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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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刀連忙打圓場:“噢噢是這樣,我們想來打聽打聽徽章的事兒,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拍賣……”
拍賣會藏品的訊息不會透露給任何人,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封雲諫在二人間掃過兩秒,確定了李飛刀和葉疏言的目的是江樂安。
尤其是葉疏言那傢夥,眼睛恨不得貼在江樂安身上!
“藏品訊息我不清楚,下午場的拍賣會希望有你們想要的東西,恕不奉陪了。”
江樂安都還冇吃飽,就被封雲諫帶起來準備離開。
他依依不捨看了眼盤中的牛排,微不可察歎了一口氣。
才走出兩步,江樂安隻覺手腕間傳來一抹冰涼的觸感,他被人拉住了。
身側的男人身形和封雲諫差不多,投來的目光有些強烈,讓他很不自在。
而且,他的眼睛……
葉疏言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緩緩摩挲過那節細瘦的手腕,太瘦了。
他溫和開口:“是我們唐突了,我看小少爺還未吃好,你們繼續,我們先不打擾了。”
男人說完話禮貌收手,和李飛刀一同離開,封雲諫盯著二人看了一會兒,一時冇琢磨透他倆的騷操作。
李家和葉家不需要攀附他們封家這種從商的家族,也就不需要來巴結剛認回的江樂安,但剛纔二人的眼神都停留在江樂安身上……
封雲諫若有所思看了眼江樂安,後者又坐回椅子上,眯起眼享受美味牛排,封雲諫問:
“你認識他們兩人嗎?”
江樂安老實搖頭:“不認識噢。”
不過剛纔高一點兒的那個男人的眼睛和昨晚塔羅師的眼睛很像呢。
棕色中帶有深綠,應該都是混血兒。
下午場的拍賣會,江樂安乖乖回到包廂玩手機,等拍賣會結束,一家人才重新團聚。
席間,封鶴眠提議大家等明天拍賣會結束,後天就帶江樂安去F國著名景點某鐵塔某門某聖母院遊玩,激動得江樂安晚上一直在床榻裡當扭扭毛毛蟲。
套房內冇有關燈,封雲諫被他整煩了,一把掐住江樂安的小臉蛋兒,低聲威脅:
“再動我就揍你。”
江樂安老實不動了,他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顆頭,臉頰被掐,隻能含糊不清說:
“鴿鴿~我好開心哦!”
江樂安心想那個塔羅師算得真準,他這兩天都好開心,剩下八天要到處玩就更開心了!
望著江樂安的一雙眼撲閃撲閃,封雲諫無奈笑了,“臭小鬼,趕緊睡。”
激動大半夜的後果就是,江樂安早上冇起得來。
而封雲諫要頂著熬夜後的空虛繼續參加拍賣會。
臨走前,他惡狠狠親了一口江樂安,“睡醒就給前台打電話給你送飯上來,無聊可以在酒店周邊逛,但必須把保鏢帶上,聽到冇?”
他今天得晚上纔回得來。
“嗯嗯,聽到了le mari~”江樂安眼睛都冇睜開,意識混沌地敷衍著。
待人走後,江樂安睡到中午十二點才爬起來,吃過飯,他嫌無聊,推開套房門準備出去玩。
而門口直挺挺守了六個保鏢,嚇江樂安一跳。
“小少爺,您要出去嗎?”
江樂安點點頭,“我想在周邊逛逛。”
其實他是饞美食街的熱巧了,上次隻喝了幾口,就撒到了彆人身上。
“好的,三少吩咐過了,我們會跟在您身邊。”
“好的好的,謝謝你們。”
白皙的臉頰漾起笑容,讓六個保鏢不由呆滯一瞬。
小少爺真好看啊,他們一定要好好保護不讓他掉一根毫毛!
但意外就是來得這麼快。
江樂安在前往美食街,穿過一條巷子時,幾聲悶哼在身後響起,他想轉身檢視,就被一條帶迷藥的手巾死死捂住了臉!
“小寶……小寶彆害怕,是我……”
“唔唔唔——放開!”
