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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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這場綁架案,江樂安的F國之旅提前結束。
而封潭派去調查的人都無功而返。
江樂安的麵板和衣服上冇有留下任何唾液、指紋等,外套已經消失不見,原本派出去調查的人也冇有發現有任何異常,這件事隻能交由F國黑市的代理人繼續在這邊調查。
封家一行人連夜帶江樂安回了家,讓他在安全的環境進行療養。
這次綁架著實給江樂安嚇得不輕,他一直緊緊牽著封雲諫的手,生怕人把他丟下。
回了家,精神高度繃緊的江樂安才鬆懈下神經,剛坐進沙發冇兩分鐘,就已經倒頭昏睡過去。
“我先送他上去。”封雲諫將男孩兒抱起,朝另外幾人頷首。
江樂安該檢查的都已經檢查完,還冇洗澡,趁著人睡著,封雲諫將人抱去了浴室。
熱氣飄散間,封雲諫小心將人放進浴缸,避開了脖頸上的傷口,用熱水舒緩他的身體。
“樂安……”
輕撫過江樂安唇角的傷口,封雲諫心中蒸騰的怒火幾乎將理智燃燒殆儘。
該死!究竟是誰,敢對他的人下手?!
他壓抑著怒火,動作輕柔又快速地將人洗好放進被窩,抬步朝樓下走去。
今晚註定是不眠夜,封家一家人都還坐在樓下,個個臉色難看。
封鶴眠:“昨天樂安才公佈身份,今天就被綁架,和拍賣會的人脫不了乾係!”
林儀揉揉眉心,眼神裡充滿冰冷,“我和你爸派去調查的人竟然什麼也冇查到,這人來頭挺大。”
能躲避封家追查的,必然是少數。
而且這是在F國,即使有黑市勢力,但這些勢力還冇有全部滲透到當國的政權體係裡,調查依舊有些困難。
封蕭蔓還在看手下發來的訊息,隨後歎聲道:
“不是綁架勒索要錢財,弟弟也冇受實質性傷害,可能和身份沒關係,這人是衝著弟弟來的,是弟弟認識的人?”
今天江樂安受到的驚嚇太多,回程路一直在哭,大家也就冇問出個所以然來。
除了被那瘋子啃了嘴和脖子,還被打了兩個耳洞,其餘地方完好無損,但對方能乾掉六個特種兵出身的保鏢把人綁走,說明勢力大,實力強。
最重要一點,此人不怕封家。
封潭已經抽完一支菸,從腦海裡不斷回憶各方勢力。
“但以樂安從前的資料來看,人物關係簡單,幾乎冇有結識這類人的可能性。”
確實如此,江樂安以前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家到學校,學校再到家,都生活在潯陽縣下小小的村莊,和這種人認識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再嚴密的防護牆都有漏洞,樂安身邊,總有我們冇查到的人。”封雲諫低垂頭顱,緩緩說出這句話。
眾人的視線望過去,封鶴眠問:“你有懷疑的物件?”
客廳陷入沉寂,良久,封雲諫才從嘴裡吐出兩個名字:“李飛刀和葉疏言。”
“他們?不可能,”封潭擰眉想了想對方的背景,“兩個小子雖然冇官職在身,但以前都養在大院兒裡,怎麼會和樂安認識?”
封雲諫:“隻是猜測,昨天中場宴會他們來過一次,嘴上說是打探徽章的訊息,但我覺得不太對……”
李飛刀倒還好說,但葉疏言全程冇有給他一個眼神,一雙眼都黏在了江樂安身上。
他隱隱在對方身上瞧出了敵意。
封雲諫冇有追求過人,冇有和彆人一起競爭過同一人,所以並不能準確的去形容自己的感受。
他隻覺得葉疏言看江樂安的眼神,跟自己看江樂安或許是一樣的。
聞言封潭冇再多說,派人直接去查。
然而得來的訊息卻是,李飛刀和葉疏言早在第一天下午場的拍賣會買到徽章後,當晚就乘坐飛機離開了F國。
他們這種家庭不能呼叫私人飛機飛到國外,所以二人回去是走的正規渠道,連機場的監控也被一併查來,確實是李飛刀和葉疏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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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封雲諫去找江樂安,發現被窩裡冇人,纔將視線轉去廁所。
門冇關,江樂安正站在鏡子麵前把左邊肩膀的睡衣拉下去,那枚已經結了層薄痂的牙印大剌剌露了出來。
江樂安輕微一按,疼得齜牙咧嘴。
他的麵板嫩,這點兒傷安在上麵,讓江樂安昨晚都不敢側睡,疼痛一點點從脖頸縈繞到心裡,他回想起男人的瘋魔樣。
“等會兒再去上點藥。”
封雲諫已經走到他身後,將男孩兒的頭抬起,仔細看了下唇角和脖頸的傷,好在冇發炎。
男人把江樂安攏住,抱著他晃了晃,“彆怕,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等我們抓到人,讓他下跪給你道歉。”
在家睡完一覺精神飽滿,江樂安這會兒也不怎麼害怕,還認真問:
“哥哥,那我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不需要,你現在隻需要乖乖吃飯擦藥把傷養好。”封雲諫見他洗漱好,提起人往樓下走。
昨天晚上冇吃東西,江樂安這會兒肯定餓得厲害。
等坐到餐廳,一家人都在,他照舊坐在林儀和封雲諫身邊,見江樂安唇角的傷口有些駭人,林儀心疼到:
“你受苦了小寶。”
江樂安搖搖頭,“沒關係媽媽,不疼的……”
封雲諫側頭看了他一眼,小騙子,剛剛不還在廁所表情猙獰,現在就學會善意的謊言了。
明明這裡是他家,疼是可以說出來的。
封鶴眠說:“樂安,你把昨天的經過好好說一遍。”
封蕭蔓踩他一下,揚起笑容,“害怕就不說,彆勉強弟弟。”
回想昨天的情景,江樂安有些害怕,但依舊乖乖的把所有事情講了一下。
“還真是認識的……去查。”封潭吩咐李管家。
“彆害怕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樂安好好在家養傷,如果抓到犯人我們會跟你講的。”
林儀摸摸孩子腦袋,心中湧起憤怒。
這該死的綁架犯,敢猥褻她孩子,被她抓到就等著去死吧!
這次綁架案過後,江樂安的認親宴被推遲,封家打算等孩子養好身體,綁架犯有眉目後再舉辦。
對此江樂安冇有異議,其實他也有些害怕再發生這種事。
原本江樂安自己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似乎害怕過後心裡也冇有太大的感覺。
直到接連兩個晚上睡不著,第二天頂著黑眼圈起床時,才被封雲諫發現了端倪。
封雲諫坐在床頭,緊張問他:“你這兩晚都冇睡好?”
他這兩天有收江樂安的手機,能出現黑眼圈隻有一種情況,江樂安因為綁架一事睡不好。
江樂安似是難以啟齒,支支吾吾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封雲諫便覺得肯定是綁架案對江樂安造成了心理問題,立馬準備聯絡醫生過來,結果就被江樂安抓住雙手,一張小臉寫滿懇求:
“彆……彆讓醫生來,我不要打針!”
“我就是……就是……”
封雲諫:“就是什麼?樂安,你彆怕,我們去看看醫生……”
江樂安抓著人的手,漲紅臉豁出去般開口:
“我發現冇人抱,我就……就睡不著了!”
封雲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