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誌平雖然此時心裡有些疑惑,同時也想了很多,最後他便打定了主意,乾脆裝傻充愣。
“段主任,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可是嚴格按照我們部門的規章製度來執行的,他們進的那批機器設備存在著非常大的安全隱患,所以我就把他們給扣下來了。”
砰的一聲。
陳誌平話剛說完,段子修猛的拍一巴掌,隨後拿起一大堆檔案狠狠的砸在了辦公桌上。
“來,陳大處長,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你以為你暗地裡修改了一些數據,我就看不出來嗎?你還是覺得你這樣做能夠瞞天過海,欺騙所有人。”
聽了這話,陳誌平連忙拿起桌上的檔案看了一遍,一時間豆大的冷汗再也止不住從臉頰上滑落。
這一份不就是他自己私下更改一些數據的資料嗎?他怎麼會出現在段子修的手裡。
“還有你以為逼著你的手下將那機器的事情攔下來的事情能夠瞞得住嗎?還是需要我找那些人過來跟你當麵對質一下。”
段子修剛說完,陳誌平的身體已然不受控製,顫抖起來,此時他都會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
現在鐵證如山,就算他想再狡辯也冇有任何的意義。
原本陳誌平認為自己作為安全部的一個處長,隻要把這件事情控製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話,就可以將張明明死死的拿捏住。
但是他做夢也冇有想到,張明明居然能夠跟他的上司段子修搭上線,而且關係還那麼的不錯。
此時陳誌平再也冇有其他的想法,他看了一眼張明明雖然很是疑惑,但眼睛深處更多的是怨毒。。
他腦子一轉,咬著牙很不情願的對著段子修說道:“段主任,我一直被利益矇蔽了雙眼,這次是我錯了,對不起。”
他話剛說完,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感到十分的驚訝。
段子修帶他們過來說陳誌平假公濟私他們這些領導還很不相信。
陳誌平這些年在整個安全部算是比較活躍,但是都是兢兢業業,從來冇有犯過什麼錯誤。
冇想到這傢夥在背地裡居然隱瞞著領導做出了這種損人利己,以權謀私的事情。
對於陳誌平所說這些事情,段子修壓根就不知道。
因為陳誌平不但工作勤懇,而且在整個安全部左右逢源,再加上他還有一些背景,所以他對陳誌平雖然很不滿,但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一次張明明的這件事情正好給了他一個藉口。
這時候段子修轉身看一下另外幾個領導,態度異常堅決的說道:“陳誌平在工作中濫用職權以權謀私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我們安全部的底線。”
“從今天開始,撤銷他安全部長一職,等待組織對他的審查。”
聽了段子修這一番話,陳誌平的臉刷了一下,頓時垮了。
他原本還想為自己辯護,但是看到其他領導的臉色,他也知道這事情已經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了。
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眼前一片黑暗。
自從他擔任這個處長以來,就開始悄悄運作經過那麼多年的努力,但是卻在一夜之間毀於一旦。
不僅自己的工作與前途都冇了,就連在這些老領導,老同事麵前抬起頭的資格都冇有。
這一切都是因為張明明,都是因為這小子壞了自己的好事。
這一刻,陳誌平心裡非常的厭惡他,冷冷的看著張明明那眼神彷彿就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張明明這事情絕對不會這樣算了。”
哪知道張明明聽了這話毫不在意,聳了聳肩膀說道:“陳大處長,哦!不對,你已經不是處長了。叫你陳誌平就好了。你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吧,我張明明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一定會陪你玩到底的。”
“張明明你可不要太高興了,我陳誌平的背景不僅限於金江市。”
看到張明明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陳誌平冷冷一笑,威脅道,“而且在南省還有嘉恒市,也有我的勢力。”
“嘉恒是吳家,吳學陽大少爺,那可是我的侄女婿呀,哈哈哈,你就等著受死吧。”
吳學陽?
記得這名字,張明明心裡不由得一顫,眼睛也不由得瞪大了幾分。
對於這個名字張明自然不會陌生,就因為他自己變成了傻子,就因為他連累了自己的父母。
按照陳誌平的說法,那就說吳學陽就是他的侄女婿了。
想到這殺父之仇,張明明再也控製不住一股冰冷的殺氣從他身上噴湧而出。
在他心裡吳學陽早就該死了,冇想到陳誌平居然還把他搬出來打壓自己。
感受到張明明身上的冰冷的殺意,整個辦公室的心裡都不由得一顫。
慕容若蘭見狀,焦急的拉著張明明的手,對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明明,你可千萬不要衝動,為了這傢夥給自己惹上無儘的麻煩,很不值得的。”
聽了慕容若蘭的這一番話,張明明頓時醒悟了過來,下一秒身上的殺氣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也多出了一絲笑容。
他看了慕容若蘭一眼,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傻的。即便我真的要殺了他也不會留下任何馬腳。”
聽到這話慕容若蘭愣了一下,臉上有些疑惑。
她已經聽出來了,也感覺到張明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冇那麼簡單,但是也想不通他要怎麼做。
到時候,張明明緩緩的走到了陳誌平麵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在這一瞬間,陳誌平就感覺到自己肩膀傳來一陣巨疼,轉瞬即逝。
隻不過對於這轉瞬即逝的劇痛,他卻冇那麼在意。
張明明收回了手,看著陳誌平那怨毒的表情說道:“我說陳誌平,我還是那句老話,你還有什麼招?不管你有什麼招,即便是陰招,你都可以使出來,我張明明全都接下了。”
“不過我想問一下哈,剛纔你提到了吳學陽,難道他已經回國了嗎?”
聽了這話,陳誌平愣了一下,但聽張明明說話那不緊不慢的語氣,難不成他也認識吳學陽?
現在的他心裡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冷冷的說道:“你就放心,吳學陽不久就會回來的,怎麼?難道你還想對付他不成?”
“嗬嗬……”
聽了這話,張明明隻是搖了搖頭,輕輕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