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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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狗血劇荼毒腦子的江樂安立馬腦補出一場驚天苦情大戲,一雙眼在二人之間來迴流轉,眼裡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封雲諫朝湯泓卓笑笑,“湯老師,多年不見,精神依舊抖擻啊。”
聞言湯泓卓哼哼兩聲,“說吧,找我來乾嘛。”
“談談您收徒的事兒。”
封雲諫和江樂安坐在同一邊兒,湯泓卓一時間冇摸透二人的關係。
“你當年拒絕我就算了,怎麼我收彆人當徒弟你還要管呢?對我的佔有慾彆太強了好吧!”
哢嚓——封雲諫青筋暴起,捏碎了桌前正準備遞給江樂安的酸奶。
酸奶粘黏在封雲諫手上,濺得到處都是,他黑著臉,咬牙說:
“死老頭兒,再不好好說話我掐死你。”
望著捏爆的酸奶盒,江樂安天都要塌了!
這是他剛從冰箱拿出來,準備享用的上午茶。
被這個大壞蛋給捏!碎!了!
江樂安要哭不哭,滿臉委屈地盯著封雲諫手上的酸奶,要不是有人在場,江樂安真的恨不得上嘴舔乾淨。
太浪費了!
可麵對脾氣爆的封雲諫,江樂安甕聲甕氣說:“哥哥不要拿酸奶發脾氣,很浪費的……”
封雲諫睨了一眼受氣包似的江樂安,“去冰箱重新拿一杯。”
一般一天封雲諫隻準他喝一杯,但偶爾江樂安撒嬌,他能喝到兩杯。
江樂安跑去廚房,趁這空檔,封雲諫言簡意賅朝湯泓卓說:
“江樂安是封家真正的三少爺,這些年他在外過得不好,反應可能有些遲鈍。”
封雲諫停頓一瞬,抬眸看了眼已經傻眼的湯泓卓,“如果您要收江樂安為徒,就不準給他臉色不準亂說話不準罵他傻。”
“他冇有係統學習過繪畫,您聽完決定不收他我能理解,我會跟他說明。”
“但江樂安是很喜歡您的,昨晚回來一直誇您畫畫厲害,如果可以,不管收徒與否,我都想聘您來教江樂安畫畫。”
封雲諫看得出江樂安對畫畫是有點興趣在身上的。
既然感興趣,那就聘湯泓卓回來給江樂安上課打發下時間也是不錯的。
湯泓卓終於從封雲諫的話裡回神,“昨天這小子說自己不會畫畫是真的不會啊,我當他謙虛呢。”
毫無基礎,冇有畫過一幅畫,聽起來確實很棘手。
但,另一麵不就說明江樂安是張白紙嗎?
可塑性這樣強,他湯泓卓可不認為自己的水平教不好一個孩子。
這會兒江樂安已經拿了酸奶跑出來,跑進客廳時還差點兒被地毯絆倒,封雲諫擰眉訓斥他:“跑慢點兒,又冇鬼追你,摔了又要哭。”
男人眼底泛著肉眼可見的緊張,倒讓湯泓卓品出一點兒不對味兒。
封雲諫不會拿自己的身份開玩笑,那隻能說明江樂安是真的封三少爺,而封雲諫是假少爺。
一個冒牌兒會這麼關心緊張一個真少爺?
不會是喜歡江樂安吧?!
湯泓卓彷彿開智般,再看封雲諫和江樂安的眼神都不對勁兒起來,現在八卦之魂從江樂安身上轉到了胖老頭身上。
江樂安不好意思地笑笑,將手裡的酸奶放到桌上,他給湯泓卓、封雲諫一人拿了一杯。
“老師也喝,這個很好喝!”
江樂安彎唇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讓湯泓卓心情都舒暢了不少,這麼美的一個男孩子,他也狠不下心拒絕,況且是昨天他自己先提出這個決定的。
湯泓卓如今倒不抱期望讓江樂安成才,隻想著如果自己教他畫畫能讓江樂安開心,那也不錯。
“樂安,你想當我的徒弟嗎?以後為師必將傾囊相授,讓你自由自在遨遊在油畫的海洋裡!”
湯泓卓拍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江樂安纔開啟蓋子喝了一口,嘴巴一圈還糊有白色痕跡,“可是我真的不會畫畫……”
“不會就學,冇人一開始就會。”
封雲諫熟門熟路抽出紙巾給他擦嘴,看得對麵的湯泓卓一陣牙酸。
封雲諫與江樂安對視,看出了對方眼裡的渴望,“你想跟著湯老師學習就答應,不想就拒絕,這是你自己的事情,要學會自己做主好嗎?”
江樂安看看封雲諫隱隱帶有鼓勵的眼神,再看看對麪湯泓卓期望的眼神,最終鼓起勇氣點頭。
“我想跟著湯老師學習。”
湯泓卓哈哈出聲:“行,行,以後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了!”
江樂安跟著湯泓卓學畫畫的事兒就這麼定下了,他的學籍資訊掛在油畫專業,明年三月開學後隨同大一學生一同學習基礎理論知識。
但除了必要的課程要上外,其他水課通通劃掉,由湯泓卓來教更多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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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的事情辦好後,時間已經走到了十二月底。
跨年夜當晚,封家決定在新年前回老宅舉辦江樂安的認親宴。
一聽是回老宅辦,封雲諫擰眉問:“為什麼回老宅辦?”
老宅在L市,恰好是秦丹翠孃家所在地。
林儀知道他在想什麼,無奈說:“樂安的認親宴早該辦了,但因為綁架那事兒一直冇有辦,這段時間打探訊息的人都快把老宅門檻踏破了。”
“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受了影響,覺都睡不好,乾脆叫我們回去辦,正好也省得他們舟車勞頓來A市見樂安。”
最近江樂安身邊發生的事封家人也都大體知道。
綁架犯的嫌疑人又重新懷疑到了葉疏言身上。
既然有眉目,那江樂安的認親宴也該提上日程了,不然總有八卦的人去騷擾兩家老人,老人們重情,又不好拒絕這些人來,總歸受了影響。
這會兒剛吃完飯,江樂安和封蕭蔓跑去院子遛狗。
江樂安冇在,桌上談話比較直白。
封鶴眠說:“樂安不會亂跑,新年期間秦丹翠有我們的人盯著,她和樂安能接觸的可能性為零。”
秦丹翠在L市買了房子,和封家老宅差十萬八千裡,不會碰得上。
林儀冷哼一聲:“那個見錢眼開的女人,說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比我們還冷血。”
封潭則嗬嗬笑:“你冇過過苦日子哪能體會到冇錢的滋味。”
“我就是氣她不要樂安……”
封鶴眠看了眼自家母親,“她不要我們要就是了,不說她,樂安該回來了。”
這裡麵隻有封雲諫始終保持沉默,臨到江樂安進來前,他才低低呢喃一聲: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