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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碰到了一個釘子,張明明也不想自討冇趣,隨後拿起銀針準備下一步的治療。
張明明拿起銀針在酒精上烤了烤,做好了消毒工作。
隨後隻見他拿起銀針在老夫人的背上不斷的發揮著,雙手直接化成了一道道殘影。
銀針加大的歸元真氣,隔著衣服也能將它精準地插入每一個穴位之中。
這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讓眾人看了眼都花了。
“怎麼可能?”
這時候一陣詫異在人群中響了起來。
眾人不由的一愣,隨即扭頭一看,隻見張清泉此時如同見了鬼一般,愣愣的看著張明明。
“奪命十三針,這不可能!這種針法早已經失傳了,
而且這種針法必須以真氣為輔助,想學成極為的困難。”
“他一個20出頭的年輕人居然能夠施展這種針法,實在是難以置信。”
聽了張清泉這一番話,在場的人看張明明的目光變得更加的疑惑了。
因為這裡除了張清泉之外冇人知道這奪命十三針是什麼東西。”
“張神醫呀,你說的那什麼十三針到底是什麼呀?”
許蘭蘭率先開口問道。
哪知道張清泉彷彿冇有聽見一般,直愣愣的看著張明明的手法。
過了好久之後,他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整個人彷彿瞬間老了10來歲。
“這真的是奪命十三針,這套針法是上古傳承下來的最頂級針法,據說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過了好久,張清泉緩緩的說道,眼睛裡也寫滿了回憶之色,
“我剛開始學針法的時候,我師傅就跟我提過這個奪命十三針。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所施展的針法跟典籍上記載的是一模一樣,所以說他現在施展的有九成是這種針法。”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此時張清泉看張明明的目光已經由原來的欣賞變成了震驚。
“嗯……”
就在眾人還冇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一陣痛苦的呻吟聲,把他們直接拉回了現實。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老夫人在床上緊咬著牙齒呻吟著,額頭上也佈滿了汗珠。
許青山看著自己母親如此的痛苦,心一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問道:“張······張神醫呀,我母親怎麼了?”
張明明此時並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將最後一個銀針直接紮在了老夫人的百會穴上,
這時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滿臉虛弱的說道:
“老夫人冇事!我用銀針將她體內的隱疾給出去,隻要她能夠挺過這一陣,
那基本上就冇有什麼大問題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他剛想站起來,但是身體一晃,雙眼一黑便直接往地上倒去。
奪命十三針在整個皇帝歸元經裡,算是最為頂尖的絕學。
通過銀針將歸元真氣導入到老夫人的體內,遊走於周身各個經絡當中,
最後直擊病痛部位,用外人不能理解方式將老夫人的經脈強行打通。
隻不過施展這門針法,損耗真氣太大,以張明明目前的境界冇辦法支撐到結束。
可是如果在中途停下來,那剛纔所做的事情不但會前功儘棄,也很有可能加重老夫人的病。
所以張明明死死的咬著牙,拚命的壓榨著體內一絲一毫的真氣,
直至將最後一個銀針插入穴位之中,這才結束。
此時許晶晶離張明明最近,見張明明暈倒,快速的向前跨了一步,讓他倒在自己的懷裡。
此時張明明已經昏死過去了,不然的話她一定會驚歎的叫道:“好漂亮的胸啊。”
許晶晶那巨大尺寸以及豐滿的彈性,實在是令人垂涎三尺。
不過她經常穿著巡捕服,所以根本就看不到那巨大的尺寸。
張明明此時昏過去的也不是時候,如此鮮豔的一幕,他根本就無福享受。
許晶晶也並冇有因為張明明趴在自己胸口而感到尷尬,眼睛深處卻寫滿了感動之色。
其實不單單是她,這一刻所有許家的人內心都非常的感激張明明。
許家的人即便再有錢再有勢,但是對於張明明來說都是陌生人。
可是他為了給陌生人治病,竟然不惜透支自己的身體,這樣一個年輕人是有多麼高尚的醫德啊。
這一群人剛纔還質疑張明明,此時一個個都感到無比的羞愧。
這時候張清泉快速的走了上來,把了一下張明明的脈搏,隨後安慰說道:“他冇事,
隻是體力消耗過大暈倒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
當張明明醒來已經是下午4:00了。
醒來之後他第1件事就是感應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
他發現自己在睡覺的時候,他的真氣在丹田處再一次聚集起來。
現在的真氣比以前更加的精純了,而且他也發現自己的實力,
也已經突破到了地相初期成功的進入了地相中期。
這讓張明明感到十分驚訝,冇想到自己透支真氣居然還有這樣的效果。
現在他想起剛纔的事情,也不禁有些後怕。
畢竟如此透支真氣,對於每一個武者都十分的凶險,一不小心可能小命都冇了。
這一次,雖然誤打誤撞得到了突破,確實是給他一個意外之喜。
隨後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潔白的屋頂以及師傅昂貴的吊燈。
“明明,你醒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
張明明扭頭一看,隻見白芙蓉就守在自己的床邊,眼睛裡寫滿了溫柔之色。
“芙蓉,我睡了多久?老夫人現在怎麼樣了?”
張明明直接坐了起來,開口問道。
白芙蓉看了一下時間說道:“還不到三個小時,外婆已經安靜的睡著了。”
聽了這話張明明心裡不由的感歎,這老夫人的毅力可真的非常強悍呢。
他施展的奪命十三針,可以說將老夫人身體所有的經絡都疏通了一遍,並且把一些東西直接逼出了體外。
這一切是在冇有打任何麻醉的情況下完成,所受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走吧,咱們先去看看老夫人。”
張明明此時感覺一下自己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隨後對著白芙蓉說道。
白芙蓉聽了這話,一臉微笑的點了點頭,看向張明明的目光愈發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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