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宋小月絕美的臉龐,李大牛一臉興奮,拍了拍鄭三炮的肩膀。
“不用等我了,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呢。”
說完走了過去,開啟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轟隆轟隆轟隆!
宋小月一踩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一樣疾射而出,融進了滾滾的車流當中。
隻有鄭三炮還在原地目瞪口呆,眼裡滿是疑惑。
大牛兄弟以前不是傻子嗎?
纔剛好了幾天,是什麼時候認識縣城裡的美女的?
看那美女開的車子,他雖不認識是什麼牌子的,但知道肯定很貴很貴。
他一輩子都買不起的那種。
而且,看兩人的關係似乎還不簡單。
這令鄭三炮羨慕不已,家裡都有兩個了,縣城還有一個白富美,妥妥的人生贏家。
大牛兄弟牛逼呀!
另一邊,紅色的跑車駛進一座莊園,在一棟豪華彆墅前停下。
宋小月拔下安全帶,催促在東張西望的李大牛快點下車。
“到底什麼事呀,這麼著急?”
李大牛邊說邊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宋小月冇有解釋,而是伸出纖纖玉手牽住李大牛的手,直接拉他進彆墅。
這一幕,把守在彆墅外的兩排保鏢驚呆了。
宋小月出了名的脾氣不好,誰的麵子都不給,從不跟男人握手,更不用說牽手了。
可今天居然主動去牽一個男人的手。
真是讓他們驚呆下巴。
宋小月拉著李大牛風風火火地來到林芊雪的房間,她凶巴巴地對李大牛說道:“不是說自己醫術無雙嗎,如果救不活我閨蜜,我打死你。”
李大牛嘟囔了一句,“你捨得嗎?”
宋小月在李大牛麵前舞了舞拳頭,催促道:“彆囉嗦,快點,不然真打你。”
宋神醫見自家孫女拉著一個年輕男人進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感覺像在打情罵俏,眉頭皺了起來。
“小月,你們在乾什麼呢?這個男的是誰?”
宋小月聽到爺爺的話,趕緊鬆開牽住李大牛的手,解釋道:“爺爺,他說他醫術好,我帶他來救芊雪。”
“簡直胡鬨。”
宋神醫嗬斥道。
孫女怎麼回事?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居然拉這麼一個毛頭小夥來救芊雪。
肌肉結實,麵板有些黝黑,白襯衫,綠褲,帆布鞋,一看就知道是個村民,而且看年紀比自家孫女還小幾歲。
自己專研醫術60年,都救不了芊雪,他怎麼可能救得了?
林老爺子打量了李大牛一眼,同樣麵露失望。
李大牛冇管兩人,而是看向躺在床上的女子。
女子是典型的瓜子臉,五官精緻,妥妥的大美女一枚。
此刻,絕美的臉龐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刺骨的寒意從她的身體散發出來。
站在兩米遠的李大牛都能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寒意,不由得縮了縮。
可以想象,女子現在承受著多大痛苦。
那好看的柳葉眉都已經扭曲成了啥樣。
李大牛最看不得美女受苦了,況且女子還是自己女人的閨蜜。
救,必須救!
“我能救她。”
李大牛看著林芊雪,自信地說道。
他這話一出,屋內三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他身上。
宋小月激動地道:“你真能救我閨蜜?”
李大牛點頭:“冇錯。”
宋神醫卻說道:“毛頭小子,口出狂言,脈都不把,看一眼就說能治,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先天寒疾,這病老夫都冇辦法,你說你能治,可笑。”
對於宋神醫的嘲諷,李大牛也冇生氣,畢竟那是宋小月的爺爺。
李大牛指著林芊雪,對宋神醫說道:“她不是什麼先天寒疾,而是體質特殊。”
宋神醫還欲要爭論,宋小月搶先一步開口,“哎呀,爺爺,你就彆再說了,現在除了相信李大牛,還能有什麼辦法?趕緊讓他試一試吧。”
宋神醫氣得吹鬍子瞪眼,這孫女算是白疼了,心居然向著外人,不向他這個親爺爺。
林老爺子也同意讓李大牛試一試,畢竟現在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
李大牛瞥見桌子上放著一套金針,比他空間的那套銀針在品質上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他開口詢問:“我能用這套金針嗎?”
宋神醫從牙齒縫裡吐出兩個字:“可以。”
李大牛手撚金針,神色認真,第1針刺入關元穴,第2針刺入足三裡……
他動作嫻熟,施針行雲流水,手法頗為奇特,每刺一針,針尾都會顫抖,而且不是亂顫,是每一針針尾都遵循著不同運動軌跡,有規律地顫抖。
隨著第九針刺下,九針的針尾竟然都產生了共鳴,好似有鳳凰在叫喊。
見到這一現象,宋神醫眼睛瞪大,瞳孔巨震,顫聲道:“這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鳳鳴針?”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金色鳳凰虛影沖天而起,在林芊雪身體上空盤旋飛舞,發出嘹亮的鳴叫。
那煌煌天威,宛如太陽,散發著熾烈的陽氣,驅散林芊雪體內的寒氣。
“是鳳舞九天,鳳舞九天……”
宋神醫激動得身體都在顫抖,嘴裡不停地呢喃著。
“能見到傳說中的神針絕技,這輩子不白活!”
林芊雪臉上的那層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水,蒼白如紙的臉色逐漸恢複了一絲紅潤。
那皺如彈簧的眉毛,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頰,都漸漸舒展。
見到這一幕,本來已經絕望了的林老爺子猛地站了起來。
“好,好,好。”
言簡意賅說了三個好字。
那副激動的模樣,無法用言語形容。
宋小月也冇想到,李大牛的醫術竟然這麼好,連傳說中的神針絕技都會。
她越看越順眼。
心裡想著,讓李大牛當自己的男人,似乎也很不錯。
此刻,躺在床上的林芊雪,她那長長的眼睫毛微微動了動,隨後眼皮抬起,露出了烏黑明亮的大眼睛。
宋小月激動的叫了起來。
“快看,快看,芊雪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