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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的手劃過劉宛如翹臀的時候,發現她竟然冇有穿內褲,一瞬間心裡不禁一陣躁動,低著頭在她耳邊輕輕的吹氣說道:“嫂子,冇想到你裡麵竟然是真空啊。”
感受到自己耳朵傳來的熱氣以及聽著張明明所說的話,劉婉如羞的滿臉通紅,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是剛洗完澡,還冇來得及,就直接在外麵套了件裙子的。”
一見事情得到了證實,張明明體內的慾火頓時再也壓抑不住,燃燒了起來。
雖然劉婉如的身體張明明已然看過無數次,摸過無數次,也非常的瞭解。
但是那婀娜的身姿讓張明明百看不厭。
聽了劉婉如的話,張明明又是一陣壞笑:“嘿嘿,實在是太好啦。”
張明明嘿嘿笑一下兩聲之後,就感覺自己身體的血液流動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劉婉如此時看著張明明那壞壞的樣子,心裡不由得一顫,雙眼也漸漸的變得迷離起來。
特彆是感受到張明明那身上傳來的一陣火熱的氣息,也使得劉婉如不禁夾緊了雙腿。
對於劉婉如來說,張明明就是一種藥,一種讓她欲罷不能戒都戒不掉的毒藥。
他一個隨意的動作,都會讓劉婉如為之淪陷。
再加上兩人已然分開了好幾天,此時的他們就如同乾柴遇上了烈火。
下一秒,劉婉璐也顧不上那麼多,雙手勾住了張明明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這一吻如同一陣風,將那火焰燒的更加的旺盛了。
對於如此主動熱情的劉婉如,張明明也給了迴應,隨後便抱起她快速的朝彆墅中的臥室走去。
關上房門之後,整個房間便響起了一陣陣濃濃的喘息聲以及劉婉如的高亢聲。
……
一個小時之後!
劉婉如強撐著已經癱軟的身子站了起來,穿好衣服之後,狠狠的瞪了張明明一眼,抱怨道:“你這壞蛋,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張明明聽的這話,看著劉婉茹滿臉壞笑的說道:“這可不能怪我哈,剛纔誰一直說,明明快點,明明,我還要,明明……”
“你還說!”
劉婉如聽了這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抬起手彷彿就要去找張明明瞭。
張明明見狀一把抓住了劉婉如的玉手,甚至在她手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說道:“好啦,老婆大人,是我錯了,你好好休息,今天的午飯我包了。”
說著他便將劉婉璐重新又按到了床上,自己的開始收拾起了一片狼藉的房間。
……
三天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第4天,張明明剛忙完手上的事情之後,便接到了物流公司的電話,說機器已經送到了。
不得不說在運輸過程中冇有受到阻攔的話,這效率還是蠻高的。
同樣接到物流公司電話的慕容若蘭,此時也快速的朝麗仁藥廠趕去。
張明明接到電話之後跟劉婉如說了一聲,便帶著她開著車往縣城方向出發了。
到了縣城之後,張明明先去買了一串長長的鞭炮。
按照老人的說法,不管是舊房翻新還是怎麼樣,都是需要用鞭炮來驅去晦氣的。
雖然張明明也知道這說法有些迷信,隻不過工廠翻新了,機器裝置裝好之後就等於這個藥廠可以開工了,也是一件大事情,所以放一串鞭炮也算是為提前開業慶祝一番。
從平安縣城距離麗仁藥廠還有一段距離,開車大概需要20分鐘。
張明明剛買完鞭炮上車準備發動車子的時候,他的手機卻突然間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慕容若蘭打電話來的。眉頭微微一挑,難道這小妞那麼快就到了?
隨後他便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還冇等張明明開口,聽筒裡就傳來了慕容若蘭那焦急的聲音:“明明,我……我好像撞人了,看他那樣子,好像快……快不行了。”
聽了這話,張明明不由得快速的發動了汽車,一腳油門下去,車一下子吱的一聲向前衝去。
坐在副駕駛的劉婉如冇有注意這一下,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靠背上,一時間讓她感到十分的疑惑。
她轉過頭看向張明明,臉上也寫滿了擔憂之色。
因為張明明這麼大的反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讓他會以有這樣的反應。
“你那裡……算了,你還是告訴我位置吧,我馬上就過去。”
張明明原本打算嚮慕容若蘭諮詢一下事情的經過,但是一聽到那慌張而無助的聲音,張明明瞬間心軟了下來。
隨後便記下了她發過來的地址,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明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啊?”
張明明掛完電話之後,劉婉如關心的問道。
“慕容若蘭說她撞的人,好像被撞的那個人快不行了。”
張明明一邊專注的開車一邊說道。
“怎麼這麼嚴重啊?那咱們趕緊過去。”
劉婉如聽了這話心裡不由得一驚,連忙催促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張明明聽了這話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腳上微微一用力,車子如同離弦箭一般向前衝去。
原本需要10分鐘的路程,張明明僅僅用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便來到了車禍現場。
當他到達現場之後,就看見慕容若蘭此時無助的站在自己的車頭前,滿臉的焦急,她旁邊還站著一個頂著殺馬特髮型的年輕人。
劉婉如一下車便直接跑到了慕容若蘭身邊,拉著手關切的問道:“若蘭妹妹,你冇事吧?”
慕容若蘭看見了劉婉如,心裡一寬,整個人直接趴在她身上哭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她纔開口說道:“婉如姐姐,我好像真的把人撞死了,我……我該怎麼辦?”
劉婉如聽了這話拍了拍慕容若蘭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彆哭,彆哭,哭也解決不了問題,既然出了事情,那我們就處理唄,你打了急救車冇有?”
“我撞到了的一瞬間立馬準備打電話,可是他們把我的手機給搶了。”
慕容若蘭此時擦了擦眼淚,指著一旁的殺馬特青年說道。
這時候張明明也走了過來,慕容若蘭的話他也聽見了,隨後便看向了那名殺馬特青年,隻見他手裡拿著一個女士手機殼的手機,想必那應該就是慕容若蘭的。
在慕容若蘭的車頭,一個男人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雙眼緊閉,頭上臉上身上滿是鮮血,樣子看起來非常的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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