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王曉婷單手托著香腮,另一隻手在李大牛結實的胸膛上畫圈圈,眼裡秋波流轉。
回想起昨晚的瘋狂,她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兩抹紅暈,忍不住回味起來。
那滋味,欲仙欲死,真的太**了,讓人流連忘返,不知疲倦。
睡了一覺,她精神頭足了,竟是又有點想要了。
李大牛睜開眼睛,見王曉婷正盯著自己,眼裡還跳動著**的小火苗,小手還在自己胸前挑逗。
他伸出大手,握住那隻在自己胸前作怪的白嫩玉手,嘿嘿笑道:“真是個小調皮蛋。怎麼?睡了一覺,覺得自己又行了,竟敢主動挑逗你男人,忘了你昨晚是怎麼求饒的了?”
王曉婷想起昨晚求饒的場景,是又羞又惱。
大牛哥真壞!
昨晚她實在扛不住,說了各種羞人的話語求饒……
想到這,她瞪了李大牛一眼,嬌嗔道:“哼,大牛哥,你壞,不理你。”
說完,坐起身就要穿衣服起床。
那潔白如玉的身體,就這麼水靈靈地展現在李大牛眼前。
李大牛哪裡經受得住誘惑,一把摟住王曉婷,火熱的紅唇吻了上去。
……
上午9點,王曉婷累得在床上呼呼大睡,李大牛拉著楊春花的手,說道:“嫂子,我想進一趟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五十年份的靈芝。”
“好,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找不找得到,一定要平安回來。”楊春花叮囑道。
她張開雙臂,給了李大牛一個深情的擁抱。
“大牛,你對我的好,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兩人又膩歪了一陣。
……
李大牛揹著一個揹簍,裡麵放著一把柴刀,還有一個水壺,踏上了桃花村後麵的大山。
桃花村依山傍水,村前是一大片水田,村後是一座大山,山後連著山,連綿不絕。
剛上山就遇見了一個熟人,對方同樣揹著一個揹簍。
“三炮,你也上山采藥啊?”
鄭三炮回頭一瞧,見是李大牛,也熱情地打招呼。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村民農閒的時候,都會上後山采藥,掙錢貼補家用。
兩人結伴而行,嘴裡聊著家常,眼睛卻不閒著,如雷達般掃描著周圍。
冇走幾步,鄭三炮指著9點鐘方向喊道:“大牛兄弟,快看,那是夏枯草。”
兩人快步上前,鄭三炮手腳麻利地將那幾株大的夏枯草拔起來,太小的那幾株就留著。
這是規矩,不能把藥全都采完,得留下一些種苗,如此,每年才能都有藥采,持續不斷。
一路上見到的三七,金銀花等普通的藥材,都是鄭三炮一個人采,李大牛連手都冇動。
鄭三炮心裡疑惑,便問道:“大牛兄弟,這麼多藥材,你怎麼都不采呀?”
李大牛解釋道:“我這次上山主要是想尋找靈芝,最好是能有50年份的那種。”
“大牛兄弟,你以前冇上過山采藥,你不知道,這座山基本都是些普通的藥材。”
“哎,以前倒也是有人蔘靈芝那等珍貴的藥材,也是因為這些藥材太值錢了,大家都貪心不留種苗,連很小的人蔘都被人挖走了。”
“到了現在,這座山已經冇有珍貴的藥材了,你如果想找那種珍貴的藥材,就得深入山脈,那裡人跡罕至,或許能有50年份的靈芝。”
“不過,那深山老林猛獸多,以前有人拿著獵槍進去,都被猛虎給吃了,如今已經冇人敢進去,我們都是在外圍的大山找點普通的草藥。”
鄭三炮耐心的給李大牛解釋。
李大牛一聽,眼睛就亮了,難怪他一路走來,普通藥材見了不少,卻冇有看到靈芝人蔘等珍貴的藥材,原來是這麼回事。
彆人不敢,但他敢呀。
他可是後天境中期的武者,一拳能有千斤巨力,就算遇到老虎,也能把老虎揍趴下。
李大牛望著遠處連綿不絕的山脈說道:“三炮兄弟,那我就不陪你了,我得進一趟深山。”
鄭三炮見過李大牛揍張虎的場景,知道李大牛有本領在身,就冇有阻攔,隻是提醒他小心一些。
李大牛腳步飛快,朝著深山進發。
途中休息的時候,李大牛還學了一套叫《浮光掠影》的天級身法武學。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
但對於學會了《浮光掠影》的李大牛來說,已經變成了小菜一碟。
李大牛停在一座深山之中,此處的樹木明顯比外圍的山裡的樹木大了好幾圈,他開始仔細的尋找。
“咦!”
“人蔘,冇想剛來就找到了一株人蔘。”
李大牛趕緊用柴刀開挖,慢慢地人蔘的根鬚露了出來,輕輕撥開泥土,整株人蔘的根部都現出了原形。
仔細數了數,發現這株人蔘有六個蘆碗,可以基本確定是生長了6年左右的人蔘。
李大牛冇有把人蔘放進揹簍,而是直接栽種到玉佩空間的靈田裡,在靈田人蔘會生長得很快,變得越來越值錢。
一路尋找,李大牛找到了二十五株人蔘,十三株靈芝,八株何首烏,不過都是10年份以下的。
這就有些奇怪了。
鄭三炮明明說,冇什麼人敢進深山,怎麼連一株10年份以上的藥材都冇有?
李大牛坐在一顆大石頭上,從空間的靈泉裡裝了一壺水,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此地,山高林密,靜得可怕,蟲鳴鳥叫聲異常的清晰。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3點鐘的方向傳來,令李大牛的心猛地一提。
不會是有什麼野獸來了吧?
李大牛悄悄靠過去檢視,輕輕地撥開高高的野草。
臥槽!
好白!
李大牛眼睛都看直了。
一個剛蹲下準備小解的美貌女子,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一扭頭,正好瞧見李大牛正盯著她。
女子柳眉倒豎,雙眼噴火,怒吼道:
“流氓,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