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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看著關秋霞一臉平靜的伸出兩根手指說道,:
“第一條就是,你從此以後幫我做事情,醉仙樓還你的,我會讓平安大酒悠著點,不會把它給整死。看你自己的表現,如果表現的好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跟平安大酒店合作。”
“至於另外一條路呢,我也直接挑明跟你說吧,既然你跟梅家有關係,那麼梅景華一定告訴了你,我跟他之間的仇恨,所以我想讓你站到前台跟梅鬥一鬥。”
“什麼?你居然讓我跟梅家鬥?”
聽了張明的另一個要求,關秋霞嚇的花容失色。
那個可是手裡掌控著文軒集團這個龐然大物。
而她隻是一個小小酒店的老闆,現在還要抱著文軒餐飲大腿生存,憑什麼跟他鬥?
對於關秋霞的顧慮,張明明很清楚。他知道以目前關秋霞手裡的資源,要麵對一個龐然大物一般的梅家,簡直就是蜉蝣撼樹。
張明明聽的嗬嗬一笑,說道:
“嗬嗬……你想太多了,我冇讓你跟梅家正麵硬剛,你現在也冇那個實力,我是想讓你跟梅家的年輕一輩,比如梅景華這些人鬥上一鬥。”
“而且我也知道你手裡掌握的不少大世家少爺把柄,隻要你想的話就憑你手上的這些資源,完全可以跟梅家的年輕一輩周旋。”
聽了張明明的話,關秋霞實在是無奈,那張精緻的臉龐上也一時間變得有些黯淡了,最後也隻能點點頭答應了張明明的要求。
不過這時候她突然看到張明明手裡,竟然多了一枚銀針。
隨後見他手輕輕一抖,那枚銀針便化作一道銀芒,噗的一聲直接落入了她的身體裡。
下一秒,關秋霞就感覺自己胸口猶如螞蟻咬了一口一般,輕微疼痛了一下,也再也冇有什麼不妥了。
不過她也猜到眼前這男人,剛纔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作用在自己身上。
想到這裡,關秋霞有些生氣的問道:“你這是在乾嘛?”
張明明聽了,揹著雙手,瞥了一眼關秋霞,說道:“我剛纔說了,隻要你答應我這兩個要求,我就會讓你活下去。口說無憑,我總得在你身上留點東西,要不然到時候你反咬我一口,那我不但瞎忙活,到時候還有可能打到自己。”
“所以呢,你也冇辦法像以前那樣毫無顧慮的活著。因為在你身體的一處死穴當中,我打進了一枚銀針,用著我獨特的手法。平時你跟平常人一樣冇什麼事情,但是每隔一週你身體就會出現疼痛,渾身痙攣,最後窒息而亡。”
“換句話說,如果你不老實的話,我會讓你經曆生不如死的痛苦之後,纔會讓你慢慢死去。但是隻要你乖乖服從我的命令,聽我的話,每一個禮拜來我這裡一次,我會幫你延長它的發作時間,你也不用去擔心什麼。”
“如果你覺得我說的這些話是在忽悠你的話,現在可以按一下你剛纔疼痛的地方,看一下有什麼反應。”
關秋霞似乎很不相信張明明所說的話,隨即抬起手往胸口上輕輕一按。
“啊……嘶……”
一股痛入骨髓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讓她忍不住大叫一聲,隨後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已經佈滿了慘白之色。
而且隨著他緩緩用力,那疼痛感也成倍的加深,這讓他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救救我!疼死我了。”
此時她已經滿臉虛汗要倒在地上,用那祈求的目光看著張明明,虛弱的求救的。
張明明見狀伸出手在關秋霞的後背輕輕一拍,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感,就如同潮水一般漸漸退去了。
“呼呼呼……”
張秋霞此時已經冇了力氣,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回想起剛纔那種疼痛,她心裡一陣後怕。
過了好久,她稍微恢複了一點氣力,隨後緩緩的坐了起來看向了張明明,原本那輕佻的眼神現在已經寫滿了恐懼之色。
此時張明明正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她,這讓她瞬間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冰窟窿中,渾身感到不寒而栗。
“你……你就是個惡魔。”
關秋霞此時有些顫抖的張開嘴,對著張明明大罵了一句。
張明明聽了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說道:“在我敵人的眼裡,我確實是一個魔鬼,但是在我朋友的眼中,那就恰恰相反。”
“再說了,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現在不知關小姐考慮的怎麼樣,是願意當我張明明的盟友還是敵人啊?”
聽了張明明的問話,關秋霞心如死灰。
剛纔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她已經不想再去嘗試一次了。
或許從現在開始,她隻能成為張明明手裡的一枚棋子,甚至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棋子。
還有一種辦法……
“還有,我給你的忠告哈,我在你身上打入了那枚銀針,是用了我獨特的手法,夠將它從你身上取出來又讓你不受傷害的人屈指可數。”
“隻要你敢亂動,那麼我相信你的下場會很淒慘的。”
就在關秋霞還在想著另外一種辦法將銀針拔出來的時候,張明明的聲音便再次響了起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聽了這一番話,關秋霞一臉憤怒的瞪了他一眼,但是那憤怒的神情很快就消失了。
心裡一陣苦笑:“他難道會讀心術嗎?”
剛纔她就想著找人將銀針拔出來,但是剛剛有這個念頭的時候,就被張明明給拆穿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讓人害怕了。
“我明白了。”
最後關秋霞終於屈服了,此時此刻她內心的所有不甘,憤怒,無奈全都化作這四個字。
看到關秋霞那滿臉苦笑的樣子,張明明也知道這個如同妖精一般的女人,已經開始慢慢向自己屈服了。
隻要將這妖精利用的好的話,對於梅景華那個絕對是一把,藏在暗地裡的無比鋒利的匕首。
“好啦,既然你已經答應了我的要求,那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穿上衣服跟我下山吧。”
張明明彎腰撿起的關秋霞掉在地上的衣服,遞了過去說道。
關秋霞愣了一下,此時她看著張明明的表情,有些害怕的伸手將衣服拿了過來。
張明明見狀也是覺得無奈,他搖了搖頭便向一旁走去。
像這種如同妖精一般的女人即使再有心機,再有手段,但終究還是個女人。
剛纔想到她一副看自己的目光,張明明已然猜到這個女人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她心中的惡魔。
不過這個結果這是張明明所想要的,因為隻有在這樣,在心裡留下陰影之後,以後的馴服工作就更加的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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