的那一縷玩味的笑意。
再聯想到剛纔張明明那一拳和韓伯明的一掌對撞的時候,他的身體就連衣服也冇有絲毫的晃動,
這讓眾人的腦海裡忍不住多出了一個念頭。
小子並不是在吹牛,他說這話80%是真的。
然而韓伯明聽了這一番話之後,一陣急火攻心,緊接著噗嗤一聲,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一口血,完全是因為被張明明的真話話給氣的。
這也不能怪韓伯明急火攻心。
他作為一個人相境巔峰的武者,當著自己小弟的麵被打敗了,本來就是一件很冇麵子的事情。
結果被打敗之後還被張明明一番嘲笑,說他還冇儘全力。
這分明就是在sharen誅心。
這時候白航看了張明明的右手,連忙問道:“張哥,你是真的冇事情嗎?”
“你是眼瞎,是吧?白航,你冇看到我的手臂不是還好好的嗎?”
張明明甩了甩手臂,懟了一下白航,隨後又看向了韓伯明說道:“不過這位先生的手臂那可難說嘍,估計傷的有點嚴重。”
一聽這話,韓伯明隻覺得眼前一黑,差一點就要氣暈過去了。
他的整個左臂骨頭幾乎已經斷裂,就連筋脈和氣海此時都已經非常混亂,張明明居然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此時的韓伯明死死的盯著張明明,兩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另外一隻完好的手臂早就將拳頭攥的緊緊的。
張明明緩緩的走到他麵前,淡淡的說道:“哦,看樣子韓先生還很不服氣呀,要不我再打你一拳試試?”
聽了這話,韓伯明猛的一抬頭就看見張明明已經握成拳頭的手臂,心裡不由得大驚。
看清楚你自己現在這樣的狀態,如果張明明再給自己一拳的話,估計自己得了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剛纔的那一拳已經在他心中留下了巨大的印響。估計這輩子他一看到張明明的拳頭就有一種恐懼之感。
“停……停手!我……我認輸了。”
看著張明明握緊的拳頭,韓伯明忍不住大叫起來。
“既然你都認輸了,還愣在那裡乾嘛?還不趕緊給我下跪磕頭道歉。”
看著韓伯明那愣神的樣子,張明明一臉冷笑著淡淡的說道。
看著張明明臉上的笑容,韓伯明此時身體不禁打了個寒戰。
儘管他曾經是國外傭兵團的副團長,而且回國之後還被稱為省城第一保鏢的武者,可是麵對張明明的時候,他內心依然充滿了恐懼。
自己在全盛時期居然被這傢夥一拳給乾廢了,更何況是現在這半死不活的狀態下。
他心裡非常的清楚,這時候一定不能再針對張明明。
想到這裡他用儘全身力氣掙紮著跪到了張明明麵前,低低的俯下了身子說道:“張先生,今天是我們有錯在先,實在是對不起。請你放過我吧。”
“我不應該聽吳中華的話來,這裡絕截殺你。我這是不知死活,你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饒我一條狗命吧。”
在死亡麵前看,韓伯明哪顧得上什麼臉麵還有尊嚴,頭磕的如搗蒜一般,大聲求饒道。
其他幾名麵具男,此時已心如死灰臉上的神情比死了親爹還要難看。
韓伯明輸了,自己曾經的偶像,自己曾經的大哥就被人一拳給打敗了。
就在韓伯明磕了十幾個頭之後,張明明這纔開口說道:“行了,不用再磕頭了,以後不要再當什麼保鏢去打打殺殺了,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吧。”
聽了張明明的話還不明心裡一喜,連忙感謝道:“多謝張先生高抬貴手。”
“滾吧,滾吧,趕緊滾!”張明明隻是一臉不耐煩的向他揮了揮手,“還有讓你的小弟幫我把路給清開了。”
韓伯明聽了這話連忙點頭,隨即指揮著其他幾個冇有受傷的手下去搬那棵擋在公路上的大樹。
幾人費了好大的氣力纔將路麵清理開來。
韓伯明在張明明的示意下,隨後便帶著7個麵具男狼狽的離開了這裡。
“你還傻呆呆子在那邊乾嘛?趕緊開車,走啊。”
張明明坐進副駕駛,看著還在外麵發呆的白航說道。
“哦,馬上,馬上。”白航聽了這話立刻回答,隨後鑽進汽車裡,發動汽車一路絕塵而去。
在這一路上白航的心裡可是十分的激動。
今天他請張明明來幫他,著實把他給震撼到了一把。
不管是之前開車飛起來的,結果還是剛纔一拳直接打飛了韓伯明,這已經將他的認知給徹底打翻了。
這一刻的張明明,簡直就如同神靈一般。“張哥,你可真厲害,不單單車技厲害,就連身手更加的讓人感到震驚。”
白航滔滔不絕的說著,“張哥,你既然不願意教我車技,那你能不能教我功夫吧,我要是有你1%的身手我死而無怨了。”
白航說完這話之後等了好久也冇有等到迴應,隨即一扭頭,發現張明明正一個人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張哥,你……你這是怎麼了?你該不會是對我有……”
一時間白航的腦子裡突然多出一種非常奇特的想法。
啪的一聲!
白航的話還冇說完,腦袋上就捱了一巴掌,緊接著張明明一陣笑罵到:
“你這腦袋瓜子成天想的是什麼玩意兒?老子告訴你,我隻對女人感興趣。”
說完這話之後,他一臉認真的看著白航說道,“白航,其實你要想學功夫的話,可以叫你姐姐教你,她可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師,難不成她還冇告訴你她的事情嗎?”
“我姐啊?”
白航聽了這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重複道,“她隻是跟我說去了部隊,至於其他的事情她也冇說,不管我怎麼問,她就是不願意跟我說。”
張明明聽了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對於邱佩瑤的內心想法以及現在的做法,張明明也非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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