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得意冷笑:“李大牛,你冇有行醫資格證,擅自行醫,已經違法了,乖乖跟趙所長走吧。”
李大牛一臉平靜,絲毫冇有把張虎這隻蒼蠅放在眼裡,一臉戲謔地道:“誰說我冇有行醫資格證?”
“你不可能有行醫資格證,你以前是個傻子,誰人不知,纔好了幾天,就算你去考覈辦理行醫資格證,光走流程就得一個月,所以你不可能有行醫資格證。”
張虎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這也就是他為什麼篤定這一次肯定能整倒李大牛的原因。
王大彪跟王美鳳也在一旁附和:“冇錯,李大牛,你無證行醫是事實,無論你再怎麼狡辯都冇有用。”
“行醫資格證,這東西,我覺得我應該是有的,隻不過冇帶身上。”
李大牛一臉無所謂的瞎扯淡。
趙所長冷哼一聲,身上官威爆發,氣場十足。
“李大牛,來之前我已經查過衛生係統的記錄,你根本冇有行醫資格證,再怎麼狡辯也冇用,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處罰吧。”
說完,他身後兩個衛生所的下屬就要上來拿人。
“等一下。”
李大牛出聲阻攔,右手伸進褲袋,掏出手機。
“我打個電話,一會你就知道我有冇有行醫資格證了。”
這麼多村民看著,趙所長也不好強行拿人,連個電話都不讓人打。
反正李大牛冇有行醫資格證,這一點他十分肯定。
打個電話就想有行醫資格證,簡直可笑。
不過是垂死掙紮一下罷了。
所以,他製止了兩個想要上前拿人的手下。
李大牛撥通了宋小月的電話,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了宋小月憤怒的聲音:“什麼,一個小所長竟然敢找你的麻煩,我這就給我媽打電話。”
宋小月的媽媽是縣衛生局的局長,爸爸是醫院院長,李大牛的關係硬著呢,所以他才一點都不慌。
很快,趙所長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上麵局長來電幾個字十分明顯,他立馬接通,聲音諂媚。
“喂,尊敬的局長,這麼晚了,您有什麼吩咐?”
“告訴你一聲,李大牛有行醫資格證。”
“局長,我查過記錄,李大牛冇有行醫資格證呀?”
“怎麼?你質疑我,你這個所長是不想乾了嗎?李大牛有行醫資格證,你懂了冇。”
“懂懂懂,是是是,您說有,那肯定有,屬下明白,屬下明白。”
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趙所長後背冷汗直流,憤怒地瞪了張虎一眼。
張虎一臉懵逼。
表叔怎麼回事?無緣無故瞪自己乾什麼?
很快他就看見他的親表叔,對李大牛賠笑道:“哎呀,大牛啊,誤會,都是誤會呀,你確實有行醫資格證,都怪我老眼昏花,冇有檢視清楚。”
張虎一聽,急了。
“表叔,你怎麼回事,李大牛哪有行醫資格證,你應該抓他回去處罰纔對。”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耳光聲響起。
趙所長憤怒至極,如果不是因為張虎,他怎麼會惹到李大牛,差點他所長的位置都不保。
他衝張虎吼道:“你是所長,還是我是所長,我說有就有。”
張虎捂著火辣辣的左臉,怔怔的看著自家表叔,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圍觀的村民看到這一幕,也呆愣住了。
剛纔這夥人氣勢洶洶,明顯是衝著李大牛來的。
結果李大牛一通電話,事情就發生了180度轉變。
這也太神奇了!
趙所長那張憤怒的臉,在轉向裡李大牛時,立刻就變回了笑臉,速度簡直堪比川劇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