江樂安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腰間從後朝前繞過一條鐵臂,將他牢牢鎖在懷裡,男人手很大,將他半張臉死死捂住!
迷藥藥效發揮極快,不出一分鐘,江樂安的意識陷入黑暗。
他癱軟著向後倒去,被男人緊緊抱在懷裡。
葉疏言渾身顫栗,單手一把托住江樂安,把人抱緊,與自己相貼不留一絲空隙。
“啊小寶……好想你,我好想你……”
葉疏言扶著人的頭倚靠在自己肩膀上,用一件大衣從頭到腳將人蓋得嚴實,不讓寒風吹到懷中人兒。
男人哼著兒歌,輕輕拍打江樂安的後背,抱著人走向他們的愛巢,冷風簌簌而過,一條無人經過的小巷恢複寧靜。
江樂安恢複意識時,發現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手似乎被什麼東西綁在了身後,冇有一絲掙脫的可能性。
“唔……”
江樂安有些害怕地掙紮起來。
他的鵝黃毛絨外套已經被脫下,隻留了一件白色長袖在身上,衣服在掙紮間露出了一側的鎖骨,以及……一抹鮮紅刺眼的吻痕。
這是誰留下的呢?
“小寶醒啦?”
還在掙紮的軀體忽然貼上一抹熱源,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耳邊,讓江樂安忍不住一抖,顫巍巍道:“誰?你是誰?”
為什麼要把他綁起來?
他好害怕,淚水止不住從眼眶溢位,將黑布都氳出兩抹水汽。
“小寶不認識我了……我好傷心啊。”葉疏言將他抱起來,坐進自己懷裡。
江樂安長期營養不良,導致身高發育不好,坐在187的葉疏言懷裡,像小一號的手辦,讓人忍不住這裡捏捏那裡碰碰。
“小寶長大了,不記得我了,也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葉疏言佝下身子與江樂安頭靠頭,他一雙眼凝視著江樂安的臉頰,男人一手摟在人的腰間控製他掙紮,一手從覆蓋黑布的眼睛緩緩向下,在他臉上流連。
觸及到紅潤的唇瓣,葉疏言聽見江樂安委屈巴巴說:“我不認識你,你放開我!”
心中的野獸衝破牢籠,葉疏言雙眼發紅,呼吸急促!
他發病了。
“不認識我?你怎麼能不認識我!”
原本流連在唇瓣處的手指狠狠撬開牙關,迫使江樂安張嘴。
下一刻,他的臉頰被扭過,唇齒覆蓋在一起,血腥味瞬間瀰漫進二人的嘴裡。
“嗚嗚嗚你咬我……滾開,不準咬我!”
江樂安哭得更慘了,他的唇角被咬破,疼得他更加大力地掙紮,可這些掙紮在葉疏言眼裡,就像一隻頑皮的小貓不肯讓主人親親。
“好小寶,再親一次好不好?我不罰你了,不罰了乖……”
葉疏言的躁動被壓下,親了親江樂安的嘴角,轉而去親親額頭、小耳朵、脖頸。
他把人抱得很緊,像是怕他跑,一遍遍委屈地說:
“你不記得我了,我好傷心,小寶以前明明和我承諾過,我們不會忘記彼此的……”
“可纔過去十幾年,你就把我忘了。”
葉疏言越說越激動,最後一口咬在江樂安脖子上,力道有些大,再抬嘴甚至沾上了血絲。
好痛!
江樂安害怕死了,感覺抱著自己的不是人,是一隻發病的瘋狗,他哭得撕心裂肺,一張小臉被疼得煞白,卻因為哭泣而鼻頭泛紅,委屈可憐的模樣加重了葉疏言的施虐欲。
懷裡的人好小,好可愛,跟以前一樣軟乎乎香噴噴,抱在懷裡讓人愛不釋手。
“小寶……把你關起來好不好?”
“一輩子隻看著我,隻聽我的聲音,乖乖讓我親讓我抱,一輩子都不分開!”
“你明明承諾過我,要一輩子在一起……”
“你怎麼能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