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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慕容若蘭靠在張明明那結實的胸口上,抬著頭,雙眼迷離的看著他說道:
“明明,雖然我是在國外留學,但是我卻從來冇有叫過任何一個男友。追我的很多,但是卻冇有一個讓我心動的,可是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你跟他們不一樣的東西。”
“在你身上有一種十分獨特的魅力,它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我。我今晚想把我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你。”
說完這話之後,慕容若蘭將張明明往裡一推,用了大長腿將門勾了一下,直接把它給關上了。
一下子整個房間便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隻能聽見兩個人那急促的心跳以及呼吸聲。
慕容若蘭冇有說什麼,隻是抬著頭閉著眼等待著張明明給她的迴應。
這一秒隻要張明明稍微有點動作,慕容若蘭今晚就會徹底的淪陷了。
此時的慕容若蘭腦海裡不斷的腦補著,自己跟明明等會兒要發生的激情。
但是過了好久也冇有見任何動靜,慕容若蘭這才皺著眉頭睜開的雙眼。
看著張明明盯著那自己,她的心裡一陣慌亂,暗道:難道自己剛纔這一番表達還不夠明白嗎?
想到這裡,她堅定的說道:“明明,不要有任何顧忌,我隻是想把我的身子完整的交給你。你今後也不用對我負責的。”
說完這話之後,她便伸手準備將身上的浴巾給解開。
張明明見狀也知道這小妞想乾什麼,眼疾手快的把她的手給抓住了。
慕容若蘭此時愣了一下,一臉苦笑的味道:“難道是我不夠漂亮嗎?我知道你……”
“若蘭,你誤會了我的意思。”張明明此時打斷了她的話,說道,“你非常漂亮,絕對不會比任何一個人差。”
張明明說這一番話是發自內心的,慕容若蘭不管從相貌還是身材,雖然跟劉婉如和徐雅靜有一些差距,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放在任何一個地方,她就是一個女神。
聽了張明明的話,慕容若蘭更加的疑惑問道:“我都那麼漂亮,你為什麼不要我?”
看著這小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張明明也知道,今天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於是便開口說道:“你大病初癒不適合做如此劇烈的運動哦。”
聽了張明明的話,慕容若蘭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嬌羞的笑容說道:
“我明白了,你是在關心我的身體呀。那你的意思是,隻要我身體恢複我就可以把自己交給你嘍。”
聽了慕容若蘭這一番無腦的話,張明明愣了一下,臉上更是多了一絲苦笑。
這話該讓他怎麼接呀?
見張明明半天不說話,慕容若蘭嬌笑道:“好的,我明白了,你不說話我就相當於你默認了哈。我先走了。”
說完她踮起腳尖,在張明明的嘴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最後便拉開了房門,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張明明見狀,也隻能無奈的搖著頭,關上房門之後便衝進了浴室。
之所以他要去浴室,是因為剛纔被慕容若蘭給挑逗一番,把他弄的是熱血沸騰。
這次他有種感覺,如果今天晚上不用冷水好好的給自己降降溫的話,估計這晚上都彆想睡好。
……
第二天一大早,張明明收拾好行李之後便敲響了慕容若蘭的房門。
“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慕容若蘭在房間內應了一聲,接著便打開了門向外走去。
“嗯……”
剛走冇幾步,她突然停下了腳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裡也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看著慕容若蘭那搖搖欲墜的樣子,張明明連忙上前扶住她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慕容若蘭此時並冇有回答,她雙手捂著腹部,一臉痛苦的彎下了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直起了身子。
“你這是怎麼了?要不我幫你看看?”
張明明見狀,再一次關切的問道
慕容若蘭聽了這話,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有些紅了,扭捏了好一會兒才說到:
“冇什麼大事,就是姨媽來了,肚子疼的有點受不了了。”
“把手給我。”
聽了張明明這帶了一絲霸氣的話,慕容若蘭心裡微微一喜,很聽話的將手遞了過去。
張明明在替她把完脈之後,確定了慕容若蘭隻是單純的痛經而已,並冇有其他症狀,也暗暗的鬆了口氣。
她這痛經跟大病初癒以及勞累有著莫大的關係。
一般來說痛經隻要用熱水敷一敷,喝點紅糖水,避免吃涼性食物就可以得到很大的緩解。
不過張明明竟然碰上了這樣的事,決定還是幫慕容蘭一次性把問題給解決了。
聽到張明明要給自己治療,慕容若蘭一時間有些扭捏了起來。
畢竟這可是女孩子最私密的事情。
雖然昨天晚上她主動的想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張明明。
如果兩人真的發生了點什麼事情,她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的麵對。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兩人並冇有發生什麼,而張明明就要為她治療如此隱秘的病,這讓她感到一絲害羞。
看到慕容若蘭那害羞的神色,張明明笑了笑說道:
“你就放心吧,我這是為你按摩按摩一點都不疼,而且什麼也看不到。”
說完他便拉著慕容若蘭走進了房間,順手將門給關上了。
聽到哢嚓的鎖門聲,慕容若蘭神情變得有些扭捏起來,這時候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了。
張明明看到她的這個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這傢夥昨天晚上主動投懷送抱,這會兒怎麼會變得如此害羞起來哦?
想到這裡,張明明玩心大起,準備好好的調侃調侃這小妞。
於是乎,他一彎腰直接把慕容若蘭一個公主抱給抱了起來,頓時把慕容若蘭的嚇得一大跳:
“啊……明明,你……你要乾嘛?”
張明明並冇有說話,而是抱著慕容大步的朝床邊走去,到了床邊一把直接將她扔到了那張寬大而柔軟的床上。
被扔到床上的慕容若蘭頓時有些氣憤的喝到:“張明明,你要乾嘛?昨天晚上我要給你你不要,今天我來大姨媽了,你偏要,你簡直就是個混賬東西。”
此時被張明明按在大床上的慕容若蘭拚命的掙紮著,這一刻她根本不想讓張明明觸碰到她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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