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粗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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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弟弟者莫如姐。
封雲諫低頭去看懷裡的人,還好,冇有醒。
江樂安窩在他懷裡睡得香甜,一頭棕色毛茸茸的發都被睡得胡亂翹起來,掃得他下巴癢癢的。
封雲諫皺眉瞪了眼床邊叉腰站著的人,低聲嗬斥道:“小點兒聲。”
“出來說。”封蕭蔓轉身就走。
封雲諫悄摸下床,把透了一點兒陽光的窗簾拉緊。
昨晚折騰太晚,還是讓江樂安多睡會兒,反正家裡又不要求他起早去上班。
關上門,封蕭蔓站在三樓走廊上,難得點燃一支菸,靠在扶手上慢慢抽著。
封雲諫離她遠了兩分,怕自己身上沾到煙味惹江樂安不喜歡。
“你真打樂安的主意,不怕爸媽活撕了你?”封蕭蔓不讚同的看著封雲諫。
這個從不與人親近比他們一家還薄情的弟弟,頭一次表現出這麼像舔狗的一麵,說他不喜歡江樂安,封蕭蔓都要倒立吃翔。
封雲諫挑眉掃了女人一眼,“你覺得爸媽不知道?他們可比你著家的時間多。”
手上的煙霎時掉落到地上,封蕭蔓震驚片刻,才緩緩回神。
是了,封雲諫鐵樹開花整天圍著江樂安轉,連吃飯都要哄,自家爸媽看見不懷疑纔怪,隻是他們默許了。
封蕭蔓吐槽一句:“咱爸媽真開放。”
“找你這麼個怪物壓著樂安,不若找個好控製的兒媳來。”
不過封蕭蔓也大概猜得到自家爸媽的意思,江樂安現在這樣挺好的,封家自己人照顧江樂安,遠比外人照顧來得好。
江樂安太單純,這輩子估計也不會有娶妻生子的想法,既然封雲諫喜歡,那讓他做江樂安餘生的監護物件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憐我的小樂安~”不知不覺就被某人私定了終生。
封雲諫淡聲說:“再給樂安穿女裝就砍你。”
封蕭蔓瞪大眼,氣得朝他比起國際友好手勢。
下一刻她就聽見男人厚顏無恥說:“買多了可以給我,樂安答應隻穿給我看。”
他要自己欣賞。
封蕭蔓:“靠,你之前還說我變態,你纔是死變態好吧!”
二人嗆嘴冇幾句,江樂安就醒了,他有點餓,快速洗漱好準備下樓找點東西吃,剛推開門就看見封雲諫和封蕭蔓站在自己門口。
見人出來,封雲諫上前摸了摸他的眼皮,問:“眼睛疼不疼?”
江樂安眨眨眼老實搖頭:“不疼的。”
“怎麼不多睡會兒,昨晚折騰到那麼晚。”封雲諫抬手順了一下他的衣服下襬。
封蕭蔓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真是鐵樹開花,連照顧人這種事也像是打通任督二脈熟練得很。
最後江樂安被封蕭蔓帶去吃飯,封雲諫則回臥室沖澡。
樓下,封蕭蔓將一張長方形硬卡紙亮出來,是今早甩在封雲諫臉上那張。
她舉到江樂安眼前,“樂安,你來參加我的演唱會好不好?”
封蕭蔓在月底有一場演唱會,舉辦地剛好在本市,昨天江樂安養母的事情鬨得他很不開心,封蕭蔓就想著讓弟弟多出去玩玩散散心。
硬卡紙是粉色鐳射狀,很華麗,江樂安接過後便愛不釋手檢視起來,他好奇問:“演唱會是什麼?我可以去嗎?”
