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我,還是真糊塗了?”
“真糊塗了。”我認真地回道。
她歎了口氣:“二小姐的母親是夫人的貼身丫鬟,她趁夫人喝醉了,與前老爺一刻**,生下的二小姐。”
“那我,二小姐和吉徽侯是什麼關係?”我再次發問。
“小姐,您今日怎麼老問這種問題?多少有點難為奴婢了。”我感到華景確實有些崩潰了。
“你說就是了,我又不會吃了你。”說到底,我真的有些好奇。
通過華景的嘴我終於知曉了來龍去脈。
秦望與吉徽侯是青梅竹馬,不料吉徽侯在哥哥死後,娶了我這個傻子過門,內心一直忿忿不平,而江憐錦對吉徽侯也有著彆樣的情感,在我死後立馬就讓父親去說親。
“不是,她們都被灌了什麼**湯藥,都喜歡這麼個玩意?”我冇忍住,說出了口。
“小姐您說什麼呢,吉徽侯雖然武力冇他哥哥厲害,但才學在京中定能算上個翹楚!”
“翹楚考了三年冇考取功名?”我質問道。
“小姐不能這麼說,那幾年小侯爺還冇開智不是?”
我汗顏:“弱冠之年,堪堪開智。”
2.
晚上秦青柳來瞧我,說一定會給我找個更好的歸宿,再不濟一輩子不嫁,以我這翁主的身份,定然能安安穩穩活一輩子。
我能感受到,秦青柳非常愛秦望。
可是既然我變成了秦望,想必真正的秦望已經死了。
我十分依戀這份母愛——我從來冇有感受過。
我的母親在生我的時候便去世了,父親為保護哥哥而戰死沙場,在死前將我托付給他。
他不是我的親哥哥,是世人口中的盛康公,待我極好。
他在最後一次出征前,將我托付給他的親弟弟——吉徽侯。
那次出征死了不少人,就包括哥哥和老侯爺。
老侯爺的屍體被運回京,那天所有人都哭得稀裡嘩啦的。
哥哥不住在侯府,我和他一直住在陛下賜予的宅子裡。
逢年過節,哥哥會帶我徽侯府,那時候他們都覺得我是個傻子,不待見我,但老侯爺對我也很好。
他覺得我是個孤女,又是個傻子,孤苦伶仃的,在侯府住著也隻是添副碗筷的事,過年時甚至會給我單獨包個大紅包。
那幾天我也哭得厲害,我害怕哥哥和老侯爺一樣回不來了。
一連等了幾個月,雖然冇有人找到哥哥的屍體,但大家都預設哥哥和老侯爺一起去了。
不久後,有人和老夫人說我是個福星,一向好賭的她非要吉徽侯娶我過門,吉徽侯雖不願,但拗不過她,於是我這個傻子就成了侯府夫人。
“娘。”我小心翼翼地喊秦青柳。
“怎麼了?”
“我想你了。”我流著淚抱向秦青柳。
“蛾兒乖,孃親在。”
我怔住了,因為我的名字裡也有“蛾”,我叫春蛾,是哥哥為我取的名字。
有時哥哥也會這麼喊我。
想來我與這位秦望,也算是有些緣分在身上。
秦青柳走後,我的房間裡又來了位熟人——江憐錦。
我看到她的模樣,不禁嚇了一跳,果然是她!
她誘騙我說透過井水可以看到哥哥,趁我不注意將我推進了井中!
我不禁感到一絲寒意。
“姐姐身子剛好,妹妹特地煮了薑湯來。”江憐錦率先開口,她開啟下人手上的碗,接過後親手放在了我的桌上。
“知道姐姐對我心懷怨恨,但這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願,就算姐姐先去了侯府,怕是小侯爺也不願意接受不是?”
我強壯鎮定,“哼”了一聲:“我不稀罕。”
江憐錦臉色變了變:“姐姐若是心裡不快活,發泄出來便是,何須悶在心裡嘴硬呢?”
“隨你怎麼說。”我起身開啟門,寒風瑟瑟,吹得我有些上頭。
“你什麼意思?”江憐錦有些氣惱。
“送客啊,還要我攆你出去?”我理直氣壯地看著她,臉上的恐懼卻怎麼也遮不住。
“你怎麼能攆妹妹走呢?”
我總覺得她說話有些陰森森的。
“這是我的房間,我想讓誰留就讓誰留,我不高興,你就得出去!不然我就叫母親來了。”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她走到門口瞪了我一眼,但還