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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醫生,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我們醫院上班,隻要你願意,我願意把院長的位置讓給你,我做你的副手。”
聽了黃維池這一番話,在場的醫生都不由得感到震驚。
特彆是胡大海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院長,這一刻的她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意思?院長居然願意把院長的位置讓給這個毛頭小,還心甘情願的給他當副手。
難道院長真的是老糊塗了?
不對,這時候的胡大海終於回過神來了,一把從旁邊的那個醫生搶過了報告單。
當他看清上麵的檢查結果之後,整個人就如同兵馬俑一般,直接愣在了那裡,失聲呢喃道:“這……這不科學,這不可能的。”
“一切正常,冇有任何腫瘤的跡象,這不可能,那她腦袋裡的那個腫瘤到哪去了?”
現在的胡大海即便是打死他他也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他寧可相信是機器出了故障或者是護士拿錯報告單了。
可是這個檢查剛纔院長親自吩咐下去的,不可能會出錯的。
慕容若蘭的那顆腦瘤已經有了,更確切的說是被治癒的。
再聯想到院長剛纔說的那一番話,胡大海已經確定是後麵那種結果。
聽了黃維池的邀請,張明明這才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這名老者,平淡的說道:“多謝院長的一番好意,我還是喜歡現在的生活,我隻想做我自己的事情,不想被束縛。”
說完他便走下了床,伸了一下懶腰,看一下南宮婉兒和慕容若蘭。
“我現在已經冇事了,你們是要待在這裡還是跟我一起走啊?”
慕容若蘭聽了立刻點著頭笑道:“我的病都好了,還留在這裡乾嘛?這裡可是醫院呢,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咱們趕緊走吧。”
南宮婉兒也點著頭表示同意慕容若蘭的話。
隨後,就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張明明帶著南宮婉兒和慕容若蘭離開了。
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黃維池滿臉遺憾,無奈的搖著頭。
那可是一名神醫呀,不能留在自己的醫院上班那可是醫院的一大損失,更甚至是整個龍國中醫界的一大損失。
想到這裡他立刻將矛頭對準了還愣在那裡的胡大海,眼神逐漸的變得冰冷:
“胡醫生,你提拔的事情就先暫時放一放吧。鑒於今天這事情,主治醫師這個稱不太適合你,從現在開始,你去住院部當一名普通醫師,從那時做起吧。”
“院長……”
聽了黃維池的話之後,胡大海心裡一陣疼痛,他想自己找一個理由解釋一下,但卻又找不到任何理由,最後也隻能無奈點著頭說道,“好的,我聽從院長的安排。”
此時的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要不是他一直看不起張明明,對他冷嘲熱諷,自己也不會落的被子的下場。
早知道這年輕人有那麼高超的醫術的話,自己巴結他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還去鄙視他呢?
“哼……”黃維池冷冷的哼了一聲,“這件事情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說這話的,他也冇有在看胡大海一眼,便帶著一乾醫生離開了這間病房。
話說張明帶著慕容若蘭和南宮婉兒離開醫院之後,因為百裡香店鋪有急事要處理,南宮婉兒向兩人告時便離開了。
莫容若蘭病已經被張明明治好了,隨即兩人便一起聊起了藥廠的事情。
兩人整整聊了一下午,對於張明明的眼光和格局,讓慕容若蘭對他感到十分的驚訝。
原本在她的認知中,張明明在農村目,光和格局應該不會大到哪去。
通過交談,讓她冇想到的是張明明的格局以及目光還有戰略都些大企業家媲美了。
甚至某些方麵比那些人更加的有魄力。
兩人一直聊到了傍晚,隨後在慕容若蘭依依不捨得目光中兩人便各自回家了。
回到大旺村天色已經黑了。
張明明吃完劉如都給他留了飯之後,洗漱好便走進了臥室。
一進臥室就看見劉婉如穿著一套性感的睡衣躺在床上。
那潔白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有誘惑力。
看到床上躺著那個嬌美的女子,張明明體內的最原始的**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直接撲了上去。
不一會兒,劉婉如那高亢的聲音便響徹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
第二天一早,張明明做完日常的工作之後便回到家裡。
此時他正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考慮的一件事情。
雖然用地花蜂所釀的酒非常好,但是也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冇有經過任何的試驗和檢測,也冇辦法投入生產。
自己現在正值壯年,那地方也冇有什麼問題,自己去當試驗對象也試不出效果。
如果真的去試了的話,他真擔心以自己的體格在喝了那些酒,怕真的會出現某些不可逆轉的事情。
當然這事情不是說張明明自己,而是擔心他身邊那些女人。
就在張明明一籌莫展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女人的聲音:
“明明,你在家裡嗎?”
張明明聽到這聲音出門一看,發現田慧就站在家門口。
隨即笑著問道:“田慧嫂子,你來啦,找我有什麼事啊?”
聽了這話,田慧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張了一下嘴想說話,但又冇說出口。
張明明見田慧那欲言又止的樣子連忙問道:“田慧嫂子,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碰上了什麼棘手的事情嗎?”
“那個……明明啊,不是嫂子我遇到的事情,而是……”
田慧此時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我的弟弟他,他碰上了一些棘手的事情。”
“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吧。”
聽聽了張明明的話,田慧咬了咬嘴唇,彷彿下定了決心說道,“我就這樣跟你說吧,我弟剛結婚冇多久,這會兒我那弟媳正跟他鬨離婚呢。”
“說……說是我弟那方麵滿足不了她,我想你醫術很厲害。就是想問你有冇有什麼辦法或者藥,可以幫幫他。”
說完這一番話之後,田慧直接低下了頭,那張臉因為害羞都變得通紅起來。
張明明一聽這話不由得大喜,這不就是瞌睡的時候有人直接送個枕頭給你嗎?
自己剛纔還正因為地花蜂泡的酒冇有地方實驗功效,冇想到這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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