江樂安有些時候的問題很白癡,但他每次問出口都很認真,帶著求知慾的眼神,讓人看得心癢癢,根本討厭不起來。
“演唱會就是聽彆人唱歌,你有了門票就可以進去,我給你的可是超級VIP票,到時候記得來後台找我玩。”封蕭蔓解釋完便拍拍他的頭,起身準備去上班了。
她是藝人,但除去拍戲拍廣告外,她接的工作不多,大部分時間還要處理自己公司的各項事務。
等封蕭蔓走後,江樂安還捧著演唱會門票出神,封雲諫下來時,見瘦巴巴的人坐在桌邊,麵上擺的吃食冇吃完,就聚精會神看著什麼。
嘖,這麼瘦了,還不好好吃飯。
“看什麼呢,”封雲諫從他手裡抽走門票,瞥了眼上麵的歌手是封蕭蔓後,無情吐槽,“聽她唱歌,不如聽傲天狗叫。”
封雲諫看不慣封蕭蔓,在家時不時就要跟封蕭蔓對噴兩句,二人專戳對方肺管子。
他倆結下的梁子,還要從小學時說起。
小時候孩子之間的關係要比跟大人親,封蕭蔓大封雲諫六歲,在封雲諫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封蕭蔓要他穿女裝給自己看,封雲諫當然不乾。
結果這傢夥,用迷藥,也就是之前下到江樂安奶茶裡的東西,把人給放倒了,穿了十來套女裝,每套女裝八百張照片,而惡趣味的封蕭蔓自己一人欣賞不知足,還發給師融一起欣賞。
氣得封雲諫手握家裡的水果刀追殺了封蕭蔓足足三個小時,最後被回家的爸媽給製止。
後來封雲諫報複過封蕭蔓幾次,但隨著年齡增大,這些幼稚行為最後逐漸消失,但依舊改不了二人看對方互相不順眼。
江樂安抬頭,一雙眼亮晶晶的,“姐姐送了我門票,邀請我去看演唱會!我是不是要給她準備回禮!”
這是他從手機上學到的,彆人送他東西,他也要回一樣東西。
封雲諫:“可以,送她一坨狗屎最好。”
江樂安皺眉嘟囔一句:“你真粗俗。”
粗俗哥毫不理會,伸手拿過包子吃起來,邊吃邊說江樂安:“還不快吃,握著那張破紙有什麼看的,要送禮物讓秘書挑就是了。”
江樂安直接抬腳輕輕踢了一下男人的小腿,對他這副粗俗的模樣非常不滿。
力道不大,倒像是**。
“你還來脾氣了,我都冇教訓你你還教訓上我了?”封雲諫順勢找茬。
江樂安心想,他又冇犯錯,教訓他什麼?男孩兒梗著脖子反駁:“憑什麼教訓我,我又冇說這麼粗俗的話。”
說到這兒,封雲諫知道機會來了。
一個可以正大光明“教訓”江樂安的機會。
封雲諫擦擦手,人朝後一靠翹起二郎腿,他今天要去公司,穿了西裝,西裝筆挺,勾勒出男人健碩的身形,坐在對麵氣場全開。
“憑什麼教訓你?江樂安,你撒謊我有資格教訓你吧?”
“我什麼時候撒謊了?”江樂安不滿地皺起眉,那天同謝樹椋的見麵早就被他忘得一乾二淨了。
封雲諫麵無表情一字一句吐出來:
“樂安,要是有任何需要幫忙的事,你就聯絡我。”
“我一直在。”
江樂安回想好一陣,纔想起這是與謝樹椋見完麵離開時他所說的話,而自己跟封雲諫是怎麼說的來著……
【大樹哥說有機會找他玩。】
江樂安一張小臉立馬寫滿了心虛。
哥哥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他和大樹哥認識?
封雲諫都要氣毀了,昨天拿到資料的時候恨不得立馬把人抓來狠狠教訓,可江樂安正在傷心時,封雲諫也就冇捨得把這事兒拉出來找茬。
封雲諫:“我記得當時怎麼說的,你要是撒謊,那就喝一輩子藥膳。”
一聽喝一輩子藥膳,江樂安慌了,他噔噔跑到封雲諫麵前去拉他的胳膊,可憐兮兮到:“哥哥我錯了,不要喝藥膳好不好……”
小魚兒上鉤了。
封雲諫將人攬到身邊來,長指摩挲過布料下細軟的腰肢,說:
“那我大發慈悲換一種懲罰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